三游波多黎各

三游波多黎各

2007年第一次去波多黎各,住在法哈多(Fajardo)的Las CroaBas El Conquistador Resort 度假村,同波多黎各本地生活没有任何互动。2017年2月坐游轮后在波多黎各住了两晚,去过圣胡安的老城。但住在度假酒店里,时间又短,对波多黎各的平民生活仍没有什么认识。因此,这次决定通过Airbnb预订民宿,去体会几天波多黎各老百姓的生活。

加拿大冬天长,很多人都希望冬天去南方一些日子,享受一下久违的温暖和阳光。小女儿在大学读书,二月有一周的休息。我们在古巴和波多黎各之间做选择。最后之所以选定波多黎各,一是担心古巴的互联网,女儿需要与老师和同学保持联系,回学校就马上有考试。二是去年波多黎各遭受了严重的热带飓风袭击,我们想来看看恢复得怎样,同时也是对波多黎各的一个支持。

我们以往的出游,或是全家同行,或是我在家驻守,或只是我和太太两人,较少让两个女儿只有一个随行。大女儿现在要上班,她努力请假了,仍未能如愿成行,未免有几份失望。怎样在儿女之间做到平衡,是做父母要学的一个功课。

一、最象碉堡的民居

我们的机票和住宿预订,都是小女儿张罗的。我和她妈妈不用动脑筋思考,只跟着前行。在多伦多机场时,她自信满满地找到安检通道,我们花了不短的时间排队安检,但进到候机楼才知道国际航班与美国航班的安检分开了,我们需要出去重新到去美国的航班处排队安检。

这时,离航班起飞的时间不多了。我们给新的安检排队处的工作人员解释后,他们让我们走不用排队的通道做了安检。但在入境美国证件检查排队的地方,是一位印巴裔的工作人员,他坚持不让我们走快速通道。等我们排队通过证件检查,到达登机口时,大概是已经广播叫过我们的名字,几个工作人员都高兴地说终于见到了我们。我们是最后登机的,一进登机通道,登机口的门就关上了。后来下飞机时,同空乘说再见,她还在说很高兴我们赶上了飞机,祝我们旅行愉快。

圣胡安的机场象以前的多伦多机场一样,只可以叫出租车,不可以叫Uber。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来享受阳光、沙滩和海水,因此也没有计划租车。出租车很快就把我们送到了预订的民宿。

大概是为了抵抗热带飓风,这是我见过的最象碉堡的民居。一是很矮。房子室内大约八呎高,室外也不足九呎。平顶,极少见到尖屋顶的。二是无论是墙壁还是屋顶都是很厚的水泥墙,非常的结实。三是窗户不多,而且不仅带有铁栅,还有固定的可旋转关闭的铝板百叶窗。我们租的房子是一房一厅带厨房、厕所和洗衣房,约六、七十个平米,但只有三个窗户,外加厕所和洗衣房上的几个小天窗。天窗上也有铁栅。当把铝板百叶窗旋转关上后,就给人一种任凭风吹雨打石头砸都不怕的安全感。


图一、典型的现代波多黎各民居,外表九英尺的平顶水泥房。室内装修与我们加拿大没有多大的区别。这房正在出售,紧邻我们的民宿,每次经过都忍不住驻足举目。


图二、典型的波多黎各民居窗户:最外层是凸出的铁栅,中层是固定的只可以用转动方式开关的铝板百叶窗,内层是防蚊子的窗网。


图三、我们房子卫生间上的天窗。从天窗可见屋顶也是很厚的水泥墙,大概是为了防止飓风夹带东西砸进来,天窗也装有铁栅。


图四、因为是平房,房子的占地面积都不小,前院多有车库或露天停车的地方,以及树木繁茂的过道,给人温馨清新的感受。


图四、坐在院子内上网写文章,清新的空气,淡淡的花香,还不至太热的阳光,让人有一种回到了加拿大夏天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多数生活在加拿大的人冬天出来旅游的最大缘由。

二、上锁的街道与失而复得的平板电脑

房东没有来见我们,是把钥匙放在路边的信筒内。一串七片钥匙。一把钥匙开院子围墙的大门,一把开我们的房门。另外五把钥匙,我在房子里找不到任何要开的锁了,纳闷房东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钥匙。

