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明改变了我们什么:饮食

饮食:

现代化文明在饮食方面的影响程度,可能是继汽车减少走路之外影响最深刻的一个。讨论各种食物和饮食习惯对健康影响的资讯已经很多,本书的其它部分章节也有涉及,因此,这里不再多讲,只是分享一下我对现代文明对饮食的宏观影响的几点认识。这些认识将会深刻地影响下一节讨论的我在抗癌过程中的饮食改变原则。

一、食物供应量大大增加

现代文明对我们食物的第一个大的影响,就是我们现在的食物供应大大增加了。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尤其是肉类,增加得更是异常迅猛。通过基因改良、农药、化肥、生长激素、温室无土栽培、机械化和集约化生产、以及催熟、保鲜和防腐的各类化学剂的使用等,使得现在城市里的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想吃什么,不管想吃多少,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了。

我现在生活在多伦多,在吃的东西可获得性方面,我想绝对超过了过去的皇帝。世界各地的东西,不仅供应丰富,感受不到明显的季节差异,而且还花费所占日常开支比例并不大,十分的便宜。我们小时候在中国,经济不发达加上文化大革命,每人每个月一斤肉,定量供应。现在有些人,尤其是一些青少年男孩,一天就差不多要吃掉一斤肉。记得小时候吃鸡,我们湖南人看为最好的是鸡腿。客人来了,杀只鸡,两只鸡大腿,一只给客人,一只常给我们小朋友。就是那样,一年也吃不到两、三个鸡大腿。到九十年代初,有位留学生写了一篇脍炙人口的关于鸡大腿的文章。他说小时候在中国乡下,最渴望的食物就是鸡大腿,常看着鸡发呆,想每只鸡为什么不多长几条腿。到了美国后,鸡腿丰富又便宜,换着花样做,天天吃。他还在文章中介绍了他最偏爱的鸡腿烹制方法。

食物极大地丰富了好不好?应该说多少总是有好处的,至少是使挨饿的人数减少了。但如前面对人罪性讨论的那节所述,除非我们能认识到人的罪性,自我节制,否则,哪个方面富足了,哪个方面就会失去快乐,得到苦难。食物又是一个例证。

食物极大丰富了有什么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吃得太多,营养过剩。一日三餐有鱼有肉对许多人来说已经是基本需要了,还要经常下馆子。很少有人会再粗茶淡饭地生活,哪怕是偶尔几天几顿也觉得难以忍受。更有许多人,一日三餐之外,还有各种零食,晚上还要宵夜。营养过剩的结果是肥胖症、脂肪肝、心血管病等文明病接踵而至。现代社会在这方面的问题已经有多严重?这有很多的研究讨论资料,互联网上检索一下都可以读到大量的文章,所以我这里也就不多讨论了。

食物丰富后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味觉要求越来越高了,经常吃得到的东西就会觉得不好吃了。我们现代人误以为富足是快乐幸福的前提。但食物极大丰富后,我们常常首先是失去了从那食物而来的味觉上的满足快乐。小时候大人给我们分食物,我们常说的一句话是:怎么他那么多,我这么少?尤其是我们湘北,水果少,每次有水果吃时,在我们小孩的心中就像过节一样快乐。但现在我的两个女儿,除了我们很少买的麦当劳食物外,几乎对什么食物都是:怎么她那么少,给我这么多?我小时候从食物获得的愉快肯定远远超过她们。

读初中以前同大姑妈住在乡下的时候多,尽管那时是文化大革命,肉是不能太经常吃,但洞庭湖边是鱼米之乡,加之就我和大姑妈两人,她不仅每餐细心准备,而且总期望都及时吃掉,以免浪费。除了肉和水果外,我其他吃的并没有缺少过。所以,我那时不知不觉中就变得吃饭十分挑剔。比如豆腐,我只吃两面煎黄以后久煮过的豆腐,觉得那样豆腐里面才有油盐味。对鱼我是只吃新鲜淡水鱼,除大草鱼的腊鱼块外,其他干鱼和腊鱼一律不吃。记忆中只有肉和水果,因为少,从不挑剔。小学毕业后,离开大姑妈到中学寄宿。学校里可以蒸饭,菜则是星期天从家里带来的陈菜,如腐乳,豆瓣,酸米粉,干鱼等。最好的条件是每月交三元钱,中餐和晚餐八人一桌,每桌有一钵没有多少油的青菜。这样一个学期下来,我就变得再也不挑食了,什么都吃,直到如今没有改变。

