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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省中医管理局将推出中医师学位课程

安省中医师及针灸师管理局(简称「管理局」)昨天在多市中区开会时表示,该局自今年4月1日正式成立后至4月26日期间,已有逾1700名执业者申请注册,其中符合全部注册要求,获注册为中医师及针灸师的有近900人。他们可以根据法例去提供中医诊断,施用中医针灸,并能合法使用中医师及,或针灸师的衔头。

该局指安省中医联合会 (简称「联合会」)试图展开法律行动来阻止该局在安省「法定医疗护理专业法,1991」及「中医法,2006 」之下执行其保护公众的职责,管理局否认联合会的所有指控。 注册总监张关亮冰指出,上述未获注册为中医师及针灸师的申请者,其主要问题是例如未有出示专业第三保险等文件,一些则因为未有填妥申请表。  她指该局将于5月后,开始接受那些新毕业及来自外省的申请;今年10月会推出全国统一的考试。该局正与一些大学及学院商量,日后会推出3年制的针灸高级文凭课程,之后可选多读1年中医师课程,便可获颁学士学位。 该局主席苏肯尼(Joanne Pritchard-Sobhani)在会中表示,该局就那些外面散播的不实谣言,声明该局已为执业者提供充分时间来准备今年4月1日的注册登记。 该局指自2012年4月起,已公布管理局将于2013年4月正式成立;在2013年1月,省府登记「注册规章」批准成为法例,管理局立即通知业内人士及公众。

管理局又指为确保业界有充分时间学习「安全课程」,于2012年9月提供课程内容,并于2月和3月提供了8次考试;至于「法例常识课程」,也于2012年8月提供了课程手册,并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提供了22 场考试。两者都是早于4月1日生效之前便有提供。 该局指现时仍继续进行注册申请,又指那些无法以英或法语讲、读、写,但经验丰富的申请者,将不会被拒注册。例如「祖辈」(Grandparented )类别申请者要证明在法例生效前5年内,在加国做过至少2000次中医诊断,其中也包括中医针灸。

管理局说,该局并无阻止其注册会员使用中文,或任何其他语言与其病人沟通。不过,注册中医师及针灸师必须还能够用英语或法语沟通,使他们能够与整过医疗护理系统沟通。 该局指法例从没授权中医执业者使用「医生」(doctor)的衔头,以免公众被混淆。但该局可于未来制定规章,经政府批准后,使注册会员可用「高级中医师」的衔头。 该局指并无禁止成员在紧急情况下救治病人;该局不会阻止患者寻找中医治疗;该局不会纵容没有注册的执业者。另外,中药和保健品的销售,并不受管理局规管等。

2013年5月7日 07:11 来源:明报

经历主的爱

经历主的爱

(2004年多伦多仁爱福音堂圣诞节见证)
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姐妹:

大家好,圣诞快乐。今天在坐的有许多新朋友,所以在做见证前,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来自中国大陆,1988年自国内南京大学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1991年初自费公派出国。先后在英国牛津,美国和加拿大的大学做过博士后和客坐研究员。1996年在美国威斯康星受洗成为基督徒。1997年移民加拿大。现在在这里有我太太和八岁,五岁两个女儿。因此,象在坐各位的多数一样,我们也经历了到西方后的文化适应和随后的新移民适应。

1999和2000年以后,我们的生活开始安定。但正在这开始享受生活的时候,我于今年八月确诊患了结肠癌。而且这时已经是第三期的最后了,再往前踏一步就是最后的第四期。八月我做了手术,九月开始了每两星期一次的化疗。

介绍到这里,希望大家不要为我而忧虑。主赐给了我与疾病抗争的勇气和平安喜乐的心,因此今天希望在坐各位也同我一样充满平安喜乐,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庆祝我们的主耶苏基督诞生的日子。

当我太太告诉我Alan弟兄问我能否在圣诞节晚做见证时,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我很想,但按常规我12月21至23日是在化疗,化疗后的几天人很疲乏,我不知25日是否肯定有体力上台做见证。太太知道我这个想法后对我说,如果到时候实在不行,她愿替我上台见证。就这样我们答应了Alan弟兄。感谢主, 我答应Alan弟兄后去医院,医生令我意外地说要我做检查确定化疗的结果怎样,化疗暂停一次,就这样我今天很有力量地站在这里。

自八年前我和太太信主以来,尤其是自我生病以来,主给我们的恩典真是可以用一首诗歌中说的”主的恩典数不尽”来形容。但在这短短的见证时间里,我只能选一点,而且只有20分钟,必须讲得精简些。这样,我就选了我感受最深的一点做我今天见证的主题,这就是“经历主的爱”。

1、什么是主的爱?

在正式见证前,我想请各位想一下,你认为或如果你是基督徒的话,你在成为基督徒前认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什么?我们中国文化下长大的人,多应会说是母爱。我们小时候的书本里就讲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爱。我们用母亲来比喻黄河,祖国,共产党这些我们最热爱或曾经最热爱的。

母爱可能确实是我们人类凭自身本性所能表现出的最崇高的爱。但是,仔细想一下,我们不难发觉母爱是有条件和可能受许多因素影响的。首先,母爱是以血缘关系为前提的。一位母亲一般都不会对不是自己儿女的小孩表现出母爱。甚至因家庭变故要与不是自己亲生的小孩生活在一个家庭时,母爱也常很难扩展到不是自己亲生的小孩身上,以致我们有白雪公主那样经典的关于后妈的传说故事。其次,有许多因素都可以使一些人放弃母爱。如我们中国在一胎化政策下,出于传宗接代和养儿防老的考量而出现的一些农村父母遗弃女婴。此外,还有经济的,政治的,甚至一些不可思议的原因而使一个母亲放弃母爱或将母爱置于次要的考虑。前不久(12月4日)互联网上有篇报道说国内辽阳市有位母爱溺死自己两个月大的儿子,理由竟是儿子的存在使她不能逛街。