稍微安顿后,我们就去超市。女儿挑选民宿时我的要求一是近海滩,二是近超市。我们住的街的东端尽头就是一个不小的超市,走路两分钟不到,十分的方便。我在超市努力寻找波多黎各的特产食物。但可能一是季节不对,二是波多黎各已经太国际化了,很多东西都是外地运来的,甚至还有我们加拿大人工养殖的三文鱼。

但很快还是找到了一些特色食物。最让我喜爱的是几内亚山药,还有当地的虾。加拿大超市也有这山药出售,只是价格比波多黎各贵了许多,加拿大是三加元一磅,波多黎各是60美分。它比加工过的加拿大燕麦还要容易煮熟。水开之后,放几只虾,煮两分钟就是一份十分可口的汤。我每天都要来两大碗。


图六、这肥壮的几内亚山药,十分蒙我喜爱。它比加工过的加拿大燕麦还要容易煮熟。水开之后,放几只虾,煮两分钟就是一份十分可口的汤。


图七、多米尼加芹菜也是一道既新颖又让我们喜爱的菜。

太太最喜欢的本地食物是木瓜,比运到加拿大的木瓜味道好多了。实际上菠萝、香蕉也是本地的,味道也远比加拿大超市的好,只是太青就被采摘了,要在家里放四、五天以上才能黄。女儿一如既往,最爱各种果汁饮料,尽管那多不是波多黎各生产的。波多黎各的番石榴象多伦多的一样的小,价格比多伦多还贵,见不到在古巴让我十分钟爱的大番石榴,这让我很有几分失望。

当从超市购物出来,发现我们的街道口被铁门锁上了。汽车道上是大铁门,人行道上是小铁门。太太和女儿惊讶地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想起了那五把还不知道用途的钥匙,掏出来尝试,果真其中有一片钥匙能开那铁门。后来才知道,我们的住宅区内有三条东西向街道、一条南北向街道,共有七个出口与四边的大街相连。其中有两个出口有铁门,但一般不锁,另外五个街道出口的铁门平时都锁上,那五把钥匙就是对付这五个门的。


图八、圣胡安城没有住宅小区围墙和看门人,但许多小区是用铁门把马路和人行道锁上。

在西方极少见到住宅小区有围墙。但这波多黎各没有围墙,胜似围墙,把小区的出口街道锁上了。这让我有些惊讶。加之每户房子各自还有两米多高的上锁的围墙,有的围墙上还有尖锐的铁尖角。房子窗户上也有加拿大少见的铁栅。这一切让我们开始想象,也许波多黎各治安不太好,小偷比较多。


图九、每栋房子的四周有上锁的高高围墙。我们的隔壁那栋可能是因为飓风过后仍在装修,暂没有围栏。


图十、临近我们民宿的一户人家把围墙的朝街一面修成了宛如艺术品。

第二天,太太和女儿要去逛圣胡安最大的美洲购物中心,我就在购物中心的一个大门外坐下上网等她们。我没料到里面有300多家店,太太她们不仅逛得忘记了时间,甚至也忘记了接电话。直到我的平板电脑(iPad)没有电了,她们还没有出来。我无事可做,又不敢走远,只好在那大门附近的购物中心内不时地换个地方坐坐。平板电脑有电时带来乐趣,没电时就成了累赘。我在一个地方坐过之后,走的时候就把它忘在座位上了。等在另一个地方坐了一会记起来时,回到那里已经不见了它的踪影。

我的几乎所有东西都在平板电脑上,它如果走失了可是个大麻烦。离座位不远的两位女士还是我之前在那里时就坐在那里的。我就同她们聊起,问她们有没有看到过。她们建议我问问周围的商店。正聊的时候,一位女士拿着平板电脑过来了。她是购物中心的中央一个小摊的摊主,有人把平板电脑捡到后交给了她。平板电脑外套上有我太太的名字,一看那姓就能猜出可能是个亚洲人,购物中心亚洲人不多,所以她就跑来问我了。


图十一、失而复得的平板电脑。套子上的亚洲姓帮助了助人为乐的人找到我。


图十二、还给我平板电脑的就是中间那小摊的摊主。把电脑还给我后她就关摊吃午饭去了。

这个经历不仅是给我这次旅行的最大礼物,也让我想城里那么多铁门和锁是不是“防卫过当”?到网上去查,波多黎各的治安最大问题是毒品。这好理解。波多黎各是南美洲毒品进入美国的前沿阵地,想要避免毒品问题一定很难。