所以,现在当看着我的小孩们吃饭那么挑剔时,我知道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缺乏过,才会如此。我有时建议太太少做些东西,让她们有点饥饿和缺乏感。但天下的母亲大概都觉得那样做太残忍。于是,人们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其他办法。一是增加各种调味料。现代人厨房里的调味料是越来越多。二是精致食品越来越多,精米、精面 、精致小吃和点心等。三是增加烹调方法,油炸、烧烤、卤汁的食物吃得越来越多。四是换口味,或上餐馆,或从超市餐馆买熟食回来吃。

但在这些变化中,我们缺少了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样的改变有多少是更健康的?如果没有智慧,不知道正确地去行,那丰富食物的功能很可能就只是败坏人的身体,夺去味觉对食物的快感。

 

二、食物的品质急剧下降了

现代化让食物供应量迅速增加了,但这种增加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食物的品质急剧下降了。导致这种品质下降的原因,几乎反映到食品生产、储藏、运输、销售的每一过程中。

我们先来看看蔬菜和水果。首先从种子开始,现在的蔬菜水果,杂交、转基因越来越普遍了。小时候基因改良作物少,比较起来容易,尝一口就知道杂交水稻没有天然水稻的米好吃,因此农民们把杂交稻拿去交公粮。现在光是转基因作物就有了四、五千种,至少城里人已经越来越少有人知道没有基因改良的食物原本应该是什么味道了,或者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回避。但问题可能还不是到此为止。基因改良食物只是味道不如从前吗?它们安全吗?

如果带着这个问题到互联网上去找答案,很快就会知道直到目前为止,转基因食品在推出市场前都没有经过长远的安全评估。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足够的科学手段去评估转基因生物及食品的风险。世界粮农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及经济合作组织等表示,人工移植外来基因可能令生物产生“非预期后果”。国际消费者联会表示“现时没有一个政府或联合国组织会声称转基因食品是完全安全的。” 我常想我们现代生物工程最热衷的就是基因改良,而现代流行的癌症也是一种基因疾病,这两者之间只是巧合,还是存在某种联系呢?我是希望现代的转基因产品,不要象七十年代的农药一样。当人们发明和广泛使用敌敌畏、六六六粉时,那时大概也是很高兴,没有想到以后会被禁用。

有了种子,接下来就是种植。加拿大我们常吃的蔬菜,如西红柿、黄瓜、辣椒、生菜、芹菜等多已经是温室无土栽培的。我们认识一些国内来探亲的父母,闲来无聊就去农场打工。回来说那蔬菜生长异常迅速,枝干也比有土栽培的高大许多,产量是有土栽培的几倍甚至更高。网上介绍无土栽培的文章,如[1],列出的无土栽培优点一大堆,如长势强、产量高、品质好、省水、省肥、省力、省电、病虫害少、没有土壤连作的困难、扩大了农业生产空间等等。缺点则很少,只是一次投资高,运行成本高和管理人员技术要求高,对健康似乎是绝对有益无害。

