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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巴马长寿之乡为什么没有癌症

数万患者在此常住,四分之一来自长三角,尤其上海人今年涌入很多

巴马,有没有生命奇迹

唐姥爷支付了高额运费,从巴马提前空运回整整一吨山泉水,够喝半年的。

下月他必须回沪,照看读小学的外孙女。在告别已居住半年的巴马前,将当地的水运至2000公里外的上海,是这位一年前被确诊前列腺癌晚期患者的自我救赎。

与现任美国总统一字之差的 “巴马”,是个地名,藏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如黛群山中,瑶族自治县,国家级贫困县,世界第五大长寿乡,每10万人中拥有30.98位百岁老人。

在当地能听到这样的传说——

村口,一八旬老太在树下哭泣,“呜呜……阿妈打我了……”

好事者去问百岁的阿妈:“您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打人?”

百岁阿妈答:“早上让她打猪草,她偷懒不去,害我被婆婆骂!”

据史料载,清嘉庆皇帝曾给142岁的巴马瑶族老人蓝洋送过贺礼,而居住在巴马县龙洪村巴买屯的当代最长寿老人127岁的罗美珍,今年6月在梦乡里西去。

当地人几无肿瘤,多数老人无疾而终。

当这些“传奇”越来越多被外人所传扬,另一景观出现了——

许多在医学上已被宣判死期的肿瘤患者,朝圣般地集聚于巴马盘阳河畔的坡月、平安、长寿等村并长住下来。这些并不“盛产”癌症的村落,成了除肿瘤医院外癌症患者密度最高的地区。另有一些来此养生之群体,他们被统称为“候鸟人”。

巴马,有没有生命奇迹?

“候鸟人”的“巴马疗法”

鸡鸣声,开始了“候鸟人”以水为轴心的生活。

5月中旬,巴马入汛,冷不防一场雨,裹挟着山体的泥土进入盘阳河,河水便有些混浊。

这是唐姥爷的头等烦恼事。

为此,他宁愿多走半小时路程,到甲篆乡长寿村一眼龙泉取水。龙泉旁有个募捐箱,取水多了,唐姥爷便自觉往里投个一两块钱,算是感谢“天赐神水”。

若两日无雨,盘阳河水又见碧绿,“候鸟人”大多会去坡月村百魔屯的百魔洞打水,一天两次,雷打不动。他们像赶集般,提着,或用拖车拖着空瓶子,赤脚,趿着拖鞋,下到百魔洞口那棵老榕树下,接住那一泓清泉。

沿街小摊贩卖空矿泉水瓶,小的5元,大的20元,这是巴马奇景。

也只有在巴马的“候鸟人”,嗜水如命。

关于这水,人们口口相传,俨然一位位化学家。他们说,盘阳河发端于凤山县,流经巴马前,有5段潜伏于地下溶洞的暗河,经过“五入地下”又“五出青山”的撞击,河水成为小分子团水,普遍含锰、锌、硒等微量元素,PH值偏碱性,“包治百病”。

这些打水者许多“不差钱”,但再有钱,也要有命去享受。他们为“神水”折腰并寄予厚望,兴高采烈地生饮,不惜在最初一周拉肚子,还宽慰自己说是“排毒”。

除了打水,“候鸟人”另一项重要功课是到百魔洞口吸氧。

这个季节,多是在下午4点,睡完午觉的“候鸟人”搬着凳子,陆续来到百魔洞前,沿道路两旁依次排开,聊天、打坐、练功、搓麻、吼两嗓子,或者发呆。

百魔洞,这座雄伟壮观的石灰岩溶洞,犹如一个庞大的空调,源源不断将夹杂着巨量负氧离子的冷风吹送。

为这口负氧离子,上海人林克用的弟弟索性买了一辆大巴,将兄弟姐妹6人连同家属,浩浩荡荡运到巴马,并在坡月村某山庄买下一层楼,13间房,供大家族疗养。林克用带来了美国专业仪器用以检测负氧离子,“山庄的阳台上是4000个到6000个,上海是200个至300个,百魔洞内更高,达3万个到5万个。”

基于癌细胞怕氧的理论,有癌友尝试在百魔洞内声嘶力竭地拖长声音,再大口吸气,以训练肺活量。

许多人热衷在洞内磁疗,一躺就是几小时。

打水,吸氧,磁疗,这些近乎“迷信”的群体行为,会不会成为原住民的笑谈?

原住民很少在那口泉眼打水。百魔洞,以前也只是瑶族乡亲们回家的通道而已。

不是巴马人的“候鸟人”,发明了“巴马疗法”。

匪夷所思的方法也被衍生出来。有人戴着手套,光着脚,在山坡上如狗般爬行,认为爬行中让内脏悬空,彼此抚摸,还能从地气中汲取能量;有人找一棵倒下的树,每天练走独木桥,相信意念的集中可驱除病魔;有一对夫妇,妻子罹患卵巢癌,因为在巴马的癌友中听说有人喝尿治疗,丈夫为说服妻子尝试,不惜自己当场喝尿……

六成留下四成离开

人类求生的努力在此极致呈现。

但巴马是否那根“稻草”?

这里的病人中,有35岁的肺癌患者,耗费几十万元治疗后,癌细胞依然肆无忌惮地复发、转移,当医院无计可施后,患者的母亲变卖了所有家产,揣着最后一点现金来此,母子俩相依为命。

当然不乏腰缠万贯者,辗转欧美遍寻世界名医和顶尖技术无果,体内脏器因癌细胞蔓延几被掏空,最后来此,死马当活马医。

记者向多位久居2年以上的 “候鸟人”证实,许多人初来乍到,会谎称自己糖尿病、高血压,其实,这里肿瘤患者比例在70%以上。

住久了以后,许多人走在路上会互相微笑,主动问候。第一句问,哪里人?接着就问,什么病?

奇迹当然有,尤其糖尿病和高血压。

饱受糖尿病折磨近20年的上海人何东子,2009年花了8万元,在此买下一间40平方米房间的20年使用权,连续两个春节,都在巴马度过。他告诉记者,来这里的糖尿病人,一般住满半年以上就无需再打胰岛素,“像我这种居住4年以上,从每天打40多个单位降到12个单位的,属于最失败的。”

不过,一旦离开巴马就面临反弹危险,因此何东子总跟人建议尽量住久些,住得越短,反弹越快。

癌症患者中也不时传来好消息。被医生断定进入3个月生命倒计时的人,活过一年的比比皆是。

“候鸟人”公益组织“蓝色纽带”的核心人物崔学东,被切除了40%的肝,他腹部有条长20余厘米的斜刀疤。这位健壮的眼镜男,得的是肝癌里的“恶中之恶”——胆管细胞癌,医学教科书上没有活过5年的案例,他迄今“活”了2年半。

失败案例也有。卵巢癌患者马姐告诉记者,她所熟识的一位姑娘,乳腺癌8年,到了巴马每天爬山7-8次,体重从150斤减至120斤,“或许是急于求成,就在这里复发了”。

崔学东做过一粗略统计,来这里的患者,10人中平均有6人留下来,他坦言:“你看到的都是留下来的,都是正面、积极的案例,但实际上无效离开的绝对人数也不小。”

养生产业

今年,各地来的人更汹涌了。仅在坡月村百魔屯,当地农户近60户约200人,但候鸟人数量是原住民的几十倍。

7月24日下午4点,记者在百魔洞前与吸氧者聊天,平均每5分钟,便有一辆渣土车经过,扬起泥土与灰尘。几十幢养生公寓,正以最快速度崛起。

这是混乱,以及更为混乱的前兆。

广西民政厅所建的巴马养老服务示范中心,是百魔屯第一幢高楼。中心主任董跃武犹记2009年,当时中心刚建设完毕,汽车从坡月村一路开来,只见到中心2幢别墅和一幢7层高楼突兀地矗立着,显得与周边的农耕文明格格不入。

而今,百魔屯约60户农户的宅基地,几被外来民间投资瓜分殆尽。那些商人与农户商定:“在你的宅基地上建养生公寓,建成后其中的一层供你居住,其余层面由我们来经营30年。30年后,整栋楼归你。”

农户不掏一文,30年后自己的孙子能含着整栋楼的金钥匙出生,如此买卖,谁能抗拒?

于是,百魔屯几乎家家户户都被外来投资者或国际财团注入资金,养生公寓到处耸立,电梯房的密度绝不亚于繁华的大城市。

商人们两条腿走路。一边,叫卖着8万—9万元的养生公寓20年使用权,一边,推出500元—2000元不等的月租房。有些“裸房”,月租起价500元-700元,但家具需租客自行添置。若需公寓提供电冰箱,加价50元;若需洗衣机,再加价50元……绝大多数公寓的月租不包括电费,电费1元1度。

可为了汽车出入方便,公寓大门口都筑起了水泥,把用来排水的明沟给堵上了。

公寓之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紧,唐姥爷发出无奈:“过去可以握手,现在可以接吻。”

在此定居的上海人何东子亦感慨,2009年他刚来时,百魔洞是免费的。如今外来投资者承包了百魔洞的经营权,进洞单次收费70元,月卡300元,还要分单、双日进入……

“巴马心态”考

商人们精细算计着投入、回报、毛利、净利,巴马人却淡然依旧。

在坡月村,原住民的身价即便一夜陡增,仍然沿袭着淳朴的思维,生活一如以往。

对此,上海人林克用很有体会。上个月,他从坡月村赶集回来,搭了当地人一辆助动三轮车。看车夫辛苦,他塞给对方5元钱说“不用找了”,对方却坚持收费2元,硬退了3元。

唐姥爷去买菜,野菜3元一把,他问人家“5元两把卖不卖”,对方一点不“通融”,说“不买拉倒”。

“候鸟人”们还发现,当有了更多可选择的食物后,当地人依然粗茶淡饭,一把野菜加入白开水,即成一碗汤。好像印证着不知哪里的一句谚语:你吃的东西里,只有四分之一用来维持生命,另外四分之三用来养活商人和医生。

于是,许多人将研究的重点,从无以考证的“巴马疗法”,转向实实在在的“巴马心态”上。

2010年,巴马大旱,半小时路程外的长寿村村民只能天天到百魔屯来打水。跟村民们混熟了,何东子便受邀到长寿村民居拜访百岁老人。他大吃一惊,长寿秘诀居然就是生活简单,没有奢望。

一直以来,因为山多,当地可种植水稻的田很少,悬崖上巴掌大一块地方都被利用起来种苞谷(玉米);因为大米不够,只能掺玉米烧粥,一天3顿,顿顿玉米粥;因为买不起豆油,就用一种叫“火麻”的植物来替代;他们长期素食,一年到头,才杀一头猪。

为生计,许多五六十岁的老人,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常会像一只老猴般,攀援在悬崖绝壁,背篓里装满了猪草或苞谷。

活着,是唯一目的。

放下欲望

“候鸟人”决心效仿。

“若非跟癌症不期而遇,谁愿意尝试巴马这样清淡的生活?”国内保险业巨头西南公司高管、60岁的卵巢癌患者马姐这样说。

马姐是在去年2月因肚子胀气而就诊的,一查,肚内全是腹水。随后手术,腹腔打开,肿瘤与周围血管粘连严重,医生随即就把肚子给缝上了。

然后再经6次化疗,肿瘤缩小,终于有了手术指征。她在上海肿瘤医院再行手术,病理显示为恶性程度很高的低分化腺癌。

术后又是5次化疗,那些滴在地上能腐蚀地板的化疗液体,不仅让她指甲发黑,血管变得如塑料管般硬,且伤敌一百,自毁一千。

化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将自身免疫力摧残到底,一度,她血常规中多项指标已检验不出。而每回去医院,病友们都如感冒挂水般,黑压压整排整排虚弱地坐着,对置癌细胞于死地充满斗志。

当她完成主流治疗,3个月后复查,肿瘤非但没被控制,反而转移至脾脏和部分淋巴。与这个噩耗同时而来的,是她的病友信誓旦旦最后一次化疗后,永远地走了。

受此刺激,马姐暂停了化疗。

她哥哥的一位朋友,肝癌晚期,医生断言活不过2个月,在云游中他邂逅巴马,居住下来,迄今一年半,肿瘤无扩大。

马姐也来到巴马,放手一试。

半年来,山中岁月静好,她悟出:“癌细胞并非来要你的命,而是让你放下欲望。”

有一件小事对她影响很大。一天,她去了巴马人的厨房,除了油、盐、生抽,找不到第4种佐料。巴马姑娘笑言:“五星级宾馆大厨来烧菜,恐怕要哭了。”

这句话让马姐震惊:巴马人能把口腹之欲降得那么低,还有什么放不下?