直到我成为基督徒后,我才知道还有一种比母爱更崇高的爱。这就是《圣经》中主教给我们和要求我们的一种爱。英文中有个专门的名词,叫”Agape love”,也就是我们教会堂的名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 《圣经》告诉我们,这是一种无条件的爱,是一种宽容忍耐不计算人的恶的爱。这种爱不仅要求我们爱我们的父母兄妹子女和亲朋好友;不仅要求我们爱世上的陌生人,而且也要求我们爱伤害了我们的人,爱我们的仇敌。

这种爱我们中文该怎样翻译表达呢?我们教会堂的名字中文翻译叫”仁爱堂”。但我总觉得“仁爱”二字不是“Agape love”的贴切翻译。大家知道我们中国文化中的”仁爱”主要来自儒家文化。儒家文化确实讲仁爱之心,但它至少是不强调对仇敌,对伤害你的人的爱。它甚至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有惟小人与女子难养这样不充满爱心的话。

我老家是湖南,但在国内住得最久的城市是南京。有亲朋好友来南京,我陪他们玩少不了要去中山陵。在上中山陵石台阶前的石大门上有孙中山先生的手迹”博爱”两个字。陵园管理处还将那两个字做成很漂亮的胸章,我八十年代同太太谈恋爱的时候就买过一个送给她。但是, 直到我成为基督徒,直到我知道孙中山先生是基督徒后,我才明白孙中山先生写的“博爱”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国内的教育说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资产阶级革命具有软弱性。我想那应该是指孙中山先生具有软弱性,而不是资产阶级革命具有软弱性,因为后来继承孙先生的蒋介石领导下的资产阶级革命至少对共产党没有表现出半点软弱与让步。的确,孙中山先生在辛亥革命胜利后不仅没有象俄国对沙皇那样将清朝皇家杀绝,甚至都没有将其赶出紫禁城;他领导的是资产阶级革命,但对理念完全不同的共产党和俄国主张联俄联共;为了避免内战,他曾将自己的权力全部交给过袁世凯,最后他死在北上同军伐谈判的途中。的确从“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来看,不难理解我们的教育说孙中山先生的革命具有软弱性。但是,也许正是这种所谓的软弱性使与毛主席、蒋介石相比,孙中山先生是唯一没有给中国人民带来灾难痛苦的人,使他成为今日唯一为所有中国人和华人,包括各党各派,所接受的伟人。事实上,作为中国近代革命的先驱,不折不绕领导革命几十年直至生命最后的孙中山,是否真的具有共产党人所认为的那种软弱性?我觉得不是。在我成为基督徒后,我才认识到作为基督徒的孙中山先生既具有《圣经》中所要求的对公义追求的不屈不挠的毅力,又有《圣经》中所要求的对包括仇敌在内所有人的宽容和博爱。我常想,如果孙中山先生没有过早去世,中国是否有1927以后的13年内战?是否有两岸分离?甚至是否有共产党一党执政下的文化大革命?真值得我们思考。

回到我自己身上来,自从我成为基督徒,认识到主的这种爱后,对我的为人处世态度带来了很大的变化,我从这种爱中得到了许多平安与喜乐。这方面的感恩实在太多,我和我太太两人常讲,我们出国最大的收获,不是专业科学知识有多大长进,不是挣了多少钱,而是认识了主,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和与人相处的态度。这点从我后面要讲的内容中均可感受到,这里我只举一个例子。

在我第二次化疗时,同房的病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先生。他病得很重,已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从他太太那里我知道他们是希腊人,也是基督徒。来看望他的人川流不息,病人也因疼痛而不断呻吟。因此我第一晚只睡了不足3小时。第二天下午实在太困,就问护士能否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睡一会,坐的地方也行,我能坐着睡1-2小时。我知道他们护士有个有不少座位的休息室。那是一位亚裔护士,我特别嘱咐她不要对临床病人的家属讲,因为我觉得他们是在面对亲人离世的艰难时刻,而且他们也已经尽力不影响我。在这种情况下若还要求他们保持安静,在我们中国人看来是有点不尽人情。但没想到那护士还是去要求那病人家属保持安静,我制止她都不行。她对我说她只能要求他们保持安静和加强病人的止痛药。就这样,我在我自己的病床上从下午两点多睡到了快五点。我醒来不久,那病人的儿子向我道别回家,并为过去一天对我的打扰道歉;不久,他的两个女儿又向我道别和道歉。六点过他太太也向我道别。这时我才觉得不对,就问她她先生怎样了,她说他已经在主那里了。这时我控制不住我感动的泪水,他们全家为了不吵我,居然克制到了亲人过世也没有吵醒睡在2米之外的我的程度。我知道只有那种充满了主教导的要爱世人,爱陌生人的人才能做到这点。

他们走后,护士将我与那位过世先生病床间的帘子拉了半开。看着那位先生的遗体,看着空无他人的病房,我问自己要不要到外边走走,等有人搬走那遗体后再回病房,但令我吃惊的是,我自己的回答竟是不需要。我对自己说,在这过世弟兄亲人不在身边的这会,我可陪伴他一会,为他祷告求主让他平安去到主那里。于是,我为他祷告,然后坐在床上看书。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我至今都为我当时的决定而吃惊,因为我从小就很怕看到死人,唯一的例外是我16岁那年父亲的去世,那是因为对父亲强烈的爱。而这次则是因主教给我的爱。我同那先生的家人相处不足25小时,但我们彼此因对主的信而表现出了超越我们本能的爱。这种爱不仅让我们在那艰难的时刻充满了平安,而且,至今每当我想起,心中就充满了感动,充满了对主的赞美。