毒品问题造成了波多黎各犯罪的两个特别现象。一是贩毒组织对地方警察和官员的收买。这大概就是墨西哥问题的翻版。为了防止这个问题,美国海岸警卫队加强了波多黎各警察的“协作”,或者叫“渗透”,以致有批评说现在的波多黎各警察管理太过军事化。1993至2000年涉及毒品腐败而失去工作的警察多达1000人以上,如果不是有这样严格的把关,腐败问题可能真的会象墨西哥一样严重。二是贩毒导致高谋杀率。据维基百科,波多黎各2005年前后曾是世界上人均谋杀率第六高的地区。贩毒导致的谋杀主要包括两大类,一是不同的贩毒帮派为了地盘相互火拼,二是为了掩盖涉毒受贿的政治人物而杀人。

除了毒品过境带来的问题,其他犯罪并不严重,据美国新闻网(USNews)引自FBI的资料,波多黎各圣胡安市每十万人的暴力犯罪和财产相关犯罪率均比美国的平均要低。圣胡安的治安对游客基本上没有太多要担忧的地方。


图十三、圣胡安每十万人口暴力犯罪率变化(实线)及与美国全国平均(虚线)的比较(USNews引自FBI的资料)。


图十四、圣胡安每十万人口涉及财产犯罪率变化(实线)及与美国全国平均(虚线)的比较(USNews引自FBI的资料)。

三、波多黎各人

加勒比海地区各岛屿的经济水平差异较大,人种构成也不太一样,政治制度或宗主国家也各不相同。我不歧视任何人种,但认为经济发展水平与文化和制度关系密切。人种是文化的载体,因此在加勒比海游玩,在了解一个岛上的经济时,我也很好奇它的人种构成。

波多黎各的人均GDP在加勒比岛屿中,以前一直紧随巴哈马之后排名第二名,自2016年开始超过了巴哈马,将近3.1万美元。2016年岛上有340多万人口,其中自称是白人的约占76%,自称是黑人的占12%有多。亚裔只占0.2%。白人是以西班牙裔为主。但这是人口调查时自己的宣称,实际上经历了几百年,因为通婚,混血严重。如自称白人的人中,被认为至多只有25%是较纯的白人血统。所以很多人既不象典型的白人,也不象典型的黑人。

岛上的原居民叫泰诺人(Taino),是美洲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因对欧洲人带入的麻疹等流行疾病缺乏抵抗力,泰诺人在十五世纪末曾大量死亡,现在纯血统的泰诺人已经很少。人口普查中自认为是土居人的仅略比百分之十多,其中自认为是泰诺人的不足一万。但因为通婚,今天的波多黎各人中不少人都有泰诺人的血统。因此,可以说西班牙人、黑人和土著泰诺人三个种族是今日波多黎各人的主要来源,他们的混血后代是今日波多黎各的主流人口。据维基百科,波多黎各人的信仰65%是罗马天主教徒,25%是新教基督徒。


图十五、血统较纯的泰诺人


图十六、今日的波多黎各人。

波多黎各的人种来源和传统,与古巴十分相似,因此两国经济的差异完全可以归因于政治制度选择的不同。就像南韩与北朝鲜。


图十七、波多黎各人均GDP的变化,及其与古巴和多米尼加的比较。蓝线是波多黎各,绿线是古巴,黄线是多米尼加。

波多黎各的经济尽管在加勒比海国家中是数一数二,但与美国本土的差距还是明显。因此,不少波多黎各人迁往美国本土,尤其是纽约和佛罗里达。据维基百科,2016年纽约市的波多黎各人口有将近一百五十万,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2013年有三十二万,费城2010年也有十三万多。由于人口的外迁,波多黎各本地人口也从2000年的三百八十万下降到了现在的不足三百四十万。这就是说,生活在美国本土的波多黎各人口数量,相当于生活在波多黎各人口数的一半。按这个比例,全球十五亿华人,可五亿住在海外,十亿住在中国,中国还要移出四亿多人口。显然,没有地方能接受这么多。这给老子的小国寡民的好处又提供了一个例证。