反思自己。在公司身居高位,人人尊崇,但光鲜背后,她始终有心结。

“进班子十余年,我从来都是二把手,上有领导,下有员工。一把手的意见,即便不正确也要听从,对下面员工还要不断疏导、解释。性格又决定了自己不是‘捣浆糊’的料。”另外,公司每天2亿元资金进出,在她手上从未有过差池,长期的压力可想而知。

现在,她尝试回归,喜欢别人叫她“马姐”而非“马总”。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准点打水、准点爬山上,在日历上标注好每天的集市,今天坡月村集,明天巴马县集,后天甲篆乡集,3天一循环。这些事情有个共同特点,需要毅力,但无需动脑,更无关城府、心机。

她还把时间牺牲在与一草一木的对话中,或在半山腰无人处,常常忽然对自己叫出来——“你真棒!”

如今,化疗掉光的头发已渐渐长出,她浑身感觉从未有过的充沛能量。尽量不去想复查那回事,她说:“自我感觉就是检查指标,没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获得新生

把膀胱肿瘤唤作“哥们”的北京作家老布,也彻底改变了自己。

4年前他发现血尿,后在医生龙飞凤舞的字迹中辨认出了“实体占位”4个字。这4年中,其父亲、岳父、最好的哥们,都晚于他被确诊癌症,他们在接受正规治疗后,均先于老布离开人世。老布未经手术,尝试“断食7天”、吃民间草药,以及在巴马忍受寂寞,糊里糊涂地活到现在。

深夜里,老布会想起2010年5月,当时父亲结肠癌术后一周年,父亲出现肠梗阻。医生推荐了单个疗程13万元的最新靶式疗法,但表示“不包疗效”。这让老布逆向思维,当外部医疗手段很难有效抗衡疾病时,是不是该由内改变自己?

他告诉记者,癌症并非朝夕形成,一系列长期的工作、生活、心理压力和不良习惯经过漫长积累,最终导致你整个身体形成了能够制造癌症的系统。此时,你能把这个系统所生成的产品即肿瘤切除,但切不断该系统继续源源不断地生产,故有复发和转移。

他去过巴马县人民医院,这恐怕是全国最冷清、最不用排队的县级医院了。

在他看来,巴马人为何少有癌症?是因为他们的心态决定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的生活方式不会使身体构成癌症制造体系。

当明白这个道理时,老布知道,唯有自救了。

老布的父亲临终前10天才停止记日记,因为当时癌细胞脑转移,老人家已握不住笔,可他还琢磨着把剩下的钱留给儿子作医药费。儿子对爸说:“我不去医院了,我准备自己救自己。”

父亲训儿子白读了那么多书:“你能救自己的命吗?”

儿子回答:“我不知道能否救自己的命,但谁能承诺可以救我的命?”

他对自己说,全世界治癌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与其让别人摸着石头过河,不如我拿着自己生命的石头,过自己的河。

他租下百魔屯里一整栋房子,在纸上列出自己23项不良习惯,包括每天10杯咖啡、每天一只国外著名品牌的汉堡包、酗酒、熬夜等,这一宗宗罪行随即被撕掉,从此不再犯。他下定决心,“学习巴马的生活方式,给自己做减法”。

做减法后,他没再理会膀胱里的肿瘤是大是小,但身体的其他各项指标都比年轻人还棒。他在最近一本书中写道:“当初确诊癌症时,我没有想能活过3年。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倒计时何时来?”

不过,并非所有癌友都会像老布那样抗拒西医和手术。来自广州的肺癌患者朱先生,并不因为居住在巴马就彻底放弃了手术和放、化疗。尽管,放、化疗把他皮肤都烤糊了,化疗半年后他手脚仍发麻。

朱先生跟“蓝色纽带”公益组织的崔学东所想一样。他们认为,就像一口装满水的大锅,锅下是干柴烈火,锅旁是一小孩,眼看水滚烫即将翻腾出锅烫死孩子,釜底抽薪当然是解决根本,但千钧一发之际,是及时泼一勺冷水管用?还是忙不迭地撤火管用?当肿瘤庞大到一定程度且呈几何倍数增长、随时威胁周围器官危及生命时,手术就好比泼一勺冷水,以求暂时平静,为釜底抽薪解决根本提供了宝贵的时间差。

“我就是要利用这个时间差,改变自己所能改变的一切。像巴马人那样,消灭杂念、远离名利、规律生活。”作为广州某区地方官员,朱先生现在的心态是,“哪怕让我上街擦皮鞋都心甘,只求心灵的安静。”

尽管大部分癌症至今仍难治愈,但在改变自己那一刻起,癌细胞中已经混入了你的部队,你慢慢具备反攻的条件。

他们认为,重构自己,才有可能获得新生。(记者 李晔)

编辑: 刘巍 2013-08-11 解放日报

日本百歲老人逾五萬 健康生活長壽基因是秘訣

日本人以長壽舉世知名。9月13日,日本厚生勞動省發佈的調查結果顯示,截至9月15日將達到100歲以上的老年人數為5萬4,397人,創歷史新高。
世界衛生組織(WHO)5月發表的2013年版世界衛生統計數據顯示,日本人平均壽命為83歲,與瑞士、聖馬力諾(歐洲)並列為世界最長壽國家;自20多年前開始進行此項統計以來,日本一直保持著世界第一長壽國的地位。
日本人長壽與健康引發了研究學者的好奇與重視,希望能揭開這其中的神秘面紗。
長壽基因
2008年9月,一個由布拉德利•威爾科克斯博士帶領的美國研究小組在《美國國家科學研究院學報》上發表一份研究報告,報告中稱,在接受檢視的3,741名逾95歲日本老翁的體內,普遍存在著一種名為「FOXO3A」的基因,能夠助人長壽。
2009年,德國基爾大學的科學家們在對大量的長壽人群DNA樣本進行研究後發現,這個攸關日本人長壽的基因「FOXO3A」,在其他種族的長壽人群中也普遍存在。長壽基因FOXO3A的作用不分地區和性別,對世界各地的男性和女性都能發揮作用。
目前,世界許多醫學研究機構都在積極尋找長壽基因,並且已發現許多基因與長壽有關,例如,除了FOXO3A基因外,還有SIR2基因、PHA-4基因等。
那麼,是不是擁有了長壽基因,就有了長壽的保證了呢?科學家們並不這樣認為。
世界各國的研究均表明,不同個體的健康和壽命差異是由社會、行為、環境、遺傳因素及其交互作用共同決定的,其中,遺傳因素貢獻大約占25%,而社會、行為與環境因素對個體壽命差異貢獻達到75%。
也就是說,即便擁有長壽基因,但在特定環境下,基因的表達方式會發生改變,有利的環境會加強長壽基因,不利的環境會使長壽基因削弱,甚至變成不利健康的表達方式。
健康的生活方式

日本女性以86歲的平均壽命在過去的26年中穩坐「最長壽」國家的寶座,不僅如此,日本女性的肥胖率也是全世界最低的國家之一。
為此,很多國家與日本老年學專家合作,經過全面考察和分析,認為日本人長壽有以下幾個因素。
1、飲食清淡:日本人大多數都喜歡新鮮青菜、豆類和豆製品,一日三餐都很清淡。他們還善於自我克制,從不吃得過飽。日本人有一種「凡藥皆毒」觀念,所以他們不輕易吃藥,有病時主要靠食療和體內潛力戰勝疾病。
2、喜歡步行:日本人愛安步當車。日本雖然地狹人稠交通繁忙,但是不管在城市或鄉村,都建有完善的自行車道與步行空間。日本人的步伐最快,快步行走是很好的運動。

3、講究衛生:東京大學健康政策博士澀谷健司認為,日本傳統神道文化重視身體和環境潔淨,讓日本人將注重衛生的觀念落實在生活中。
4、保護環境:日本對大氣、水、土壤等方面的保護,都有完整和行之有效的法規,因而減少了對人體的危害。日本國土綠化率達到80%以上,空氣清新,對國民的身心健康有良好的促進和保護作用。

除了環境與健康的生活習慣以外,日本人重視內在修為的傳統精神,也被視為是健康長壽的一大因素。日本社會提倡安分守己、不輕易動氣與常存敦厚之心等處世格言。心理學家認為這些內在的精神調息,對於人體的身心靈健康都能起到積極而正向的作用。
新一代的生活習慣令老一輩擔憂
目前日本人有23%是65歲以上的老人,預期2050年將升至40%,人口數也將從1.27億人減至9,500萬人。隨著歲月的流逝,當這一代人走向人生終點時,日本是否還能保持住世界最長壽國的地位?
84歲牧田芳子太太在接受Japan-i網站採訪時也表示了相同的擔憂。她說,一些年輕人的生活習慣很不健康,「不注意飲食,甚至不吃早餐,這是非常不健康的。」
25歲的新谷舞子小姐和芳子太太持相同的觀點:「我不知道我們這一代人能否和上輩人一樣長壽,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吃太多的垃圾食品,工作壓力也很大,這些都對健康無益。老一輩人的健康長壽秘訣值得我們年輕人借鑒。」

(責任編輯:李曉清)
大紀元, 記者夏曉言綜合報導, 2013-9-16

青岛111岁老人近百年喝掉8吨多白酒获誉“酒仙”

昨天,青岛最年长的老寿星——即墨通济街道黄家埠南村111岁的黄佳梓家里又热闹了起来,儿孙拿着美酒、月饼从四面八方赶回家中,陪老人过中秋节。老人看到儿孙满堂,乐开了花。老人的孙子说,老人今年的身体有些虚弱,饭量也减少了,但精神还不错。

上百儿孙回家看老人

昨天上午,记者采访时给老人带了月饼和老酒,老人立即从床上下来,握住记者的手一个劲地点头道谢。“虽然老爷爷的饭量减少了,但精神看上去还算不错。”临近中午,老人的儿孙陆陆续续回到家中,得有上百人,他们给老人带来了美酒和月饼,老人看到酒后十分高兴,拿起来闻了闻,随后又摆摆手,意思是说现在不能喝了,闻闻这酒香也就很过酒瘾了。

记者看到,老人与去年过生日时相比有些消瘦,但精神还算不错,尤其是看到儿孙都回来了,更是精神焕发高兴得不得了。老人的玄孙拿着月饼送到老爷爷嘴边,老人品尝着香甜的月饼,看着五世同堂的儿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饭量减少戒肉戒酒