2、兄弟姊妹之爱

神教导我们的爱,他要我们信靠他们的人首先表现出彼此相爱。神在《圣经》约翰福音13章34-35节这样说“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在我这次生病的过程中,我对主内弟兄姊妹的彼此相爱感触良深,许多次为此在主的面前流下了感恩的泪水。 我手术前两天的8月20日,教会为我举行了专门祷告会,岳升昌弟兄告诉我,那次祷告会是我们教会祷告会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有因搬家后太远而星期日崇拜没有再在我们教会的弟兄姊妹,也有不知道我是谁的弟兄姊妹。他们出于对弟兄的爱而专程聚集在一起为我祷告。林国辉弟兄那几天刚好要搬家,但在我手术时仍赶到医院,在手术室门外为我祷告,知道我手术平安后悄悄离去。还有许多弟兄姊妹希望了解我的病情进展但又怕打电话打扰我们,因此电话都打到了林姊妹等对我病情随时有了解的弟兄姊妹家。

有一本书中说许多癌症病人说自己生病后的最大收获是知道了什么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和知道了谁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对我而言,我第一个感受也是知道了什么是生命中最要的,知道了那不是工作,不是金钱。但第二个感受则是我得到了那么多的关心和爱。我不知道谁不是我真正的朋友,我只知道有多得令我无比感动的人在关心我,在帮助我度过难关。

与我后面要讲到的非基督徒朋友的关爱相比,来自基督徒弟兄姊妹的爱有两个特点,一是这种爱是无条件的,并不是因为我平时为那些关爱我的弟兄姊妹做了什么。另一个特点是弟兄姊妹的爱更侧重精神方面的关怀,而这反映在对客观需要的关怀时,常表现得无微不至。

由于我太太不会开车,又要照顾两个小孩。 因此在我医院手术前后的十多天,每天主要是我们教会的两对年长夫妇轮流照顾我,一是李立文姊妹和邱开虎弟兄,一是林丽珊姊妹和吕志新弟兄。由于时间的关系,我这里只讲林姊妹的一件事。

我8月16日住进医院后,医院决定17日早晨9:30为我做CT检查。我当时尽管知道那检查是要确定我的癌细胞是否已扩散到其他器官,但对检查对我的意义还没有强烈地意识到。曾做过医生的林姊妹,十分清楚地知道那次检查的意义,如果癌细胞已扩散到其他器官,治愈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林姊妹没有告诉我这种严重性,而是第二天早晨8点多就赶到了我的病房。后来做CT的时间一再延迟,到中午12点多仍不能确定时间,林姊妹只得先回家吃饭。林姊妹刚走,医院就来推我到CT室。但我在CT室门外等了不到20分钟,还没开始做CT,林姊妹就又回来了。我CT完后她一再去问做CT的医生结果怎样。CT医生要我们第二天问我的主治医生。但主治医生在第二天的什么时候会来我的病房是不定的,从早晨到下午,任何时间都可能。林姊妹第二天又是早晨8点过就来到了我的病房,一直等待到下午,主治医生才来,才知道了没有扩散的结果。

在坐的各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我过去没有给过林姊妹任何值得她回报的帮助,而此时她不仅是用她的时间和精力在看护我,而且把她的心也全心全意地放在了我的身上。许多次我想跪下叫林姊妹一声妈妈。但我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她给予我的那种爱,是一种超越母爱的爱!护士几次问我林姊妹是不是我的妈妈,我回答说”more than a mother”,胜过妈妈。我对林姊妹的先生吕弟兄说感谢他们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帮助,吕弟兄说,不用谢,如果他们有能力帮我而不做,主也不会高兴。我知道,我们的许多弟兄姊妹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就是因我们主的缘故,就是因为我们主教导的爱,在给予我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关心和爱。

3、朋友之爱

这次生病,也让我感受到了许多非基督徒朋友的爱。与基督徒弟兄姊妹间的爱相比,朋友间的爱和关心更侧重物质和具体的生活需要。他们有的给我送花,有的给我送补药补品,还有许多人的关怀细心得令我十分感动。有的来给我们的草坪割草,有的每周帮我们摆放垃圾,有的要帮我们接送小孩上下学和中文学,有的让我们需要时随时都可以把小孩放在他们家。有两件事让我刻骨铭心。一件是我一位邻居的妈妈,在我出院后的第一个周六,就要他女儿帮我约好了一位中医,要他女婿开车带我去。她事先没有征询我和太太的意见。她说我们这些年青人,对自己的身体不看紧,拖拖拉拉,同我们商量反而浪费时间。因事先没告诉我们,她怕我们没有准备,因此要她女婿将看中医要付的钱也准备了。感谢主,那是一位博士学位论文也是关于肿瘤研究的中医师,我整个化疗过程中都在吃他的药。另一件事是一对今年从英国搬迁到渥太华的夫妇。他们是两年前移民登陆过,在过去的两年,我们给予过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知道我生病时,她太太还在坐月子,他们生活也还没完全安顿,正在买车。当得知我生病后,第二天他们就把车买定了,三天后的周末先生就一人专程开车到多伦多来看我。 英国开车是左行,他以前又从没上过高速公路,路也不熟,第二天开车回去还迷路晚了2个多小时才回到家。我想他有许多理由给我们说他暂时来不了,但是他来了。不仅来了,而且带给了我两本书。这两本书是我至今看到的讲自己个人在抗癌过程中能做什么的最好的书,我六次化疗中每次都在读这两本书。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在书店随便挑的这两本书,而是事先在网上查阅的各种相关书的读者评语和评级,从中挑选出来的。