波多黎各人本来是说西班牙语,但现在渴望成为美国的第五十一个州,年轻人的英语也说得越来越好。如上次的波多黎各游记中所说,波多黎各几次的全民公投,结果都是想成为美国第五十一个州的占多数,但因为美国国会共和党议员的反对,至今都没能梦想成真。人大概都有逆反心理,加拿大是魁北克已经属于加拿大,联邦政府出面保护法语,我们在安省买个电器什么的,都会收到英语、法语两本说明书,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但魁北克省却还在一直闹独立,在想方设法排挤英语。这波多黎各人,想加入美国而未能进入,就把国旗改得更像美国旗,语言上也越来越多人能说英语。

四、圣胡安的海滩

出门旅游最好要有些地理知识,而且还不能马虎,否则,不仅减少旅游的乐趣,甚至还可能影响达到旅行的预期目的。我喜欢在大海里游泳,因此一直要求女儿预订在大海边的民宿。当她考虑去古巴时,我知道加勒比海处在信风带,北半球信风是东北风,而古巴Cayo Coco岛的海滩多在北岸,风浪可能比较大,建议她查找去古巴南岸的地方。


图十八、地球上的信风带。黄色箭头线是北半球的东北信风,棕色箭头线是南半球的东南信风。若喜欢下海游泳,最好是挑选背风的海岸。

但当她决定去波多黎各的圣胡安时,我记错了,以为圣胡安在波多黎各岛的东南角。但它实际上也是在北岸。冬季的信风带主要位于纬度5至25度。古巴的Cayo Coco位于纬度22度左右,临近信风带的边缘,还可能有些风浪比较小的日子,我们2016年2月在那里的七天,除了一天以外,其它每天都可以下海游泳。而圣胡安纬度18.5度,更靠近信风带的中心,加之女儿选择的民宿临近的海滩完全朝北,每天都风浪很大。我们在波多黎各的几日,那海滩完全不能游泳。有时躺在海滩上晒太阳,风夹着砂打在身上,也象无数蚂蚁在同时咬人一样难受。


图十九、女儿预订的民宿是处于信风带的圣胡安的这个朝北海滩,风浪总是那么大,我们在那里的几天完全无法下海游泳。

女儿寻找海滩时,倒是花了不少时间去查看海滩的砂,担心象夏威夷、冰岛那样,许多海滩是岩石或粗糙的卵石。若有些地质知识,这倒不必花太多时间担心。地球的地壳被认为是由大小不同的板块组成,加勒比海地区虽小,倒也是一个独立的板块,叫加勒比海板块。板块与板块之间的交接,大致有三种方式,不同的方式就形成了不同的景观地貌。一种叫张裂型板块边界,就是地下的岩浆向上涌,推动两个板块相互分离移动,形成的景观常常是洋中脊或洋隆,夏威夷群岛、冰岛就是它们在大洋中露出水面了的部分。这些地方通常是火山活动频繁、浅源小地震多、裂谷多、地热多,较新的岩浆形成的海滩就多是岩石或卵石的。

第二种是聚合型边界,就是一个板块俯冲到另一个板块的下面去。这些地方有的地方有高山,如落基山脉、喜马拉雅山,有的是岛弧和海沟,如日本群岛。它们的火山、地震不象张裂型板块边界地区那么频繁多见,但一旦爆发,常常威力巨大。

第三种是错动性移动板块边界。板块之间有断层,两个板块沿断层作反方向平行移动。加勒比海板块的北缘就是这种边界。


图二十、加勒比海板块边界及边界类型。红线是张裂型板块边界,黄线是聚合型边界,蓝线是错动性移动板块边界。

从图二十可见,加勒比海板块的北缘边界断层位于古巴与海地之间,古巴属于北美板块,逐渐向西移动。海地、波多黎各属加勒比海板块,逐渐向东移动。它们的相对错动移动速度是每年约20个毫米。断层不是一个想移就随时可移动的光滑平面。当两个板块相对移动时,断层面因凹凸不平等原因阻止相对移动,因此产生应力积累。直到有一天应力积累得足够大而突然爆发,就急剧移动,会伴随强烈的地震。2010年的海地地震就是这么形成的。所以,这样的板块边界地区有地震,但没有火山和地热,也没有高山或裂谷。这些地区的海滩形成时间多已经比较长,松散沉积物丰富。加之从古巴到波多黎各沿海的母岩,很多是时代还较新、尚未成为坚硬岩石的第三纪砂岩,它们也很容易被风化海蚀又成为砂,为这里的海滩提供了丰富的砂源。