“现在爷爷已经很少出门走动了,一般就呆在老屋里,一日三餐都送到跟前。”老人的孙子告诉记者,从今年入秋开始,老人的饭量突然减少,每顿只吃一些小米粥和芋头等较软的食物,原来喜欢吃的猪头肉也不吃了。“现在老人天天吃冰糖,一个月要吃好几斤。”老人的孙子称,老人身体大不如从前,却喜欢吃一些冰糖,每天嘴里都要含冰糖补充能量,最多的时候一周就吃掉两斤多。前不久,岛城几名医学专家来为老人查体,说老人的身体没有毛病,只是消化不是太好,所以饭量才有所减少。

记者注意到,老人行动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能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上一圈。记者用手机为老人拍了几张相片,老人很奇怪地看着手机里的相片,表情十分惊讶,拿过手机用手指不停地翻看着。

喝酒近百年获誉“酒仙”

“前几年还少喝点酒,现在一点也不敢喝了。”黄佳梓老人的儿媳妇江瑞英告诉记者,老人从10多岁就开始喝酒,一直到快90岁了还天天不断酒,再后来每天只喝一点,去年生日时还喝了一些。有人算了算,他这90多年,至少喝掉了8吨多白酒,村里人都称老人为酒仙。现在虽然不喝酒了,但看见美酒也会闻一闻。老人快过112岁生日了,考虑到老人的身体原因,到时不能再大办了,全家150多口也只能来看看老人祝贺生日了。

青岛新闻网-青岛早报康晓欢2013-09-21

加拿大留学费用属西方发达国家中偏低

  加拿大汇丰银行公布的一份调查数据表明,加拿大在西方发达国家中,针对国际学生的收费仍然算较低的。该项调查针对13个目前比较流行的留学目的地,结果表明澳大利亚是留学费用最高的国家,平均学费达25,375美元。美国25,226美元,英国19,291美元。加拿大则排名第5,平均学费18,474美元。中国针对国际学生的平均学费为3,983美元,排倒数第5位。德国以635美元排名最末。

  根据加拿大移民部的数据,加国在2013年迎来了创纪录的10万名国际学生,比2004年水平上升了60%之多。该次调查仅针对每个国家规模最大的10所高校平均学费进行了调查。留学费用除学费外,家长还必须考虑生活开支、汇率变化和通货膨胀等多方因素。

2013-08-14 来源:加国无忧

年诈领120万医疗补贴 加拿大中医针灸师将被除牌

在卑省列治文执业的中医针灸师邱木白(Mubai Qiu)曾在一年间,向省府申领约120万元的医疗计划补贴。卑诗省中医针灸管理局纪律委员会日前认定邱木白「过度错误计费」,行为不当,可能于未来几周内没收其行医许可,并追缴款项。

卑诗省中医针灸管理局(The Colleg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Practitioners and Acupuncturists of B.C)3名委员组成的纪律检查委员会经过调查,10天之前判定,邱木白于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间,向省府「医疗服务补贴计划」(Medical Services Plan,简称MSP)申领128万零88元,即平均每月逾10万元。

中医针灸管理局的律师华莱士(Brian Wallace)说,委员会认为邱木白有「过度错误计费」(Excessive Mis-billing),行为不当。

他又说,委员会认为邱的补贴申领存在欺诈行为,已违反职业规范。

管理局于2012年夏季发现并调查邱的诊所申领不正常,结果发现,诊所内的8张胁铺长时间空置,却申报每天为许多病人进行20分钟的针灸。

华莱士表示,邱木白指他一日看接近30名病人。

管理局标准及执业总监史蒂文斯(Dr. Wanda Stevens)稍早前在作证时说,针灸师每天一般治疗10至15名病人,每个病人看诊20分钟,就已经非常忙碌了。

邱木白于今年7月份开始被管理局暂禁行医,管理局现在希望通过纪律委员会追缴所有调查费用,及纪律听证会花费。同时,省府卫生厅亦希望从邱木白处追回逾150万元款项以及罚款、及复合利息。

不当申费看诊多达千次

省府卫生厅发言人梅(Stephen May)表示,在2010年对邱木白的稽查发现,邱木白不适当申请费用的看诊数量多达1000次,卫生厅本想追讨共计632,684元款项,但为与邱达成协议,顺利进行第二次审计,暂与邱商定,要他先付10万元。

邱木白昨日回应说,案件中仍存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现已将所有事宜交予律师,不愿回应更多。

省卫生厅从2004年以来,已从105个执业者多申领的逾880万款项中追回约770万元。

2013-09-19 来源:明报

加拿大看病花费巨大 谁来关注到国外探亲父母医疗保健的困难

随着越来越多的新移民移居加拿大,也带动了新移民的父母赴加拿大探亲的热潮。然而,这些探亲父母由于只是访客,无法享受到加拿大居民可以享受的福利,加上语言不通、人地生疏,社会环境陌生等,使他们在异国他乡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

前来探亲的父母已经成为加拿大社会中的一群边缘人——一方面,他们由于没有移民身份,在一些华人服务机构求助、咨询时被拒绝;另一方面,由于离祖国遥远,他们的困难无人重视,所有的生活重担都落在他们的子女以及老人们自己的身上。

探亲父亲重病花费巨大

近日,本报记者得知,一位从东北来蒙特利尔探亲的老人在蒙特利尔遇到突如其来的疾病,由于无法享受医疗保险,半年来的治疗费用已达26万加元,给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带来经济上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本报记者及时联系到这位老人,了解他所面临的困难。

据了解,这对老夫妻是于两年半前来蒙特利尔探亲的,到达蒙特利尔不久,女儿就开始帮助他们办理团聚移民,申请递交到加拿大驻北京大使馆,经历过体检、面试后,两年来一直在在遥遥等待。今年3月,一向身体不错的65岁老父亲突患中风,失语瘫痪,被紧急送往本地医院治疗,由于没有加拿大人所能享有的医疗保险福利,治疗所需费用巨大。好在本地医院本着人道主义、救人为先的精神,在医药费未能及时支付的情况下,仍及时为老父亲实施治疗,挽回了他的生命。

医院的催帐单随后接踵而至,从3月份住进医院,到9月份出院,总计欠下医院医药费26万加元,出院后仍要每月按医生处方购买价格不菲的药品。

62岁的老母亲几次下决心,准备和子女一起将老父亲抬回中国治疗,但无奈由于中风引起静脉曲张等并发症;恢复期间又摔过跤,造成病情反复,医院再三警告,病人长时间乘飞机可能造成生命危险。

与此同时,两位老人等待了两年半的团聚移民申请又等来第二次体检,由于中风比较严重,老父亲连基本的抬腿、弯腰、行走等基本动作都无法完成,导致第二次移民体检没有通过,移民局最终拒签了他们的移民申请。

回国,回不去;留在加拿大,留不住,巨额的治疗费和生活费令两位老人和他们的子女不堪重负,出院后的老父亲不能去正规的恢复中心享受免费、及严格规范的恢复性治疗,只能靠医院派来的理疗师做维持性治疗,急切盼望着身体能有好转,可以尽早回国治疗。由于子女忙于上学,照顾老父亲的重任落在老母亲的身上,每过一小时要帮老伴翻身,照顾他的吃喝拉撒,每天还要抽时间帮老伴按摩,老母亲忧郁伤心,思乡心切。

探亲父母的健康不容忽视

以上这位患重病的老父亲年龄并不算大,据了解平常一向身体健康,虽然血压有些偏高,但也一直在服用降压药,经常测量血压。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病来如山倒,谁也料想不到会遇到如此突如其来的打击。

探亲父母由于语言不通,在诺大的城市很难找到同龄的朋友,精神上的寂寞已经令他们难以忍受,如果再遇上身体上的重病,那更是苦不堪言。

早前,本报曾报道了探亲父母在异国他乡主要遇到的问题是与子女及其配偶的关系矛盾。不少原本该贻养天年的老人到加拿大探亲后,为了帮助儿女解决后顾之忧,不得不承担起家务、甚至带孩子的重任。一些移民家庭由于刚到加拿大,夫妻俩还没有找到工作,将经济状况紧张、生活上的不满意也渗透到与家人的关系中。

而此次探亲父亲重病的事件又给我们敲响另一个警钟,让我们共同关注起老年父母在加拿大的健康危机。气候的不适应、精神上的郁闷、生活上的单调、再加上老年人常有的疾病,都可能郁积成病。

尽孝是一种心意,更是一种行动。把父母接到空气清新、生活自由的加拿大生活居住和游玩或许是儿女尽孝方式之一,但这取代不了身处异乡的华人全面思考有关尽孝的新的人生话题。

不少老人在加拿大这方美丽的水土上生活不多时就会抱怨说“住不惯”,这并不是说加拿大不好,也不是说儿女不孝,而是全新的生活环境对老人的心理和生理来说都是一种重压性的考验。

欢欢喜喜地迎接父母到加拿大团聚的子女们,在父母离境时一定要提醒他们做好全面的身体检查,带备所需的药品;来到加拿大后,特别要从精神上给予他们关心和关怀,带他们结交同龄的朋友,鼓励他们坚持锻炼身体,丰富家庭的气氛,让他们喜欢上异国他乡的生活。

谁来关注探亲父母的困难

前来探亲的父母一般都在60岁以上,大都存在着医疗保健的问题。探亲父母在加拿大的身份是外国旅游者,不能享受本国居民的医疗保障福利,居住期间,万一突发病症,就医治疗费用就是对某些家庭而言可能就是天文数字。在的不到政府医疗保障福利的情况,是否能通过商业医疗保险来减轻昂贵治疗费用?为此,本报记者采访了加拿大皇家银行保险公司的代理黎仲冰先生。

黎先生介绍说,就探亲父母的身份看,他们只能购买旅游探亲保险。在探亲访问期间,投保人如果发生以外伤病,保险公司可以支付抢救、治疗、住院、手术等费用。根据投保人的年龄不同,如果最高赔偿15万元的话,投保的金额每天为$5.27-$6.48。为来探亲的父母购买旅游探亲保险不失为一种降低医疗费用风险的补救办法。

据黎先生购买旅游探亲保险的手续很简便,可以在探亲父母落地前,由在加拿大的亲友代买,在加拿大一落地保险就生效。由于各保险公司的政策不同,即使购买了保险,未必能够得到赔付。具体详情,应该以保险公司的解释为准。商业保险或许能够减轻意外伤病造成治疗的造成的财务困难,但是,这些非移民的华人所面临的其它困难,比如家庭矛盾、政策困惑等,应该由谁来关注?