许多次,我跪在我的主面前为此感恩,为这些朋友对我的关怀流出了感激的眼泪。在坐的各位也许觉得奇怪,那分明是非基督徒对我的关怀,我为什么也要感谢耶苏基督呢?如果大家知道我过去的交友哲学,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因此向我们的主感恩。

我们中国文化里的知识份子交友,是要交知己,讲究的是道不同不与为谋,讲究的是对不配为友的人割席而坐。我还记得我高中时学过的一篇文章,题目是”于细微处见精神”,是讲从一些细微小事可观察知道一个人的精神品德。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我的为人交友标准也很苛刻。每在一个地方,我都只有2-3个挚友,同其他人则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太太那时常说,她同我外出最怕的是我同人吵架,因为我遇到不公正对待时很难忍耐而总是同人吵架。但成为基督徒后,神要我们爱世人,爱我们自认为不喜欢的人,爱甚至伤害了自己的人。神要我们宽容待人。这种爱使我慢慢学会了不对他人要求苛刻。

神也知道我们人凭自己的本能做不到爱我们觉得合不来的人,爱伤害我们的人,爱我们的仇敌。因此,神在《圣经》不仅用了专门的章节要我们爱世人,爱仇敌,而且还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最大的榜样就是神因为对我们人的爱,尽管我们是罪人,仍差遣他的独生子耶苏来到我们中间,为我们的罪而受死。当我们人将无罪的耶苏要钉死时,他在十字架上没有怨恨,反而是对父神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神给我们树立的另一个让我铭刻在心的榜样是在约翰福音8章7节,当人们要拿石头打一个行淫的妇人时, 耶苏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这个例子让我许多次流泪。我的父亲和大姑父死于文化大革命,我常想如果我们中国的人民也懂得神教导的这种爱,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即使有领导人的错误发动,我们的社会是否仍有那么多的相互诬告,相互揭发,相互批斗呢?

神的教导,神树立的榜样,让我慢慢学会了面对他人的不礼貌,面对他人的误解,面对他人的恶语相向时保持平静与爱心。我这里举两个简单的例子。自1998年下半年开始我们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为新移民安顿提供义务咨询。我们的想法是新移民初来乍到,常因一些小事不懂而浪费许多时间甚至金钱,我们精力有限,要带新移民找房办安顿手续我们帮不了,但他们遇到难题,打个电话或来个电子邮件给我们,我们还是能回答。但即使是义务服务,我们有时也会遇到不太礼貌的对待。如我们有时会收到这样的电子邮件,向我们咨询问题时,对我们的称呼是”Hi there”,结尾时没有问候语,没有落款姓名。 有的甚至在收到我的信知道我的名字后,仍是以”There”称呼。我在外生活了10多年,同许多西方本地人有过不少邮件联系,从来没有人称呼我”There”,没有人来信不落姓名。如果是成为基督徒前的我,我对这种信会不予理睬,等他们学会了基本的礼貌后来找我。但做为基督徒后的我,不仅认真回复他们的问题,而且特别注意我回函的格式,希望他们能从中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另一个例子就发生在今天凌晨。我们家的一位女租客今天一大早要坐旅游车去大瀑布玩。因此她昨天晚上来问我怎么到坐旅游车的地方。我告诉她这么早,天又冷,建议她叫出租车去,并给了她一家出租车的电话号码。今天一早6点不到,她来敲我太太睡的房间和我睡的书房的门。我起来后,她的第一句话是: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是错的。我到楼下电话旁,才知道她把抄电话号码的纸条掉了,是凭记忆记了个错号码。我的本能反应是我有许多理由生她的气:第一,电话机旁就有电话簿;第二,这么早把我们叫醒,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式的你给我的电话号码错了而不是表示道歉;第三,你凭记忆想的一个电话号码,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我错了?这也是许多新移民常容易犯的一个错误,遇到问题或疑问时,常很容易就认定是对方的错;第四,她知道我生病了。但是感谢主,每当遇到这类情形我要动怒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众人要打行淫的妇人时, 耶苏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与她相比,我也是个罪人,只是表现的时间与程度不同而已。我因此而平静。类似的感受很多,但我却没有因此而没有平安和喜乐。相反,我仍充满了爱心,相信那些做事不当的人,终有一天会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会因别人的爱心对待而感动。当我太太问我病好后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时,我说最想在我们的教会开一个新移民文化适应讲座班。

我上面说过基督徒弟兄姊妹对我的爱,是无条件的,不是因为我曾为他们做了什么。但非基督徒朋友的爱,则是有条件的,就象我们中国人常说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些我生病后来看望和帮助关心我的非基督徒朋友常说的一句话是:你们过去给予了我们那么多的帮助,我们没有机会回报你们,现在你们有困难,让我们为你们分担一点。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之所以愿帮助他们,那不是出于我们的原本本能,而是因为神教给我们的爱改变了我。所以当我生病后得到这么多的爱和爱的回报,我许多次跪下向我们的主感恩,若不是他教给我的爱,若不是他要我们以那种爱待人,我今天在困难之中,不会有这么多的朋友的爱,不会有这份爱带来的平安和喜乐。这种经历也使我今天很想在这里做见证,希望有更多的人了解认识到这份爱。希望我的那些非基督徒朋友也有一天认识我们的这位充满爱的主。

我的见证就暂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04.12.25]
作者:方金琪 加拿大中文医疗保险资讯网 http://www.healthChines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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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加拿大醫療旅遊保險 需防陷阱

加拿大冬季很冷,許多雪鳥族老人希望南下度假,在動身赴美前都會購買全額旅遊保險,確保平安度過一個美好假期,但出門在外,尤其在美國出了點事或生點病,醫療費用可不少,購買旅行醫療保險很重要,填寫保險表格更要謹慎仔細。