但我心中的疑问是:1) 地球土壤中有一百来种元素,人体中也含近60种元素,但无土栽培时,肥料加上营养液,少的时候是几种元素,多的也只不过十几种元素。如果长期食用无土栽培食物,其他的那些元素身体不需要了吗?少了那些元素的补充对健康肯定没有影响?2)有的植物,如榕树、腊梅,从室内移到室外,旧叶子会发枯脱落,重新长出适合室外阳光的新叶子;有的如东北的大米,我们说它好吃是因为日照时间长;还有的如新疆的长绒棉,我们说长日照是它品质优秀的原因之一。那么,日照除了光合作用外,究竟还有怎样的作用?无土栽培用的是温室过滤了的阳光,而且由于生长迅速,作物接受的阳光照耀总时数也显著减少,这些都对作物的品质没有任何影响?3) 无土栽培宣称作物的品质更佳了,但为什么我们在超市买到的无土栽培的蔬菜,如西红柿、黄瓜等,无伦是生吃还是熟吃,味道都不如以前乡下的天然状态下生长的?我至今还没有遇到过说温室蔬菜更好吃的人。它们比天然作物究竟缺少了什么?我们现代许多人把科学当信仰,忘了科学局限于我们的认识水平。我真担心我们太多人把科学还没有认识到的就当做是不存在的,等有一天认识到了,但损害已经发生了。

对于水果,现在还没有听说过温室无土栽种的,因此水果种植中与健康相关的主要问题是农药。水果和瓜果种植中另一个问题是,为了运输保存的方便,在它们还不太成熟时就摘采下来,运到目的地后再用催熟剂催熟。未熟的水果和瓜果味道肯定不及成熟的。我两个女儿在多伦多不喜欢吃香蕉。但有一年我们去夏威夷,她们对那香蕉特别喜欢,又大又香。我知道,那只是因为夏威夷的香蕉,因不需要长途运输,香蕉比较熟了才采下来。问题是除了味道外,还没有成熟的水果、瓜果营养是否不及成熟的?催熟剂对人有什么影响?这些我们都还不确定。

而对于肉类,养殖过程中与健康关系最大的我想有两个问题。一是集约化生产,密集的圈养,为了防止疾病传播而使用大量了抗生素。二是为了快速的生长而使用大量了生长激素。我生病以来完全不吃的东西很少。但有一样东西,从我病后至今是一丁点都没有尝过的。那就是超市里的鸡肉。之所以不敢吃鸡肉,有几个理由。一是现代化养殖前的鸡,从孵出的小鸡到长成,大致是要9个月,但现代化养殖只要21天了,因为使用了大量生长激素。这与原本的自然状况差得实在太多了,以致让我害怕。有报道说这种肉可以让男女少年儿童性早熟,那对我这有过癌症的人会产生什么影响呢?

二是我生病后经常在医院照顾我的林姊妹的建议。她退休前是西医心脏科的医生,本来对中医说的那些忌口不以为然。但后来她照顾一位癌症病人,亲眼所见病人吃了现代化鸡肉后,病情明显加重,而且反复几次都是如此。第三是因为现代化养殖的鸡与中国乡下的鸡,肉味道完全不同了。尽管没有研究证明,但我想这种味道的差异一定是反映了其物质成份的不同。中国乡下的鸡,鸡汤十分鲜美,而且被认为营养丰富。但现代化的鸡肉,这一切都变了。超市里有一种叫“走地鸡”,那只是说鸡是在圈里可以走动,有一点走动自由,但不意味其不是改良品种,没有使用激素饲料、抗生素等。

我生病后的第三年,世界上为禽流感闹得沸沸扬扬。尽管真正感染禽流感的人没有几个,但新闻里经常有呼吁和报道。有一天打开电视,听到一位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呼吁中国政府采取措施限制和取缔中国农村各家各户散养的鸡,说那不利于禽流感控制。听到这个呼吁后,我真的是好震惊。我得癌症后曾一度很想回小时候生长过的中国乡下去疗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去吃那种久违了的、自然养殖下生长的本地鸡。而现代文明居然要求把那种鸡肉禁止,让大家除了吃激素养殖的鸡外别无选择。我越听越觉得那位官员的建议潜台词象是在说:仍可让成千上万人得文明病,得癌症,也不可让一人得禽流感!这种建议居然出自现代文明下的世界卫生组织官员的口,真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我们现代化的文明最终会把世界引领到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也许有人会说,这位官员的愿望是好的,不同于蒋介石当年对共产党的仍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但人做事,一旦愚昧,不管动机好坏,结果可能有时差别不大。我大女儿出生时,是在美国。生产完后,护士用一次性杯子泡了一杯鸡汤给我太太。是从方便面中找来的chicken soup。她对太太说,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生完小孩后喜欢喝鸡汤,所以给你泡了一杯。当时我们都大笑了起来。我知道这位在美国、在现代化文明下出生、成长的护士,已经无法想象象中国乡下的那种自然养殖、未经改良、未用激素的本地鸡的营养与味道了。现在我在想,那位世界卫生组织官员是否也是象那护士一样的一代人?我们人类再过几十年是否都没有人知道这世界上曾有过中国乡下的那种鸡肉了?