社区里很多名曰“华人服务”的机构,由于他们的经费来自政府为移民咨询服务的项目,因此,从理论上讲,探亲父母和留学生,不是他们的客户对象。所以当有探亲父母在这里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很难得到这些服务机构的有效帮助。我们在此也呼吁华人朋友能多关心身边相熟或不相熟的华人老人,让他们在异国他乡渡过并不孤独的日子。

来源:新华网 Dec 29, 2004

加拿大就医亲历记

加拿大就医亲历记:人在异国要生存,首先是身体要健康。本文主人公刘海还没有移民加拿大前,就对它“堪称世界一流的全民医疗保健体系”心仪向往。然而,当他真正移居加国之后,才发现加拿大的医疗现状与他的期望值相去甚远。他借本刊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分享了一份人在海外的复杂心情……

在加拿大经历“世界第一等”

8月的加拿大清风吹拂,凉爽宜人。在某个不太繁忙的午后,我真想和你分享一份人在海外的心情。

我是浙江海宁人,毕业于上海华东理工大学。为了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2004年我带着妻儿成功移民到了加拿大蒙特利尔市。

人在海外有三怕:生病、抢劫、寂寞。2004年10月,我一直觉得身体不适,接连几个晚上都感到胸部隐隐作痛。我委托家庭医生为我在专科医院挂了心脏科的号。

没想到,从此我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排队挂号后,等了两个星期医院才通知我去就医。那天下午,导医护士向我询问了一些有关基本症状、有无药物过敏史后就让我“稍等片刻”,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这时,我想起有个朋友曾告诉过我,每个新移民到加拿大的人看病时都要经历“世界第一等”。

原来,加拿大看病是“急诊慢治”。由于医生短缺,若病人一时没有生命危险,就被晾在一边。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我坐在那里又胡思乱想苦等了两个小时。我一看手表,已经是下午6点钟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总算盼到一个护士前来为我做心电图检查。那时,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让我梦萦魂牵痴心苦等4个小时的科特医生终于出现了。

他仔细看完我的心电图后,非常详细地询问了我从前的病史及生活习惯。

我看见他拿着我的心电图表情严肃地和几位医生叽叽咕咕低声说了些什么。看到那种情形,我心中一沉,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科特医生递给我一大堆检查的单子。我仔细一看,顿时感到背脊发凉,科特医生要求我从头到脚全面检查一遍!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总算全部检查完了。科特医生把检查的每一项都向我详细地解释了一番:“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您心脏不舒服是病毒引起的而不是器质性的问题,您不用担心!而且您身体的其它部位一切正常。”

听到这样的话,我心中的一块石头顿时落地了。而此时此刻,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加拿大医生看病这么慢了。原来,他们是一种极其负责的态度,无论病人自己看起来多么小的毛病,但是加拿大的医生会为你考虑得更加全面!

我的心情变得很开朗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油然而生。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比的自信!

谁在享受加拿大的牙医福利

在经历了第一次在加拿大看病后,我又感受到加拿大医疗福利的另外一面。

一天,我在品尝朋友从家乡捎来的带壳盐炒蚕豆,不小心脆壳磕到了牙齿,结果露出了“牙洞”。我想如果去看医生,绝对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于是,我就忍着。

在加拿大,牙医并不包括在免费的医疗体系之内,而是一个相对独立的行业。加拿大人认为牙不是病,而是一个与美容相关的行业,所以要自掏腰包。

牙医是有钱人才看得起的,一般人不敢问津,除非工作所在公司有所谓的福利。而符合领取这种牙医福利补助者必须是低收入家庭,或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但实际情况是,有一部分拿着政府牙医福利补助的病人,其实都是住豪宅、开大奔的富人,并非是真正的低收入家庭。他们的确既没有工作,又不用上税,自然就是无收入者了。而我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却不是低收入家庭,所以只能自掏腰包了!

鉴于语言问题,我选择了一家华人牙医诊所。牙医说我必须做根管治疗,大概需要800多加币。800加币!那折合人民币就是5000元!

而只需1200加币就能往返加拿大、中国一趟。我还不如回国看牙齿呢!就这样,我又忍耐了一个星期。最后,我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只得按照医生要求做了治疗。足足花掉了1300加币,我只得拿着牙医开的药方去药店买药。

加拿大的医、药是分开的。加拿大药店的工作人员都是有药剂师职称的,不是一般售货员。凡是处方药如果没有医生开的处方,药店决不售药,非常严格。

药剂师为我配好药后,非常详细地告诉我如何吃药,应当注意什么。当时,我的牙正疼,捂着腮帮子,只能在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药剂师发现了我的难处,就拿出一张纸重新把每一种药的用法和注意事项详实地写了下来,并留下了我的电话和地址,不仅如此,一位服务小姐还为我送来一杯温水。面对这么周到细致的服务,我十分感动。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我的牙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一天,我忽然接到那家药店打来的电话:“对不起,我们曾卖给您的一种消炎止痛药不能服用了。因为对心脏有副作用,药厂正在收回,如果还有存药,我们可以退钱给您。”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药店要留下我的联系方式。原来,在加拿大当某种药停用时,药店都能从电脑上查出谁曾买过这种药,并立刻通知患者。

第二天,我拿着还没有吃完的半瓶药去了那家药店,他们分毫不差地把钱退给了我,我不禁有些感动。最后,在药剂师的祝福中我离开了药店,我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加拿大的药店服务真的很体贴。

探亲父母遭遇疾病的尴尬处境

然而在加拿大就医,并不总是那么让人感到方便。2005年春节,我的父母到加拿大来探亲,不料才刚刚来了三天,我65岁的父亲突患中风,失语瘫痪。

而更麻烦的是,我的父亲在加拿大是探亲身份,一切医疗费用必须自付,享受不了免费医疗:一天的住院费是2200至2400加币。蒙特利尔医院在我不能及时支付的情况下,依然为我的父亲实施治疗,及时挽回了生命。

几天后,医院的账单也接踵而至,累计5万元加币。这对刚移民到加拿大的我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从此,我背上了沉重的债务。那段时间,我和妻子天天为钱发愁。

看到这种情形,我的母亲几次下决心准备将老父亲抬回中国治疗,但由于父亲中风引起静脉曲张等并发症,医生反对让病人做长途旅行。日复一日,我们欠下的医药费越积越多,这成了全家最大的压力。

偏偏我的父亲自己挪动脚步去洗手间时,不留神在池边摔了一跤,造成病情反复。

全家顿时陷入了沉重的压力中——回国,回不去;留在加拿大,留不住,巨额的治疗费和生活费令我们不堪重负……从3月份住进医院,到6月份出院,总计欠下医院医药费24万加元。

父亲出院后也不能去正规恢复中心享受免费及严格规范的恢复性治疗,只能靠医院派来的理疗师做维持性治疗。

一个朋友得知了我的境遇,告诉我说:“一般到加拿大探亲的父母可以提前购买旅游探亲保险。根据投保人的年龄不同,如果最高赔偿15万元的话,投保的金额每天为5.27-6.48元,这是一种降低医疗费用风险的补救办法。”

得知这一消息,我打算立即为父母购买旅游医疗保险。可我发现每个保险公司的政策都不相同,即使购买了保险,未必能够得到赔付。原来,探亲父母和留学生,不是保险公司的客户对象,所以很难得到这些机构的有效帮助。

通过这件事情,我感到加拿大的医疗福利不一定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尽善尽美,即使是在加拿大这样发达的国家,也有很多让人感到失望的一面。

人在海外,总是有喜有忧。夜深人静时,我时常想念祖国,想念我的浙江老家。我常常感到,只有在自己的土地上才有一种真正踏实安全的感觉。

2005年10月 知音《海外版》 文/简萍

啼笑皆非 中文名字在加招惹的是是非非

  在出国之前,很少有人会想到自己叫了二三十年的名字会在国外闹出笑话或者尴尬来.

  刚刚去加拿大读书时,一门英语写作课有90%以上的中国学生,很多人名字里带“小”字或是以“X”开头的,比如“学”、“新”等等。英语国家的读音里很少能碰到以“X”开头的,况且内地人的名字在护照上都是用拼音来表示英文读法,不像中国香港人是根据英文的发音特点来拼名字的,比如“赵”,我们拼成ZHAO,而香港人拼成CHAU,英文里没有“ZH”的读音,所以他们无一例外地把ZHAO读成ZAO。由于名字太相近,很多中国移民申请入加拿大国籍的时候被移民局通知提供指纹,我的一个名字中带“学”字的朋友就履行了此项义务,申请因此而耽误了三个多月。

  我的好友HELENA姓傅,拼出来是“FU”。一次邮局的车来给她送包裹,例行公事问她姓什么,答曰:FU。对方当时变脸,英文流利的HELENA都不知所措,究其原因才知道,FU是某个低级词语的简称,对方以为HELENA轻薄他,弄得 HELENA苦苦解释她姓FU都快三十年了。鉴于以上原因,HELENA想把名字改了,但是一打听律师费要至少六百加元,改名的事情不了了之。而我的名字 “JIN”被读成“JIM”,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小男孩。

  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叫朱丹的女同学比较幸运,她的名字用拼音拼出来就恰好是个英文名字“DAN”,让老师读起来非常顺嘴,不过字典上对DAN的解释是这样的:DAN,男子名,DANIEL(丹尼尔)的昵称。

加拿大旅游网 2011-04-29

中药,“病”了?