滿銀最新一項研究發現,加國旅客中,僅41%定期購買旅遊保險,10人中僅4人表示,一生中自己或同伴旅行時曾要求購買醫療保險。
通常旅遊基本險只涵蓋行李丟失、行程被取消和接洽有誤等,但不包括醫療保險,因為醫療費用極其昂貴,如摔斷一條腿,醫療費用可能高達2萬,從佛州到安省的救護車費用則高達1.5萬。此時就得購買旅遊醫療保險,確保出門在外生病或出事時,醫療費用、看牙費用、空中急救費用、私人護士看護費用、機票和住宿費用等,能有人買單,近日加國2位老人的經歷,提醒老人們在購買旅遊保險時,千萬要當心保險合同中的小陷阱。
*2老人天價醫療費報銷被拒
據CBC新聞報導,去年冬季,2名加國老人赴美旅遊時,同時購買了全額旅遊保險,不料途中生病,且病症與此前病史無關,在美住院治療後向保險公司申請10萬多的醫療保險費,結果被保險公司以「填寫初始表格時對過往病史回答有誠實錯誤」為由拒絕支付,最後還得自己掏腰包支付天價醫藥費。
2位老人分別是安省北灣67歲居民帕爾(Joanne Parr)女士和卑詩省北溫74歲居民托加尼齊(John Toljanich)先生。托加尼齊表示,自己完全上了圈套,現在因為這個事每天都要服抗抑鬱藥。
帕爾則表示,自己眼睛雖不好使,但在放大鏡幫助下,仔細如實填寫所有表格後,檢查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敢用生命擔保,所有問題全部填寫正確,當初真不該交保險費,簡直就是把錢扔到水裡打了水漂。
托加尼齊氣憤表示,一看到費用超過幾千,保險公司就要在雞蛋裡挑骨頭,找藉口拒絕支付保費;因腎衰竭在佛州旅遊途中住院的帕爾則透露,自己就是因一個日期的誤解,被保險公司鑽了空子,為了找岔,保險公司甚至還翻了自己7-8年前的腎病病歷。
針對2人案例,渥太華獨立保險經紀人卡蓬(Bruce Cappon)表示,簽署保險條款時,最好的牌都捏在保險公司手中,他們通常都有一些陷阱條款(即「one strike you are out」條款),一旦中招,就會被拒,自己就見過幾起老人保險申請被拒的例子。
卡蓬建議,老人外出旅遊時,要非常當心上述陷阱條款和「open barn door」條款,即如未如實上報保險申請時與出發期間的健康狀況變化,就會導致保險條款無效。
他還建議,一旦申請被拒絕,老人最好是請律師、保險經紀人或保險公司監察員反擊保險公司,如上訴仍不成,還可向美國醫院申請打折,通常都會至少提供30-50%的折扣,也就是說,即使保險公司拒付昂貴醫藥費,還可向院方申訴,總是會有協商餘地。
如1年前卑詩省居民弗雷森(Anna Friesen)就因填錯一個問題,被保險公司拒付5.3萬醫療費,後無奈向醫院(加州El Centro地區醫療中心)申請經濟補助,被醫院豁免完全費用。
*買保險填表要當心
專家建議,購買旅遊醫療保險時,盡量準確填寫問答表格非常關鍵,一定要坦白所有病史,碰到有些問題不知如何填寫時,最好詢問醫療專業人士後再填寫;一旦身體健康有變化,包括購買保險後的健康變化,要立即通知保險公司,否則到時候申請保險時就會有麻煩。
另外,出發前,要仔細閱讀保險適用和限制條款,仔細檢查保險是否包括前端費用、醫療費用和是否出事後就報銷等條款。
同時,在國內出省旅遊時,也要考慮購買公費醫保不包括的醫療保險,如空中和地面急救等;外出旅遊時要進行潛水或帆傘運動等冒險運動的,還要考慮增加冒險旅遊保險等。
多倫多家庭律師哥爾德(Grant W. Gold)表示,一旦出現緊急醫療事故,手頭還要準備好以下資料,方便保險公司申請審查:旅遊行程、護照複印件、醫療卡號、信用卡、家庭醫生信息、醫療清單和旅遊保險細節等。

大紀元2013年01月11日 大紀元記者李平編譯報導

心靈的反思:我們爲什麽會信基督教

獻給信望愛小組每位組員

心靈的反思:我們爲什麽會信基督

方金琪、郭柳

一九九六年四月,是我(方金琪)出國五年也是我和太太(郭柳)決志接受耶稣基督爲救主的日子。就在我們做出決定後那個星期的《華夏文摘》上,刊登了一位大陸學者的文章說“很有幾位八九年前後大紅大紫過的人物皈依了宗教。宗教是一種方便的心靈空缺填充劑,因爲不用費什麽力氣,信了就是了。一個從小生活在宗教環境中的人,宗教是他生活的一部分,這本無可厚非。但這幾位當年‘揮斥方遒’的精神貴族們忽然一天出人意料的皈依總給人一種不協調感。”

我們不是八九年前後大紅大紫過的人物。但因時間的巧合,也因我們是在文革中長大、自八九民運走過的一代,因此這位學者的話引起了我們的認真反思:我們是怎麽會皈依基督教的呢?