图二十一、从古巴到波多黎各广泛存在的第三纪砂岩为这里的海滩提供了丰富的柔和细沙。

因此,除了长期浪特大的地方外,加勒比海多数的海滩是又细又均的柔和沙滩。写这文章的时候,刚好tripAdvisor的2019年世界最好的25个海滩评比刚刚出炉。排前十名的海滩中,五个在加勒比地区。排前三名的两个在加勒比。所以去加勒比地区的海滩,尤其是北部地区,海沙丰富又柔和,能不能下海游泳,主要取决于风向风力。

表一、tripAdvisor网站2019年世界最棒海滩的前十名。
1、Baia do Sancho桑乔湾海滩, Fernando de Noronha, Brazil (巴西)、
2、Varadero Beach, Varadero, Cuba (古巴,加勒比地区)、
3、Eagle Beach Palm – Eagle Beach, Aruba (阿魯巴,加勒比地区)
4、La Concha Beach 孔查海滩,San Sebastian – Donostia, Spain (西班牙)、
5、Grace Bay Beach优雅湾,Providenciales, Turks and Caicos (加勒比地区)、
6、Clearwater Beach克利尔沃特海滩,Clearwater, Florida (美国佛罗里达)、
7、Spiaggia dei Conigli 又兔海滩,Lampedusa, Islands of Sicily (意大利)、
8、Seven Mile Beach 七哩海滩,Seven Mile Beach, Grand Cayman (开曼群岛,加勒比地区)、
9、Playa Norte北地海滩,Isla Mujeres (墨西哥)
10、Seven Mile Beach七英里海滩,Negril, Jamaica (牙买加,加勒比地区)

五、波多黎各青蛙

旅游在外,不只是可以欣赏人文古迹和自然风光,保持好奇心,随时都可能有意外的欢欣。如这次我们住的民宿墙壁四周有不少灌木树丛,从傍晚到临近午夜时分有十分热闹的动物叫声。女儿与同学讲电话时,同学问她是什么叫,声音那么响亮。我们一致认定毫无疑问是鸟叫。


录像一、我们房子周围的“鸟”鸣。

第二天晚上是元宵节,我们到院子里赏月。我纳闷那些鸟儿为什么只在地面附近的树丛中,而树上没有?为什么除了叫声外,没有任何其他动静?热闹的鸟鸣一般应该是在黎明,它们为什么是在傍晚到午夜时叫?有了这么多好奇的问题,足够我有动力去想方设法Google了。

网上的查询终于发现不是鸟叫,而是蛙鸣。它的名字叫Coqui,因为它发的声音是Co加上qui(西班牙语,同拼音的ki发音一样)。尽管这青蛙很小,但却号称是世界上叫声最大的两栖动物,声音可以达100分贝。


图二十二、终于发现我们房子周围树丛中鸣叫的是这小小的青蛙,不是鸟。

而且它们还是网红,YouTube上上传有不少它们鸣叫的录像。实际上,鸣叫的是雄性。科学家发现它声音Co是要驱赶其他雄性,Qui是在招引雌性。看来还是个懒汉,一次叫声中驱赶同性,招呼异性都有了。

它们在波多黎各还算得上是个珍贵的物种,因此有人把它带到了夏威夷。但夏威夷没有它的天敌,迅速繁殖没有了限制。结果数量太多,上半夜吵得许多人无法入睡,被夏威夷人定为了有害的入侵生物种类。

天南海北就聊到这里。这是对我上次波多黎各游记的补充。如果你还没有读过上次的,点击这里可以读到:http://www1.wealthchinese.com/2458-2/ 。若想浏览我们的其他游记,可点击:http://paper.healthchinese.ca/travel/

作者:方金琪(信望爱小屋),2019年3月3日,作者保留所有文章及图片版权。欢迎转载。转载电子版文章时,敬请注明文章作者和转自www.wealthchinese.com 华富理财网,并请注意在转载时,不得对文章进行任何删改。若需书面转载本刊文章,请先征得作者书面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