2006年,记者采访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市场司司长骆诗文,他曾预言:“我们执行错误的‘中药现代化’路线与国际接轨三四年,已经使得中药加速走向衰败。如果这种情况再让它继续5年,中药就无法挽救了。”
2011年,记者拜访骆老,再度提及此事,他直言:“医药不分家。现在传统中药已经不复存在,医也完了!” “前些日子得了结肠炎,一直拉肚子,最严重的时候一天十几次。”骆老解释说。
这位学徒出身、从事中药工作53年的退休老人,有点头疼脑热从来都是自己开方、抓药。结肠炎病程缓慢,反复发作,缠绵难愈。为了根治,骆老从医书找到一方。该方需要的药材,有一味颇为独特:伏龙肝。
伏龙肝就是灶心土,可治腹痛泄泻、便血。骆老托了朋友,终于在湖南农村寻找到了传统的老灶台。他特意交代:“要挖取灶底中心烧得最红的那一块,有多少要多少。”——这东西如今太金贵了,骆老保存了整整一大包,以备后用。为了保证这服药的品质,骆老亲自按古法炮制。果然几剂而愈。
很多人都以为“中医是慢郎中”,有时候连骆老的女儿都不例外。一次孩子发烧,咳得很厉害,工作繁忙的她为了快速治愈,也是直接送医院挂水去了,没想到连着一星期都没见好。而北京中医院一位医生,是名老中医的孙子,仅用了5味药,3服下去,小朋友就活蹦乱跳了。
这位医生姓周,夫人也是名门之后,是京城名医施今墨的第三代。周医生用药有何高明?骆老说,重点是他每一味药都经过自己精心炮制。而现在的医院大多不炮制、或者乱炮制。 一位老医生则对记者说:“不能怨老百姓骂中医。现在中药不灵了。价格涨得那么厉害,假冒伪劣又空前严重,老百姓怎么能不骂?从来没有见过中药材质量像今天这么差,过去三五服中药下去疗效就出来了,现在十服八服也没见疗效。”
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连治病救人的药都“病”了。骆老说:“我搞了50多年中药,现在的中药连我自己都不敢吃。不是危言耸听,很可能吃出问题。我吃中药,都得自己跑到药材市场亲手选药材,自己炮制。”
南京中医药大学周仲瑛教授断言:“中医将亡于药!”作为华夏5000年文化结晶的传统中药,到底怎么了?
“一袋袋包装扎实的枇杷叶码得像小山一样,一辆12吨的载重货车整装待发……”这是一名记者在全国最大的枇杷叶收购大户,福建仙游县书峰乡林文喜的收购站,看到的“壮观场面”。自2005年起,林文喜就以每吨700元至1000元的价格,向山民收购枇杷叶。并相继敲开了广州医药公司、山东制药厂、同仁堂的大门。
原来落到地上随其腐烂的枇杷叶,随便捡来就能换钱,瞬间激发了村民们的积极性,连残疾人都加入了捡叶大军。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大爷,一年仅靠卖枇杷叶,就能收入4000元左右。枇杷叶应该如何采集、炮制?骆诗文为记者详细地讲解:“今年用的枇杷叶必须是去年从树上摘下来的老叶,树龄至少三五年。用鬃刷把枇杷叶背面的毛刷得干干净净,放在竹垫上晾到八九成干,以一公斤为单位,一叶一叶码好用绳子扎起来,再立起让它彻底干燥。做药的时候,拿出来,用药刀切成0.5厘米厚的丝,锅里加炼熟的蜂蜜和适量开水,放入枇杷丝拌匀,用文火炒到枇杷丝既能很均匀地沾上蜜,又不黏手,取出放凉即可。”
但现在农民们一般都是怎么采集落叶?“我亲眼看到,都是直接用一根金属的或者竹制的长签扎地上的落叶,管它老叶、新叶。很多叶子在泥里已经腐烂 ,再一下雨,浸泡过后还有什么用?采回来洗都不洗,毛也不去,晒干一扎。炮制的时候,甚至连绳子都不解,蜜炙就更不用提了,直接往提取罐里倒。”
中药材历来讲究原产地,是为“道地”。骆老解释说:“这是五千年来通过实践摸索出的规律。大量验证表明,一旦改变了环境,药效往往就不行了。” 据骆老所言,“文革之前,中药如果需要异地种植,必须经过三代,考察是不是有疗效。用第一代的种子种第二代,第二代的种子再种第三代,直到三代药材的疗效和原产地药材一致,才允许移植。现在则随心所欲了,想去哪里种就去哪里种。
“前一段时间检查出鱼腥草有问题。什么问题?从原料上就不对。过去鱼腥草主要生长在深山的水沟溪泉两边,没有污染,煮了以后给小孩退烧很快就能见效。现在云南、贵州、四川,把鱼腥草洒在大地里,像种蔬菜一样。本身那个地是农田,已经施过很多年的化肥农药。长出来后用耙一耙,装在竹筐浸到水塘里,把泥洗掉就挑到集市上去当蔬菜卖了。当天卖不完怕烂掉才拿回去晒干,卖出去做药。肺炎发烧,以小孩居多。小孩病情变化很快,以往一服药就能扳过来,延误了就可能致命。你说拿这样没什么疗效的鱼腥草做药,吃了能不死人吗?”
不道地的药材一轰而上大量供应,优质的原产地药材则遭到人们竭泽而渔式的掠抢。如今浙江各中药房,已经难以看到原汁原味的“浙八味”了。云南白药最重要的原材料野生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已经濒临灭绝。道地药材大多产于老少边穷地区,无论用什么手段,如果能使产量倍增,对当地都是有吸引力的。麦冬使用壮根灵后,单产可以从300公斤增加到1000多公斤。党参使用激素农药后,单产量也可增加一倍。但药效可想而知。
“就像我们吃黄瓜,头尾两端味道不一样,当归各个部位的药效不同。当归头止血,当归身补血,当归尾破血(催血),不能乱用。以前用当归,都要分清部位,一钱一钱算得很仔细。现在去配药,药房的人跟我说,当归都长得很大,给你一整根,都啃光也不会出事情,当然,也没什么疗效,跟吃萝卜差不多。”一名老医生告诉记者。
药材中农药残留超标的真相更令人震惊,这也是我国中药材出口最大的拦路虎 。从检测统计可以看出,我国中药材中农药残留污染具有普遍性,几乎在所有的样品中都有检出。二三十年前,为了消灭长白山上的松毛虫,政府曾组织飞机在林区大规模洒下666等剧毒农药,至今该成分仍不时在长白山区的人参中被检出。
岷县当归又称“岷归”,为药材界公认的“道地药材”。前段时间岷县“毒当归”闹得沸沸扬扬。由于黄芪、当归、党参等药材常发麻口病,束手无策的农民最后只能用各类高毒高残农药一起“招呼”。吓得不少想买当归的朋友,不惜从香港绕道订购。
就在人们为转基因食品是否安全纠结不已时,转基因中药也已来到了我们身边。早在1999年,成都就利用转基因技术提高枸杞等药材的抗病虫害能力和药材产量。
“现在国家投资了好几个亿,在黄河以南的某省份搞黄芪转基因研究。黄河以北的黄芪疗效才好,到黄河以南有什么用?”骆老透露,“中药作为一个复杂的化合物集合体,转基因之后是不是会影响它的性味归经,这事没有人管,科研经费才是大家更重视的。”
目前列为转基因研究项目中药包括:金银花、忍冬藤、连翘、板蓝根、鱼腥草、人参、太子参、大枣、枸杞、核桃仁、丹参、绿豆、黄芪、百合、青蒿、何首乌、龙眼肉、杜仲、甘草、半夏、桔梗、银杏、麻黄、防风、芦根、地骨皮、竹叶、菊花、广藿香、巴戟天、枳壳、夏枯草等。
“抢青”之祸
内行人都知道这句谚语:“三月茵陈四月蒿,五月砍来当柴烧。”药王孙思邈更在一千多年前直接指出,不按时节采摘的中药材,有名无实,跟烂木头没有什么两样。
骆诗文说,中药市场放开以后,药材变成了“农副产品”,没多少人再指导农民种药了。现在种药主要靠价格调节,哪个上涨种哪个,哪种方法长得最大最快就用哪种。为了尽早上市,药农采收的天麻里面都是瘪的。桔梗生长两三年才能达标,现在人工种植一年就可以了。
杜仲等皮类药材,过去选择的标准是皮必须有0.3厘米厚,树龄一般10-15年,折断后杜仲丝拉都拉不动,那才有效。现在不管年限,也不管加工、研炒了,当年种的都拿来用,都是薄皮和枝皮的,也根本没有丝,疗效相差极大。黄芩五寸长才能用,现在才长到一寸长就被挖出来了。甘草、大黄三年以上的才能达标,可农民一旦遇到价好的年份,就会提前采收。
还有药用价值极高的辽五味子,本应到10月才能采收,已经提前3个月遭受了抢青之祸,采回来的青果还要喷上药水焐红,而真正自然成熟的五味子则无处寻觅。
中药也有“三聚氰胺”
药材采集之后,最基本的工作是除去泥沙和混杂物。然而目前市场上的药材,茵陈、蒲公英、菟丝子等所含泥沙重量几乎占20%以上。丹皮不刮皮抽心,白芍不去老根,板蓝根不去根头部,桃仁、杏仁不去皮,酸枣仁大量含壳,麦冬、莲子不去心……
饮片切法不同,药效也不同。板蓝根薄片的浸出物还原糖含量明显高于斜片、厚片。但现在药工怕切到手,随意把药片薄片改厚片,厚片改块状。片薄如飞的天麻,只能停留在老药工的记忆中了。
既然在加工修治上竭尽全力偷工减料,功夫都花到哪里去了?——“面子工程”,俗称“打磺”。既为了饮片色泽好看,延长保质期,又能让霉变药材焕然一新。
打磺本来是传统的熏制方法,目前的问题是反复打磺,造成硫超标。更有甚者是直接将硫黄粉洒在药材上面,注重养生的老百姓叫苦不迭,从我国进口药材的韩国商家也是颇为头痛。为了获得二氧化硫不超标的白芷,他们只能每年从中国直接进口新鲜白芷自己加工。
当今中国,已经被戏称为“化学大国”,中药商在这方面的“追求”更是孜孜不倦。近年来为了让药材更好看,除了打磺,还增加了用双氧水浸泡天麻漂白,用氧化铁水洗丹参染色,拿洗衣粉搓掉霉斑……
一言难尽话炮制
很多人都听说过何首乌能治少白头,但为此闹肚子的也比比皆是。
原来生首乌中含有一种蒽醌衍生物,能滑肠致泻。必须经过炮制,让蒽醌衍生物水解成无泻下作用,降低毒性,才可以正常行使乌须黑发的功效。
红顶商人胡雪岩开设的胡庆余堂,收藏着一套国家一级文物——金铲银锅。紫雪散祖传最后一道工序,就是放入白银钵内,用黄金铲搅拌煎熬。
很多人以为这不过是药店的噱头,后来经过化验证实,白银含有硝酸银、弱蛋白银,对人体黏膜有抗菌消炎作用:金箔则具有镇惊、安神功效。
“中药加工炮制,一是减毒性,二是增加疗效,三是改变归经。”骆诗文告诉记者:“半夏有毒,临床大都经炮制后使用,分为法半夏、姜半夏、童子尿半夏。用盐卤、生石灰炮制的法半夏,用于健胃。童子尿半夏,主治跌打损伤、胃里咳血。姜半夏则是治疗妇女妊娠反应。而生半夏则是催吐的。”
但据骆诗文观察,现在的药厂和医院,虽然有炮制标准,但都锁在柜子里,好多都是不炮制,或者炮制不到家。即使某些著名的大药店也存在此类现象。“炮制首乌传统用黑豆煮,药材商代以锅底灰,甚至用墨汁染色。白术就是往锅里一倒,根本不翻炒,上面是白的,中间是黄的,下面的则是焦黑的。”
炮制不得法,轻则减效,重则害命。一名具有40年临床经验的中药师发现,炮制用醋如果用工业醋酸或食用醋酸配制的食醋,都有一定的毒性,能引起30%左右的小鼠死亡,而使用发酵米醋则无此不良反应。马兜铃则闹出过肾病风波,一时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主要原因就是国外为了减肥,把马兜铃直接当茶饮,而不知道我们药典规定马兜铃要用蜂蜜炮炙解毒。
一位医生告诉记者,他们已经收治过多位因服用了炮制不到家的中药材,而导致中毒的病人。 更令人担忧的是,虽然炮制技术乃是中药的核心,但是后继无人,很多饮片厂甚至雇佣了对中药炮制一知半解的初中生、高中生来作业。
“现在善鉴别精炮制的中药专家,全国只剩下两位‘高徒’:83岁高龄的王孝涛和 85岁高龄的金世元,所有中药炮制方面的专家加在一起,总共40多位。说句难听的话,死一位少一位。”骆诗文说。
而一家驰名全国的老字号 ,由于老药工总坚持老规矩,新领导不乐意了,退休时一个都没留。有些人就这样流失到深圳的外商合资药店当技术指导,我国炮制技术面临泄密之虞。
“王孝涛现在老得连门都出不去了,曾经想穷极毕生所学,为国家留下一本关于炮制方法的书,出版社问他要 20万元,他向有关部门申请经费支持,没想到一分钱都没批,王老一怒之下罢笔不写了。”
高价买“药渣”
“我买西洋参的时候特别烦,有时候一泡就没有味道了。”有位医生气愤地告诉记者,这类西洋参早已被萃取过有效成分。
骆诗文说,很多冬虫夏草也已被提炼,药材商将“药渣”用啤酒浸泡,误导消费者以为是真货。没有经过萃取的虫草外观饱满、色黄而亮,现在市场上至少70%的冬虫夏草 ,都被提取了有效成分,干巴巴的,虫体较硬,也没有香菇一样的香气。
即使正规药材市场,都充斥着以“药渣”冒充的正品,这让制药厂也很头疼。不买就得停产,买了药品质量肯定有问题。权衡再三,最终还是经济利益占了上风。
以下这些药材都发现过“被萃取”现象:人参、西洋参、党参、冬虫夏草、黄连、黄柏、牡丹皮、首乌藤、金银花、连翘、八角茴香、山茱萸、连翘、桔梗、淫羊藿、川贝、五味子、益母草、泽泻、白术、鸡血藤,柴胡、穿山甲、紫河车等。
如果说从前的中药造假,还只是在等级上以次充好,如今则是花样百出了。
骆诗文曾跑遍了全国17个中药材市场,总结出来常见的造假手法有山肉萸掺进葡萄皮,黄芩中掺桑寄生,用塑料做穿山甲甲片, 把树枝包上毛皮包切成片冒充鹿茸,在海马肚子里灌玻璃胶,往虫草上粘铅粉……中成药造假则更有隐蔽性。比如衡量萸肉的质量标准是熊果酸的含量,一些药厂就往里掺山楂,结果一样达标,疗效只有天知道了。
救救中药,救救中医
求医问药的人们经常感叹,找到合格的好中药难,找到一位好中医,就更难了。医之用药如用兵,须有良医辨证施治、对症下药、才能精确打击。
但中国还有多少中医专家呢?
“过去能被国家外派给其他国家领导人治疗疾病的‘名师’已基本上没有了,只有高徒这一称谓,其中中医有145人,计划让他们再带上一批具有一定中医水平的中年中医,总数达到500人。”骆诗文谈道。
按照《执业医师法》规定,必须有4年以上医学院校的学历者,方能参加资格考试。 凡是师傅带徒弟的,基本上是学徒出身,没有这种学历,一律不能考执业医师,也就无法行医。仅有一条狭窄之门,允许七八十岁的带五六十岁的,五六十岁的带四五十岁的。如此以来,只有提高,没有继承。
“我在中医药局好几年,问老中医:‘你带了几个徒弟?’他说上面给安排的,又不是我自己带徒弟。如果是我自己带徒弟,肯定会像亲生儿子一样教他。现在我都七八十岁了,徒弟五六十岁,他都形成自己观点了,能跟我学什么?什么也学不了!’中医这不是等死吗?前年我写了调查文章,有领导批示我反映的问题很好,要允许中医带徒弟,可惜下到执行层面就不了了之。”
吕柄奎被誉为中医泰斗,他的儿子吕嘉戈告诉记者:“从中医人数上的变化,就能说明问题。西医人数,从1950年到2004年,增长了70多倍,达157万人。而中医从1950年的27万-30万人,达到2004年的27万人,实现了零增长!况且这27万人和55年前的那27万人,医疗水平无法相比。”
自从清末太医院被废止,中医药就开始走上了不被重视之路,经过“现代化”的洗礼,如今更是日渐风雨飘摇。
“中药现代化没错,只是我们的路走错了!”著名专家张吉林认为:“中药要走自己的现代化之路,而不是全盘西药化。”
一位药工批评说:“现在该研究的不研究。比如传统硫黄熏蒸加工方式有不足的一面,但农民收的鲜药不处理无法卖出,怎么解决?没有人管。”
欧盟药典委员会草药专家组组长格哈德•弗兰兹,数年来研究中草药。今年7月,在世界中联中药分析专业委员会第二届学术年会上,他表示“西方的植物药偏重于对已知化学成分的研究;而中草药则是基于对‘阴阳’理论的研究。中药是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过来的,西药则是纯粹的化合物。因此,我们在尝试让中药和西药达到统一,结合两者的长处做一些整合工作。”
一位评论者提供了另一个思考角度:“目前西医、中医,西药、中药,谁更科学,以我们目前人类的认知能力,无法做出判断。所以最关键的不是谁先压倒谁,而是先保护,不要让两大体系中的一个先行消亡。”
“洋中药”启示录
中医药在全世界愈来愈受到重视,但是这一切,都与中国无关。我国的贡献,仅在于为日韩等国的汉方药提供原材料。
1949年,大局已定,苏共代表米高扬来到西柏坡。滹沱河畔,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品尝着汾酒和红烧鱼,堪称美食家的米高扬赞不绝口。
毛泽东笑道:“我相信,一个中药,一个中国菜,这将是中国对世界的两大贡献。” 这番评价,他在1953年杭州刘庄宾馆小憩时,又再次重提。
他不会想到,作为中草药的发源地,今天中国大陆拿到的份额,只是世界草药销量的2%,日本则以90%的市场份额牢牢占据第一把交椅。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则占5%-7%。 曾获得日本医师会授予“最高功勋奖”的日本医学权威大冢敬节,1980年去世前,曾叮嘱弟子:“现在我们向中国学习中医,10年后让中国向我们学习。”不幸言中。
在日本,超市药店中卖得最火的,莫过于汉方药,甚至中国游客来此都会大买特买,带回去分赠亲友。
“我有一天夜里突发胆囊炎,想起抽屉里还有一包汉方大柴胡汤,赶紧冲了一杯喝下去,不一会儿就舒服多了。现在已经好几年过去,没有再复发过。”一位在日本常年出差的中国工程师告诉记者。
汉方药是在公元513年经朝鲜引入日本的,受宠1000多年。明治维新之后,汉方医学遭到抛弃,又在几年前再度重兴。“中医学概论”2006年成为日本医生临床考试内容之—,2008年又被纳入日本医生资格考试。
生产汉方药的龙头企业集中在津村等少数企业手里,他们特意在深圳开办一家涉足中药饮片的药业公司,高薪聘请从中国药企退休的老药工担当技术指导,涉及人参、桂皮、柴胡等500余种中药材原料、中药饮片。
日本汉方药界,对饮片炮制技术的热情不止于此。
据炮制泰斗王孝涛回忆,只要他被请去日本讲学,对方总是不忘询问饮片炮制的关键环节。但王老提出想去参观一下他们的炮制技术,却被断然拒绝。
美国方面也不乏“卧底”。一位药界人士告诉记者,几年前美国人曾以旅行团的方式到山西运城来治疗结核病,当地有一位老中医有独门绝技。他曾公开打擂台:“你们哪家医院说治不好,最后发了病危通知的,都可以送到我这里。我保证一个月好转,三个月出院。”而美国病人来此,正是为了拿到他那张治疗结核病的方子。2008年,美国有关部门又拨款500万元给北京协和医院,委托该院帮其了解我国中药材资源和开发利用情况。著名中医学家邓铁涛老先生,则收了一位美国徒弟。
如今中国六七十岁的老中医,到美国去就有可能享受“敞开绿卡”的特殊优待。
一位中医学教授,在国内开不了药店,更开不起医院——他是老师 ,没有办法考执业医师,没有处方权。开医院则必须有100平方米的地方,配上检验员、药师,以及5名以上的医生。63岁那年,他远赴重洋。在美国,直接住在儿子家里坐诊。
为了给其他医生也留点饭吃,他的规矩是一天只看30个病人。为了避免低劣药材之祸,特意从香港进口药材。一个月收入9万多美元,交完税还有6万多。在美国,10万美元就可以买一栋房了。“在美国开诊所什么都不要,但是就一条,每隔一天卫生部门会来检查处方,他们想学东西。”
湖南中医学院一位副教授陈勇,将自己在美国的考察,写成了《美国市场中草药的热销,对我国的中草药研究的反思与建议》一文,这篇从大洋彼岸寄来的文章,正放在记者案头。他在文中谈道:“1994年美国已经通过一条法规,中草药这样的补充品,不经FDA批准,就可以直接进入美国市场,在有机食品专卖店销售。看见美国有机食品专门店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中草药制剂,真是既高兴,又惭愧,高兴的是中草药制剂在美国这么受欢迎,中医药发展有望。惭愧的是在琳琅满目的中草药制剂中,没有一种是中国制造的产品。”
今年4月份,陈勇的小外甥女被诊断为鼻内有炎症,西药用抗生素。他女儿拒绝了,去有机食品专卖店买了一支德国生产的纯中药喷剂,一喷见效,清鼻涕立刻不流了。婴儿使用尿不湿有一个副作用,就是很容易患尿布炎。将美国加州宝宝公司生产的一种纯中药软膏抹上去,10分钟内红色炎症就会消失。
我国古方“六神丸”,日本拿去改造后,开发出“救心丹”,曾一度风靡全球,被誉为“救命神药”,年销售额1亿多美元。日本老牌的汉方药“正露丸”,也已经返销中国。在向中国申请中药专利的国家里,以日本、韩国、美国、德国最热衷。2006年底,葡萄牙国立波尔图大学正式开设中医专业,并招收了首批27名学生。来中国研读自然科学的外国留学生中,学习中医药的人数位居第一。
中医药在全世界愈来愈受到重视,但是这一切,都与中国无关。我国的贡献,仅在于为日韩等国的汉方药提供原材料。
一位老中医则告诫说:“我们的中医药界要自尊自爱,不能始终靠‘外力’来带动。国外重视了一下,就急急忙忙去研究。国外没什么动静了,立刻视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为敝屣。”