我們的決志,沒有一點“不用費什麽力氣,信了就是了”的方便和潇灑。除少年時參加過紅小兵、紅衛兵和共青團外,成年後的我們長期以無黨無派、思想自由不受任何約束而自居。五年前剛接觸基督教時,我們向來自中國大陸的好友宣稱:我們這一輩子也信不了耶稣。

然而,五年的思想掙紮和思考卻徹底地改變了我們自己。在沒有任何外在壓力、沒有任何世俗利益考量下,我們今天心甘情願跪在了耶稣的面前。

英國房東,一位以人格震撼了我們的基督徒

我們出國後第一個生活居住過的地方是英國牛津。我在太太之先到英國,當時在牛津大學的合作教授剛好全家出國度假,她讓我在找到住房前臨時住在她家。就這樣,在初到的日子裏,我每天上午查報紙廣告、打電話,下午在另一位中國大陸留學生朋友陪同下去看房子。當時還是六四後不久,對中國本來就了解不多的英國百姓,這時對中國人更是多了幾份陌生和不解。房主在詢問我諸如誰資助我生活費這類問題後,還是婉言拒絕將房間租給我。每天如此,轉眼兩周過去了,合作教授全家就要回來了。

這時,在英國另一個城市留學的朋友打電話給我,說他認識一位來自新加坡、曾在牛津住過的基督徒,也許能幫助我。當時的我,對基督徒是什麽樣的人毫無所知,只要能盡快找到住房,任何機會都不會回絕。果然,第二天那已居住在英國另一城市的新加坡人打來電話,說她替我聯系到了一位房東,並代我約好了看房子的時間。房子在牛津市中心。是一棟四層樓加一層地下室、沿著街道共由十一個單元組成的樓房。樓房還有個名稱,叫聯邦樓(Commonwealth House)。給我的房間在十一號單元的四樓。看過房子,我迫不及待地答應了下來:這裏離市區商店和我上班的學校均很近,房東提供包括床單在內的所有用具和早餐而房租卻比我前幾天看過的房子還便宜三分之一以上。後來才知道,房子是由英國文化交流委員會貸款給牛津基督教會買的。教會對房客的政治宗教信仰沒有要求,但主要租給來自外國的學生學者。因此,七十多位房客,來自世界許多國家,宗教信仰也是五花八門,有來自非洲的穆斯林,來自印度的印度教徒,來自泰國的佛教徒,也有象我一樣來自中國大陸的無信仰者。

房子的管理人員只有房東一人,叫邁克•莫瓦特(Michael Mowat)。他是位基督徒,受教會的雇傭管理全樓。除房東外,還雇有一位非全日的女清潔工,負責每天清掃樓道、清倒各客房的垃圾和每周換洗一次床單。住在我對門的是副房東,他實際上是牛津大學神學院的博士學位學生,負責房東休假時的管理和組織有興趣的房客星期日查一小時《聖經》,報酬是免付房租。房東兢兢業業的工作精神給了我極深的印象。他不僅負責七十多個房間房客搬進遷出的管理安排和房産的各項管理,同時也負責諸如做早餐、收房租等各項具體事務。爲了節省開支,水電和門窗等基本的維修和一些女清潔工做不了的事,如擦窗外玻璃、懸挂街邊牆上的花盆等,他都親自動手。因此,每天清晨五點多他便開始工作,一般直到傍晚時才能結束。

早餐七點半開始。房東要求我們盡可能不誤早餐,說設早餐的目的,是爲了增加我們這些來自世界各地人的相互接觸機會。他這一目的的確達到了。七十多位房客中約一半經常參加早餐,通過早餐閑聊認識開始,大家發展出了很好的友誼。我們經常相互串門閑聊、一起玩遊戲、一起外出遊玩,與後來在其他許多地方居住鄰居互不往來形成鮮明對比。房東早餐時除詢問我們的生活、學習之外,也常留心轉告一些我們各自可能感興趣的新聞。如九一年中國長江沿岸水災,我最早便是從房東那裏知道的。

房東認爲我們這些外國學生,在英國人地生疏,學習之外難免有幾分孤獨。因此,除早餐時的相聚外,大約每隔一個周末安排我們舉行一次派對(party)。我們單元的地下室是兩間公共活動室,內有電視機、一些遊戲、書籍和英國幾種主要的報刊(去年房東來信說將聯邦樓另一套最大的住房也改裝成了活動室,放了兩對乒乓球桌)。小規模的派對多在活動室舉行。但有時房東也會邀請一些英國人或住在市區其他地方的外國學生同我們一起舉行派對。那時的規模一般都很大,在附近的一個會堂舉行。小規模的派對有免費的點心和飲料,大規模的派對還有免費的晚餐。教會提供的經費有限,爲了能用有限的經費經常舉行派對,無論是點心還是晚餐房東都盡可能自己動手做。因此,有派對的那兩天房東會在廚房裏忙得不亦樂乎。有時他會請我們一些房客分別爲晚餐做一、兩道菜,費用從我們的房租中扣除。房東的太太一般也會參加我們的派對。她犯有一種需要進行放射性治療的病,因此房東不僅要負擔所有家務,還得常陪她去醫院。周末也常陪她去空氣新鮮的鄉下。房東太太同我們在一起時,經常情不自禁地誇耀她先生,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基督教主張在六天的努力工作之後,第七日是安息日,什麽工都不必做。我們現在一周七天的確立便源于此。英國以基督教立國,生活習慣受基督教影響很大,法律規定商店等星期天都不得開門營業,以免占用工人該休息的時間。我們這些中國人工作努力又沒有多少基督教的觀念,周末和晚上也常加班工作。房東除勸我們注意休息之外,常在星期天安排一些豐富多采的活動,如劃船、踢球、參加附近一些英國人的活動等。逐漸地,我也開始習慣在星期天以前完成一周的工作,以便星期天能愉快地休息。