我生病后第七年时,在多伦多吃到了一次小时候在中国乡下吃过的那种鸡。那真是让人难忘的记忆。一次,我去看一位住在离我们教会不远、但我们以前相互并不认识的姊妹的妈妈。她妈妈也患了肠癌。那姊妹加入了一个离多伦多五、六个小时车程的一个有机农场的股份制会员。农场每周星期六上午有货车在多伦多向会员出售农场的农产品。鸡是连转基因黄豆都没有喂过的。但他们出售的鸡一般都是杀好的公鸡,母鸡要留着下蛋。小时候在家乡听大人们说,公鸡是发性的。因此,我和那姊妹问那农场主能不能下周给我们带两个母鸡来。她答应了我们。她说她挑两个下蛋少的,但不包杀。我凭着小时候看大人们是怎样杀鸡的记忆,把那母鸡杀了、煮了。真的是香啊,满屋鸡汤香!可惜现代化让人再也很难吃到这样的自然食物。我们也不好意识再麻烦那农场主,尽管还很想再能吃到,但难以启齿要她再带来。

三、人造化学物质摄入量急剧增加

现代化对食品的第三个影响是通过食物摄入的人造化学物质越来越多了。这不仅是指食品生产和运输过程中的农药、保鲜剂、催熟剂、抗生素、生长激素的残留物,更多的还有食品加工中使用的添加剂。食品添加剂有多厉害?食品专家说:没有食品添加剂就没有现代食品工业[2]。中国现在有2700种食品添加剂,美国更多,3000余种。中国的调查说,中国现在近九成食品中都含有食品添加剂,一个普通成年人每天就大约摄入了八九十中的添加剂。一根雪糕就可能含有14种食品添加剂[3]。现代对食品添加剂讨论,日本安部司的《食品真相大揭秘》无疑是值得一读的书[4]。

那么,为什么要使用这么多添加剂?除了为了延长食品保存期而添加的防腐剂和少数说是为了增加食品营养成分而加的添加剂外,绝大多数添加剂的使用是为了改善食物的色、香、味。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添加剂是为了我们感官的快感而加,既不是为了吃得更饱,养活更多人,也不是为了更加营养健康。我常想,食品添加剂把我们人性的罪性反映得淋漓尽致。我们读历史,认为古代皇帝奢侈荒淫,但我们每个人只要条件允许,本性就像那些皇帝一样。为了对色、香、味的无穷追求,我们创造了这无数的添加剂。我们还在不断创新,不断追加。这不只是生产商的错,本质上生产商是在迎合消费者的追求。

上面对人性的讨论中指出,我们人有一种受害主义倾向的罪性,就是把错误的责任归给别人,认为自己不仅是无辜的,而且还是受害者。同周围的人谈食品添加剂,你会发现每个人都会把错归给那些生产商,然后自己无动于衷照旧追求自己喜爱的色、香、味。生产商当然有责任,尤其是使用非法添加剂的生产商。但对于大多数添加剂的使用,消费者毫无疑问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如一位食品科学工作者所说:“因为消费者对食物的外观品质、口感品质、方便性、保存时间等方面提出了严苛的要求,要想按照家庭方式来生产,几乎是不可能的。”“消费者的味蕾,拥抱着浓郁的香精;消费者的眼睛,追随着美丽的色素;消费者的牙齿,欣赏着带来脆爽的起酥油。”[5]。我们说顾客是商人的上帝,没有顾客的需求,商人不可能偏要去生产。