摘编自《新民周刊》第45期 作者 张襦心 来源:网络

抗癌博士于娟用生命写就的文字

為啥是我得癌癥–抗癌博士于娟用生命寫就的文字

復旦大學教師于娟出生于1979年,她在2009年12月確診患乳腺癌後,在生死的邊緣,用生命寫下病中日記。于娟在日記中反思生活細節,並發出“買車買房買不來健康”的感嘆,引起網友關注和熱議。于娟已于2011年4月19日凌晨三時許。她用用生命寫下寫就的肺腑之言,值得我們大家學習和反思。

朋友電郵轉來于娟的反思︰ 為啥是我得癌癥, 我把它貼出來,和萬維網友分享。

于娟的博客地址︰

http://blog.sina.com.cn/yujuanfudan

為啥是我得癌癥~~于娟博客(人生真的拼的就是健康)—看了這個才覺得︰神馬都是浮雲,健康才最重要!要反省反省了~~

為啥是我得癌癥~~于娟博客

病房里無論再熱鬧開心的場面,此言一出,氣氛會在一秒鐘內變得死寂凝重,一秒後,便有阿姨抽抽搭搭地暗自涕淚,有阿姨哭天喊痛罵老天瞎眼,有阿姨捶著胸指著天花板信誓旦旦平素沒有做過虧心事為啥有如此報應。有幾個病人算幾個病人,沒有一個能面對這個直捅心窩子的話題。

除了我。

我從來不去想這個問題,既然病患已然在身,惡毒詛咒也好,悔過自新也好,都不可能改變我是得了癌癥的事實,更不可能瞬間把我的乳腺癌像轉匯外幣一樣轉到其他地方去。無能為力而又讓我倍感傷懷的事情,我索性不去想。

時隔一年,幾經生死,我可以坐在桌邊打字,我覺得是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了,客觀科學,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去分析總結一下,為啥是我得癌癥。做這件事對我並無任何意義,但是對周圍的人可能會起到防微杜漸的作用。我在癌癥里整整掙扎了一年,人間極刑般的苦痛,身心已經摧殘到無可摧殘,我不想看到這件事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發生,但凡是人,我都要去幫他們去避免,哪怕是我最為憎恨討厭的人。

之所以去思考這個問題並且盡量想寫下來是因為,無論從什麼角度分析,我都不應該是患上癌癥的那個人。

痛定思痛,我開始反思自己究竟哪點做得不好,所以上天給我開個如此大的玩笑,設個如此嚴峻的考驗

一、習慣問題之飲食習慣

1、瞎吃八吃

我是個從來不會在餐桌上拒絕嘗鮮的人。基于很多客觀原因,比方老爹是廚子之類的優越條件,我吃過很多不該吃的東西,不完全統計,孔雀、海鷗、鯨魚、河豚、梅花鹿、羚羊、熊、麋鹿、馴鹿、麂子、錦雉、野豬、五步蛇諸如此類不勝枚舉。除了鯨魚是在日本的時候超市自己買的,其他都是順水推舟式的被請客。然而,我卻必須深刻反省,這些東西都不該吃。尤其我看了《和諧拯救危機》之後。選擇吃他們,剝奪他們的生命讓我覺得罪孽深重。破壞世間的和諧、暴虐地去吃生靈、傷害自然毀滅生命這類的話就不說了,最最主要的是,說實話,這些所謂天物珍饈,味道確實確實非常一般。那個海鷗肉,高壓鍋4個小時的煮炖仍然硬的像石頭,咬上去就像啃森林里的千年老藤,肉縴維好粗好干好硬,好不容易肯下去的一口塞在牙縫里搞了兩天才搞出來。我們要相信我們聰明的祖先,幾千年的智慧沉澱,他們篩選了悠長悠長的時候,遠遠長過我們壽命時間的無數倍,才最終鎖定了我們現在的食材,並由此豢養。如果孔雀比雞好吃,那麼現在雞就是孔雀,孔雀就是雞。