在我搬進聯邦樓時,只有另一位來自社會科學院的中國人。但隨後幾個月內,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學者增加到了十余人。我太太也探親來到了這裏。太太來的前一周,房東就爲我們安排整體好了房間。太太到的那天,我到倫敦赫斯羅機場去接她,回來時宿舍的門上已貼著對太太到來的歡迎詞。第二天,房東夫婦便來看望太太,隨後爲她熟悉環境、安排以後的生活幫了許多忙。大概是受房東精神的感染和愉快的周圍環境影響所至,我們這些來自中國大陸的人相處得十分寬容和融洽,大家常在一起聚餐和聊天。房東的人品是我們經常的話題。讓我們費解的是在國內時政府經常號召大家學雷鋒,但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沒遇到過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雷鋒式的人物。而現在在英國遇到的第一個基督徒竟如此的具有奉獻、寬容精神和愛心。雷鋒講究對敵友的憎愛分明,但房東似乎對向他做出壞事的人也充滿愛心。記得我第一次交房租是在住下後的第三個月(我們均不要簽租約和交預付押金)。起初我不知道在哪裏付房租,從朋友哪裏知道後則想房東連在哪裏交房租都不說一聲,難道還要我主動嗎?但房東象在等待我靈魂的反省一樣,每天見到我只有笑容和問候,對房租一字不提。直到有一天我主動找他付房租並爲拖延而道歉時,他說道“沒關系,付了就好”。

有一次,我樓下的兩位黑人打架,用吸塵器砸壞了房門。房東批評他們並說將由他們負擔請公司修門的費用。隨後遇到房東時,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討好話題。便對他說:“我不明白黑人爲什麽這麽喜歡打架”。不料房東卻很認真地對我解釋,這與他們的種族無關,他們都還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容易衝動。第二天房東自己動手修好了那房門,沒有要那打架的黑人付一分錢。

有一件很讓我們中國人費解的事,是房東借錢給一位印度房客。那印度人說他父親是一名富商,但他卻五個月未付房租了。起初他說印度海關不讓他父親將錢彙出。後來則說錢彙到了,但一位朋友將錢借去後跑了。因此,他還得向房東借六百英鎊說是應付生活。我們都覺得那印度人在撒謊,但房東第二天卻將六百英鎊借給了他。一年多後,我們逐漸對基督教的主張多少有了些了解,也接觸過不少基督徒。盡管人品並非個個都如房東那樣,但整體上看基督徒的人品確實比非基督徒要強許多。我們一幫中國大陸人得出了一個結論,認爲將基督教傳入中國讓那文化程度不高的百姓信教,對中國還是大有好處。理由有許多,例如:基督教反對說謊,而我們中國生活中許多人相信“不說謊話,辦不成大事”,商業中更是僞劣、假冒産品泛濫;基督教主張寬恕,而我們中國親朋、同事常爲一些小事互不相讓,以窩裏鬥著名,信奉的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基督教主張謙讓,而我們中國社會普遍相信“老實人吃虧”;基督教主張對包括惡人和敵人在內的所有人的愛,而我們中國人不說對親朋和同事是否充滿愛,至少對曾被時尚認爲是敵人的右派、走資派、黑五類、“反革命”,如劉少奇和張志新等,都是無情打擊,一點憐憫都沒有;我們中國社會做官的以權謀私、行賄受賄司空見慣,而耶稣卻要求基督徒:“你們中間誰願爲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誰願爲首,就必作你們的仆人。正如人子(耶稣)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贖價”(馬太福音,第二十章,二十六至二十八節)。

不過,我們畢竟是長期共産主義教育下成長的一代,都認爲象我們這些受過高等教育又是學科學的人,不可能相信有神。因此,我們極少參加查經聚會,只是出于好奇在一年半的時間裏我和太太才去了一次教堂(參加朋友的婚禮除外)。

基督徒,不是命運的弱者

結束在牛津的工作,我來到夏威夷東西方文化與技術交流中心做一年的博士後研究。太太去了加拿大讀書。在夏威夷我住在該中心的宿舍樓裏。四棟樓房常住有兩百人左右,有一個六、七人組成的房子管理委員會,另外還有十幾名非全日的雇員(不包括清潔工)。委員會既不必負責我們的早餐,也從不組織我們進行任何活動。至于太太在加拿大,同房東的關系幾乎有點難處。那房東是八十年代初到美國留學的上海人,當時已是太太所在大學的正式教師。他們的房子共有五間臥室,一間房東夫婦住,一間房東的女兒和母親合住,三間出租給我太太和另外兩個中國人。房東很精明,除門後張貼的住戶注意事項外,還在冰箱、洗衣機、浴室排氣扇等處貼有使用注意事項,烘幹機則不許房客用。房東不許他太太給她在上海的父母打電話,因此她常悄悄來借房客的電話。一次,她對我太太說一旦她找到工作,便會同房東離婚。房東的母親也常在房客面前抱怨房東夫婦待她象傭人一樣。這使我們更加尊敬在英國的房東,欽佩他任勞任怨的工作精神和他對家人、對我們的愛心。在隨後的二年裏,我們沒有結識一位基督徒朋友,但卻無法忘記我們在英國的房東。他的人格喚起了我們想進一步了解基督教的欲望:是什麽力量改變著衆多基督徒的人格?