在生活中我们会遇到一些朋友,认为食品添加剂是经过了科学的研究鉴定,国家对使用的标准也有严格规定,除了少数非法使用的添加剂外,其他的没有问题。不少学者也持这样的观点。但对我这至少有三个疑问。一是科学是局限于当前的认识水平的,我们当时认为没有问题,一些年份后却禁止使用的例子,多不胜举。二是如安部司在《食品真相大揭秘》书中所说,政府制定了的某种食品中添加剂的限量标准,却并没有考虑如果消费者每天同时吃多种含添加剂的不同食品结果会怎样。也既吃一、两种这样的食品不超标,吃了五、六种呢?有的分析报告说,我们现代人每日摄入的食品添加剂量,已经超过了每日摄入的食盐量,这实在是有些可怕和荒唐。三是食品生产商,销售商,甚至政府部门的官员,都是象我们一样罪性的人,在利益的驱使下不一定告诉真相。我高中毕业后在氮肥厂当过一年工人。氮肥厂的氨气,经常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尤其我们铜洗岗位,经常眼泪鼻涕直流。我问工人们,这氨气会不会伤害身体?他们告诉我,厂里的工程师化验分析过了,只会加强消化,让人吃得更多些,不会影响身体。后来我大学二年级回厂去看望,我的师傅已经成了长期病号,去做劳保性的看仓库工作了,那时他才三十多岁,进厂工作还二十年不到。三十多年后的去年,与一位在加拿大做电工的朋友聊天,他说他上班的头一周都是在接受安全教育,其中一项就是防止氨气对身体的危害。氨气除了能引起中毒外,也还可能致癌。我至今还不明白,我那工厂当时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欺骗工人。

如上所述,专家宣称,没有添加剂就没有现代食品业。这话不很严谨,让人误以为现代没有了食品添加剂就没有食物可吃了。合理的说法应该是,没有添加剂就没有现代绝大多数食品加工业。只是食品加工业!我们的先辈没有食物添加剂,世世代代都好好地活过来了,现代也同样如此,没有添加剂,我们照样可以生活得很好。所以,如下一章中所说,我生病以后改变生活方式,觉得最容易做到的,就是回避绝大部分的食品添加剂。做法很简单:我不再吃深加工的食物。如超市的各种饮料、各种罐装食品、各种腌制食品、各种色素重的点心、各种果脯,我一律敬而远之。让我意外的是,我不吃这些东西后,我并没有感到不快乐,并没有感到不满足,并没有感到人生有遗憾,甚至都没有感觉到需要特别的克制去做到这点。因为有太多的更自然的食品可替代,因为我们的味觉很快可以从那些更自然的食品中得到快乐满足。

如果大家都不吃这些东西了,是不是会打击现代食品加工业?我觉得短期会,长期则不会。商业总是根据人的需要去做的,如果大家都把饮食健康而不是色、香、味摆在第一,商人也会用更健康的方式找到他们的商机。因此,很希望我们每个人从自己做起,才会产生一个更健康的饮食大环境。

[1] 百度文库,无土栽培优缺点, http://wenku.baidu.com/view/3b2618ef102de2bd96058813
[2] Zhuzhu, 2011,食品添加剂被误解 没有食品添加剂就没有现代食品工业,http://www.5food.cn/news/show-12299.html,中国食品网。
[3] 儿童零食调查:一根雪糕含14种食品添加剂,新浪育儿,http://baby.sina.com.cn/health/13/0406/2013-06-04/1043225898.shtml
[4] 安部司,食品真相大揭秘,
[5] 范志红,2007, 看穿食品的美色和美味,http://snowheart19.blog.sohu.com/46078397.html

作者:方金琪 加拿大中文医疗保险资讯网 http://www.healthChines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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