2、暴飲暴食

我是個率性隨意的人,做事講究一劍在手快意恩仇,吃東西講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的食量聞名中外,在歐洲的時候導師動不動就請我去吃飯,原因是老太太沒有胃口,看我吃飯吃得風卷殘雲很是過癮,有我陪餐講笑話她就有食欲。其二,我很貪吃。之所以叫bluemm是因為在復旦讀書時候導師有六個一起做課題的研究生,我是唯一的女生。但是聚餐的時候,5個男生沒有比我吃得多的。年輕的傻事就不說了,即便工作以後,仍然屏著腰痛(其實已經是晚期骨轉移了)去參加院里組織的陽澄湖之旅,一天吃掉7個螃蟹。我最喜歡玩的手機游戲是貪吃蛇,雖然功夫很差。反思想想,無論你再靈巧機敏,貪吃的後果總是自食其果。玩來玩去,我竟然是那條吃到自己的貪食蛇。

3、嗜葷如命

得病之前,每逢吃飯若是桌上無葷,我會興趣索然,那頓飯即便吃了很多也感覺沒吃飯一樣。我媽認為這種飲食嗜好,或者說飲食習慣,或者說遺傳,都是怪我爹。我爹三十出頭的年紀就是國家特一級廚師,90年代的時候,職稱比現在難混,所以他在當地烹飪界有點名頭。我初中時候,貌似當地三分之一的廚子是他的徒子徒孫,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想而知,我只要去飯店,就會被認識不認識叫我“師妹,師叔”的廚子帶到廚房,可著勁地塞。那時候沒有健康飲食一說,而且北方小城物質匱乏,葷食稀缺。我吃的都是葷菜。

其二就是,我很喜歡吃海鮮。話說十二年前第一次去光頭家,他家在舟山小島上。一進家門,我首先被滿桌的海鮮吸引,連他們家人的問題都言簡意賅地打發掉,急吼吼開始進入餐桌戰斗,瞬間我的面前堆起來一堆螃蟹貝殼山。公公婆婆微笑著面面相覷。我的戰斗力驚人超過了大家的預算,導致婆婆在廚房洗碗的時候,差公公再去小菜場采購因為怕晚飯不夠料了。

十幾年之後每次提到我的第一次見面,婆家人都會笑得直不起腰,問我怎麼不顧及大家對你第一印象。我的言論是︰我當然要本我示人,如果覺得我吃相不好就不讓我當兒媳婦的公婆不要也罷,那麼蹭一頓海鮮是一頓,吃到肚子里就是王道。

我在這里寫這些不是說吃海鮮不好,而是在反思為啥我多吃要得病︰我是魯西北的土孩子,不是海邊出生海里長大的弄潮兒,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光頭每日吃生蝦生螃蟹沒事,而我長期吃就會有這樣那樣的身體變化︰嫁到海島不等于我就成了漁民的體質。

話說我得了病之後,光頭一個星期不到,考研突擊一樣看完了很多不知道哪里搞來的健康食療書,比方坎貝爾的《中國健康調查報告》、《治愈癌癥救命療法》等等,引經據典,開始相信牛奶中的酪蛋白具有極強的促癌效果,以動物性食物為主的膳食會導致慢性疾病的發生(如肥胖、冠心病、腫瘤、骨質疏松等);以植物性食物為主的膳食最有利于健康,也最能有效地預防和控制慢性疾病。即多吃糧食、蔬菜和水果,少吃雞、鴨、魚、肉、蛋、奶等。可憐躺在床上只能張嘴喂食的我,開始化療那天開始就從老虎變成了兔子。

事實證明,化療期間去素食,簡直是殺人。好在我那幾十年打下的肉食基礎,否則早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話說生死經歷換來的關于化療時候應該吃什麼的經驗,我會有空寫下來給大家分享,最好所有所有人一輩子都用不到,但是無論怎麼說,像我這樣切身體會的東西需要讓需要的人知道,免得像我這樣走彎路。

第二部分 睡眠習慣

這些文字不像我平時行文blog想到哪里寫到哪里所以我寫這個系列很慢很慢,因為我自認為這些文字比我的博士論文更有價值,比我發表的所有學術文章有讀者。我要盡可能控制自己不要下筆千言離題萬里之外,還要系統認真地前後回想分析一遍。

現在這個社會上,太多年輕人莫名其妙得了癌癥,或者莫名其妙過勞死,而得到的原因往往是所謂的專家或者周圍人分析出來的。因為當事人得了這種病,苟活世間的時間很短,沒有心思也沒有能力去行長文告誡世間男女,過勞死的更不可能跳起來說明原因再躺回棺材去。我作為一個復旦的青年教師,有責任有義務去做我能做的事,讓周圍活著的人更好的活下去,否則,剛讀了個博士學位就有癌癥晚期,翹了還不是保家衛國壯烈犧牲的,這樣無異于鴻毛。寫這些文字,哪怕一個人收益,我也會讓自己覺得,還有點價值。

我平時的習慣是晚睡。其實晚睡在我這個年紀不算什麼大事,也不會晚睡晚出癌癥。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晚睡,身體都不錯,但是晚睡的確非常不好。回想十年來,自從沒有了本科宿舍的熄燈管束(其實那個時候我也經常晚睡),我基本上沒有12點之前睡過。學習、考GT之類現在看來毫無價值的證書、考研是堂而皇之的理由,與此同時,聊天、網聊、BBS灌水、蹦迪、吃飯、K歌、保齡球、吃飯、一個人發呆(號稱思考)填充了沒有堂而皇之理由的每個夜晚。厲害的時候通宵熬夜,平時的早睡也基本上在夜里1點前。後來我生了癌癥,開始自學中醫,看黃帝內經之類。就此引用一段話︰

下午5–7點酉時 腎經當令

晚上7–9點戌時 心包經當令

9-11點亥時 三焦經當令

11-1點子時 膽經當令

凌晨1–3點丑時 肝經當令

3–5點寅時 肺經當令

5–7點卯時 大腸經當令

當令是當值的意思。也就是說這些個時間,是這些器官起了主要的作用。從養生的觀點出發,人體不能在這些時候干擾這些器官工作。休息,可以防止身體分配人體的氣血給無用的勞動,那麼所有的氣血就可以集中精力幫助當令肝髒工作了。

長期以往,熬夜,或者晚睡,對身體是很沒有好處的。我的肝有幾個指標在查出癌癥的時候偏高,但是我此前沒有任何肝髒問題。我非常奇怪並且急于搞明白為什麼我的肝功能有點小問題,因為肝功能不好不能繼續化療的。不久以後我查到了下面一段話︰(以下一段話摘自

http://www.chinanews.com/jk/jk-jbcs/news/2010/03-18/2177196.shtml

)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盛京醫院感染科主任竇曉光介紹,熬夜直接危害肝髒。熬夜時,人體中的血液都供給了腦部,內髒供血就會相應減少,導致肝髒乏氧,長此以往,就會對肝髒造成損害。

23時至次日3時,是肝髒活動能力最強的時段,也是肝髒最佳的排毒時期,如果肝髒功能得不到休息,會引起肝髒血流相對不足,已受損的肝細胞難以修復並加劇惡化。而肝髒是人體最大的代謝器官,肝髒受損足以損害全身。所以,“長期熬夜等于慢性自殺”的說法並不夸張。因此,醫生建議人們從23時左右開始上床睡覺,次日1至3時進入深睡眠狀態,好好地養足肝血。

得病之後我安生了,說實話,客觀情況是我基本失去了自理能力,喝水都只能仰著脖子要吸管,更不要說熬夜蹦迪。因此我每天都很早睡覺,然後每天開始吃綠豆水、吃天然維生素B、吃雜糧粥。然後非常神奇的是,別的病友化療會肝功能越來越差,我居然養好了,第二次化療,肝功能完全恢復正常了。

希望此段文字,對需要幫助的人有所貢獻。也真心希望我的朋友們,相信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句古話。我們是現代人,不可能脫離社會發展的軌跡和現代的生活節奏以及身邊的干擾,那麼,在能控制的時候多控制,在能早睡的時候盡量善待下自己的身體。有些事情,電影也好、BBS也好、K歌也好,想想無非感官享受,過了那一刻,都是浮雲。

唯一踩在地上的,是你健康的身體。

第三部分突擊作業

這一部分,我不知道算作作息習慣還是工作習慣。

說來不知道驕傲還是慚愧,站在脆弱的人生邊緣,回首滾滾烽煙的三十歲前半生,我發覺自己居然花了二十多年讀書,讀書二字,其意深妙。只有本人才知道到底從中所獲多少。

也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頂著讀書的名頭,大把揮霍自己的青春與生命。因為相當長一段時間我是著名的不折不扣2W女。所謂2w女是指只有在考試前2周才會認真學習的女生︰2 weeks。同時,考出的成績也是too weak。

各類大考小考,各類從業考試,各類資格考試(除了高考,考研和GT),可能我準備時間都不會長于兩個星期。不要認為我是聰明的孩子,更不要以為我是在炫耀自己的聰明,我只是在真實描述自己一種曾真實存在的人生。我是自控力不強的人,是爭強好勝自控力不強的人,是爭強好勝決不認輸自控力不強的人。即便在開學伊始我就清楚明確地知道自己應該好好讀書否則可能哪門哪門考試就掛了,但是我仍然不能把自己釘死在書桌前。年輕的日子就是這點好,從來不愁日子過得慢。不知道忙什麼,就好似一下子醒來,發現已經九點了要上班遲到了一樣。每當我想起來好好學習的時候,差不多就離考試也就兩個星期了。我此前經常的口頭禪是︰不到dealine是激發不出我的學習熱情的。

然後我開始突擊作業,為的是求一個連聰明人日日努力才能期盼到的好結果好成績。所以每當我埋頭苦學的時候,我會下死本地折騰自己,從來不去考慮身體、健康之類的詞,我只是把自己當牲口一樣,快馬加鞭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廢寢忘食嘔心瀝血苦不堪言。。。。。最高紀錄一天看21個小時的書,看了兩天半去考試。

這還不算,我會時不時找點事給自己,人家考個期貨資格,我想考,人家考個CFA,我想考,人家考個律考,我想考。。。。想考是好事,但是每次想了以後就忘記了,買了書報了名,除非別人提醒,我會全然忘記自己曾有這個追求的念頭,等到考試還有一兩個星期,我才幡然醒悟,又吝嗇那些報名費考試費書本費,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去拼命。每次拼命每次脫層皮,光頭每次看我瘦了,就說,哈哈,你又去考了什麼沒用的證書?

然而,我不是馮衡(黃蓉的媽,黃老邪的老婆),即便我是馮衡,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到頭來馮衡強記一本書都也嘔心瀝血累死了。何況天資本來就不聰明的我?

我不知道我強記了多少本書,當然開始那些書都比九陰真經要簡單,然而長此以往,級別越讀越高,那些書對我來說就變得像九陰真經一樣難懂。于是我每一輪考試前的兩個星期強記下來,都很傷,傷到必定要埋頭大睡兩三天才能緩過力氣。本科時候考試是體能,然而到後來考試是拼心血拼精力。

得病後光頭和我反思之前的種種錯誤,認為我從來做事不細水長流,而慣常的如男人一樣大力掄大斧地高強度突擊作業是傷害我身體免疫機能的首犯。他的比喻是︰一輛平時就跌跌撞撞一直不保修的破車,一踩油門就徹天徹夜地瘋跑瘋開半個月。一年搞個四五次,就是鋼筋鐵打的汽車,被這麼折騰得開,開個二十幾年也報廢了。

深切提醒像我曾經那樣在dealine之前突擊作業的同志們。

第四部分 環境問題

打下這幾個字,猶如土豆背得那句詩︰拔劍四顧心茫然。這個問題實在太大了,大到我不知道如何去分析,哪怕具體到我自身。然而,若是我不去思考與分析,怕是很多人都難能分析︰我在挪威畢竟是學環境經濟學的科班出身,這件事在光頭的身上更極具諷刺,他的科研方向是環境治理和環保材料的研發。

我是個大而化之的生活粗人,從來沒有抱怨過周邊的環境多麼糟糕,01年去日本北海道附近呆了段時間,是佩服那里環境不錯,但是卻也真沒有嫌棄上海多糟糕。04年的時候听到一個崗布(一個日本人)抱怨下了飛機覺得喉嚨痛的時候非常嗤之以鼻,心里暗暗說︰我們這里環境那麼糟糕,你還來干啥?不如折身原班回去!

我真正體會到空氣污染是07年從挪威回國,在北京下飛機的那一瞬間,突然感覺眼楮很酸,喉嚨發堵,崗布的話猶然在耳。也許,日本鬼子不是故意羞辱我們日新月異的上海。我們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當然不敏感,但是若是跑去一個環境清新的地方住上若干年,便深有體會。同期回國的有若干好友,我們在電話里七嘴八舌交流我們似乎真的不適應中國國情了︰喉嚨干,空氣嗆、超市吵、街上橫沖直撞到處是車。這不是矯情,這是事實。這也不是牢騷,這是發自內心的感受。

回國半年,我和芳芳阿蒙等無一例外地病倒,不是感冒就是發燒就是有個啥啥啥小手術,光頭嘲笑我們,是挪威那個地兒太干淨了,像無菌實驗室,一幫中國小耗子關到里面幾年再放回原有環境,身體里的免疫系統和抗體都不能抵御實驗室以外的病菌侵入。是,我不多的回國朋友里面,除了我,梅森得了胸腺癌,甘霖得了血方面的病。也許,這只是牢騷。除非國民覺醒,否則我們無力改變這個事實、這個環境、這個國情。

網絡上查一下,就會有觸目驚心的數據︰現在公布的數據說癌癥總的發病率在 180/10萬左右 , 也就是每 10 萬人中有 180 個人患癌癥。(以下文字摘自
http://www.china.com.cn/info/2009-12/13/content_19056331.htm)

中國癌癥發病率 最高的城市︰上海。據統計,上海癌癥發病率1980年比1963年增加了一倍,超過北京、天津的25%,為全國城市第一位。而上海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癌癥監測數據顯示,上海市區女性的癌癥發病率比20年前上升了近一倍,每100名上海女性中就有一人是癌癥患者,也遠高于我國其他城市。

也許我看這段文字和大家不同,因為我更加知道每個代表病人的數據背後,都是一個個即將離開人世的生命和撕心裂肺不再完整的家。

我並不是說,大上海的污染讓我得了癌癥,而是自我感覺,這可能是我諸多癌癥成因的一個因素︰我不該毫無過渡時間地從一個無菌實驗室出來,就玩命地趕論文,在周邊空氣污染、水污染和食品安全危機的大環境里,免疫力全線下降的時候壓力過大用力過猛,加上長期積累的東西一下子全部爆發了。

話說十年前,本科和研究生我有一年的非校園空檔,這一年里我工作、考研和去日本。除卻日本之旅,我都住在浦東一間親戚的新房里。新房新裝修,新家具。開始新房有點味道,我頗有環保意識地避開了兩個月回了山東。等從山東回來,看房間味道散去,我也心安理得住了進去。

07年房子處理,光頭憐惜那些基本沒有怎麼用過的家具,當些個寶貝似得千里迢迢從浦東拉到了閔行研發中心用。哪里想到,09年他開始研究除甲醛的納米活性炭,有次偶爾做實驗的時候,打開了甲醛測試儀,甲醛測試儀開始變得不正常,一般來講高于0.08已然對身體有危險,而屏幕上的指數是0.87。清查罪魁禍首的時候,東西一樣樣清除,一樣樣扔出研發實驗室檢測,最後,把也家具扔出院子測,結果是,那些家具的檢測指數猶如晴天霹靂。

光頭立刻石化。

然而為時已晚,事隔半年,我查出了乳腺癌,醫生對光頭說開始癌癥的普及教育令光頭時不時腦袋里靈光里一直在閃出那套家具和那批令他憤恨的甲醛超標數據,醫生說︰腫瘤的腫塊不是容易形成的,癌癥的發生需要一個長期的、漸進的過程,要經歷多個階段。從正常細胞到演變成癌細胞,再到形成腫瘤,通常需要10~20年,甚至更長。當危險因素對機體的防御體系損害嚴重,機體修復能力降低,細胞內基因變異累積至一定程度,癌癥才能發生。癌癥發生的多個階段為︰

正常細胞→輕度不典型增生(分化障礙)→中度不典型增生→重度不典型增生(原位癌)→早期癌(黏膜內癌)→浸潤癌→轉移癌。

從自然病程來看,即使過去被稱為“癌中之王”的肝細胞癌,從發現到死亡也有3~6個月的生存時間。而據估計,從癌變開始(以甲胎蛋白-即AFP開始低水平升高算起)發展到晚期,有至少2年時間;從單個癌細胞發展到AFP升高的實際時間還要長得多;乳腺癌在臨床發現腫塊前,平均隱匿時間為12年(6~20年),確診以後的自然病程也有26.5~39.5個月。

也就是說,我的乳腺癌很有可能是當時那批家具種下的種子,那些癌細胞經歷了漫長的等待,伺機等待我體內免疫力防線有所潰瀉的時候奮起反攻。

光頭無語,我亦無言。這是要命的疏忽,然而,誰能想得到呢?

一日在病房,夜里聊天,我和光頭不約而同講到這些家具,我感慨防不勝防的同時開玩笑︰說不定你那個國家專利日後賣得很火,記者會專門報道你︰甲醛家具殘害愛妻斃命,交大教授畢生創發明復仇之類。哪里想到光頭歇斯底里啞著喉嚨叫︰“我寧可他媽的一輩子碌碌無為,也不想見到這種話從任何人嘴里說出來。”我突然意識到︰我這句話對他的內心來說不是玩笑,而是天大的諷刺。一個終年埋頭在實驗室發明了除甲醛新材料的人,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愛人卻經年累月浸泡在甲醛超標的環境里,最終得了絕癥。

我曾在rj醫院斷斷續續住院長達半年之久,半年之內接觸了大概三五十多個病友。開始住院那陣兒癌痛難忍本命不顧,後來不是那麼痛了,就開始在病房聊天。

我讀了兩個碩士一個博士的課程,修社會統計、社會調查兩門課不知道重復修了多少遍。幼功難廢故伎不棄,自覺不自覺的病房聊天里,我就會像個社調人員一樣,以專業且縝密的思維開始旁敲側擊問一些問題︰這是自發的科研行為,因為我一直想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得癌癥。有時候問道興頭上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潛伏在癌癥病房里的青年研究學者。然而無比諷刺的是,現實是我是一個潛伏在青年研究學者中的癌癥患者。

長期潛伏的樣本抽樣(n>50)讓我有足夠的自信去推翻一個有關乳腺癌患者性格的長期定論,乳腺癌患者並不一定是歷經長期抑郁的。可以肯定的說,乳腺癌病人里性格內向陰郁的太少太少︰相反,太多的人都有重控制、重權欲、爭強好勝、急躁、外向的性格傾向。而且這些樣本病人都有極為相似的家庭經濟背景︰她們中很多人都有家庭企業,無論是家里還是廠里,老公像皇帝身邊的答應,她們一朝稱帝,自己說了算。家庭經濟背景其實並不能說明什麼,因為來瑞金治病的人,尤其是外地人,沒有強有力的經濟背景,是不太會在那醫院久住長治的。

身邊病友的性格特色不禁讓我開始反思自己的性格。我很喜歡自己的性格,即便有次酒桌上被一個哥們半開玩笑地說上輩子肯定是個山東女響馬也好不以為然。我從來不認為有什麼不好,後來生病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性格不好︰我太過喜歡爭強好勝,太過喜歡凡事做到最好,太過喜歡統領大局,太過喜歡操心,太過不甘心碌碌無為。

簡而言之 ,是我之前看不穿。

我曾經試圖像圓圓三年搞定兩個學位一樣,三年半同時搞定一個挪威碩士、一個復旦博士學位。然而博士始終並不是碩士,我拼命日夜兼程,最終沒有完成給自己設定的目標,自己惱怒得要死。現在想想就是拼命拼得累死,到頭來趕來趕去也只是早一年畢業。可是,地球上哪個人會在乎我早一年還是晚一年博士畢業呢?

我曾經試圖做個優秀的女學者。雖然我極不擅長科研,但是既然走了科研的路子就要有個樣子。我曾經的野心是兩三年搞個副教授來做做,于是開始玩命想發文章搞課題,雖然我非常地迷茫實現了做副教授的目標下面該干什麼,不過當下我想如果有哪天像我這樣吊兒郎當的人都做了教授,我會感到對中國的教育體制很失落。當然,我非常肯定一定地負責地說,我認識的一些垃圾無論科研能力和人品道德還真不如我。不說這些了,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生目標的事情撲了命上去拼,不能不說是一個傻子干得傻事。得了病我才知道,人應該把快樂建立在可持續的長久人生目標上,而不應該只是去看短暫的名利權情。

我天生沒有料理家務的本事,然而我卻喜歡操心張羅。尤其養了土豆當了媽之後心思一下子縝密得像mintmm了,無意中成了家里的CPU,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應該什麼做什麼事情,應該找什麼人去安排什麼事情統統都是我處理決斷。病前一個月搬家,光頭夢游一樣一無所知,感概怎麼前一夜和後一夜會睡在不同的地方。後來病了,我才突然那發現光頭並不是如我想象的那樣是個上輩子就喪失了料理日常生活的書呆子。離開我地球照轉,我啥都沒管,他和土豆都能活得好好的。無非,是多花了幾兩銀子而已。可是銀子說穿了也只是銀子,CPI上漲,通貨膨脹,我就是一顆心操碎了,三十年後能省下多少呢?假如爹媽三十年前有一萬塊,基本上可以堪比現在的千萬富翁身價,可是實際上現在的一萬塊錢還買不了當年500塊錢的東西。

生不如死九死一生死里逃生死死生生之後,我突然覺得,一生輕松。不想去控制大局小局,不想去多管閑事淡事,我不再有對手,不再有敵人,我也不再關心誰比誰強,課題也好、任務也罷暫且放著。世間的一切,隔岸看花、風淡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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