我們想了解基督教,但作爲科學工作者,工作壓力使我們沒有時間系統地研究基督教。因此,我們將自己對基督教的閱讀與思考集中在證實過去二十多年所受的共産主義宗教觀教育是否正確上。過去所受教育中,記憶最深的一點是說宗教是在剝削社會裏勞動人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而尋找的一種精神寄托。社會主義社會裏的勞動人民是否更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這是一個擺脫不了政治上爭論的論題;論證現實生活中的基督徒是否比一般人更是命運的弱者,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做調查分析。因此,我們將有限的時間用在了一個自認爲更簡捷、更少爭議的命題上:查閱曆史上究竟有些什麽人曾是基督徒。結果發現英國曆史上的國王、女王和曆任首相多是基督徒,美國曆任總統只一位不是基督徒,中華民國曆史上孫中山、宋氏家族、晚年的蔣介石、嚴家淦、李登輝均是基督徒。這些影響國家命運的人,難道都是些掌握不了自己命運的弱者?剝削社會裏的勞動人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難道他們的統治者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列甯說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鴉片(列甯全集,卷十,第六十二頁),可是爲什麽基督徒的孫中山還那麽鬥志昂揚、不屈不撓革命上十次終于推翻滿清政府呢?基督徒的林肯爲什麽爲了解放黑奴而不怕一戰呢?美國曆任基督徒總統爲什麽沒有把美國領導成爲一個聽天由命、不思進取的社會呢?爲什麽《聖經》中的耶稣和他的追隨者多那麽倔強地要堅持他們的真理甚至不惜生命呢?我們感到在耶稣和信耶稣的人背後,有更深的、共産主義者所不能理解或不願承認的理由。

現在我們才明白耶稣要求信他的人寬容、誠實、謙讓,但不鼓勵任何人逃避現實。佛教勸導人逃避世俗、看破紅塵,基督徒卻被要求充滿愛心、勤奮進取面對生活。耶稣要求我們救濟貧苦,但也責備那因懶惰而受窮的人。“手懶的要受貧窮,手勤的卻要富足。夏天聚斂的,是智慧之子;收割時沈睡的,是贻羞之子”(箴言,第十章,四至五節)。耶稣贊賞那將一錠銀子通過努力的生意經營而變成十錠銀子的人,卻默許懲罰那將一錠銀子埋在地裏而一文不掙者(路加福音,第十九章,十二至二十七節)。

基督教,並不反科學

過去的共産主義教育給我們的第二個印象是宗教是迷信,是反科學的。當抱著這個疑問閱讀時,卻驚奇地發現曆史上百分之九十二的大科學家相信神(微言著,科學與信仰,第三頁)。由科學家組成的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首批會員中百分之九十爲基督徒,而當時社會上的基督徒僅占人口的百分之二十。我們熟悉的許多科學家,如伽利略、哥白尼、開蔔勒、培根、波義耳、牛頓、萊布尼茲、法拉第、道爾頓、巴斯德、愛迪生、徐光啓居然都是基督徒。基督徒認爲上帝創造的世界是有序的,是充滿許多奇妙規則的,嚴謹、認真地探討發現這些規則,不僅可以認識世界,也可以證實神造物的奇妙。抱著這一信念,許多基督徒獻身科學,使一流科學家中基督徒的比率遠遠高于基督徒在人口中的比率。無論西方還是中國,早期的大學也多爲教會所創辦,如我國的震旦(現複旦)、清華、燕京(現北京)、東吳、金陵、湘雅(醫)、協和(醫)、輔仁、嶺南、山西等許多大學(谷勒本著,教會曆史,台北道聲出版社,一九七六年,第五四二至三頁)。

但是,怎麽解釋共産主義教育中幾個用以證明宗教反科學、令我們印象深刻的例子呢?如害怕教會的迫害,哥白尼臨終前才敢公開他的日心說發現;教會燒死了支持哥白尼日心說的布魯諾;牛頓才華橫溢,但三十六歲後因宗教信仰誤入歧途,要證明上帝是怎樣創造世界的,結果浪費了自己幾十年的光陰。閱讀基督教會史,得到的答案是:哥白尼、布魯諾生活在歐洲中世紀羅馬天主教皇統治的黑暗時期,是教皇和教會偏離了神和《聖經》的時期。人的所知有限,人的能力有限,當有限的人去理解《聖經》中神的話語時,難免有人有時會做出錯誤的解釋。當這種錯誤解釋對一個人是經常發生並發生在對較關鍵問題上時,便會産生異端思想。當某種異端思想在一群人身上發生時,便可能使一些教會偏離神和《聖經》。同時,正如基督教所說人有罪的本性,一些教皇和教會領導者也可能故意曲解《聖經》來爲自己謀取利益。中世紀的教皇和教會在許多方面嚴重偏離了《聖經》,如教會認爲它是今世的一個國度,因此不僅有爲人類謀屬靈福利的固有職責,也有諸如立法、審判等權力,而耶稣曾申明:“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教皇和教會被認爲是聖潔無瑕的,而《聖經》十分明確地說,所有的人都有罪性、都會犯錯;教皇被賦予上帝之下、一切人之上的權力,在擁有絕對權力之時,貪圖錢財、草菅人命、排除異己、濫用權力等一切可能發生在常人身上的錯誤也發生在了教皇身上。針對這些,十六世紀文藝複興前後開始的改教運動,便提出了教皇並非沒有錯誤、《聖經》是唯一無錯的根源、將《聖經》交給平民、建立權威高于教皇的大公議會等一系列主張和措施(谷勒本著,教會曆史,台北道聲出版社,一九七六年)。

事實上,我們今天在《聖經》中找不到一句說只有地球才是宇宙中心的話語,後來的天文學創始人、日心說的證實者開普勒則是虔誠的基督徒。至于牛頓,則似乎是選擇了一個不適當的研究課題。憑人的有限能力是否可能證實神是怎樣創造世界的,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更不用說憑一個人的能力了。
然而,基督教不反科學,但也不贊同人面對科學時所抱的一切態度。基督教反對認爲科學萬能的科學主義,對科學的範疇有過認真思考的人對這點大概多會同意。基督教也反對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對于共産主義者而言,進化論是不可否認的真理,並被應用于社會等其他領域。但對一位生物科學家而言,應該明白進化論還只是一個假說。與進化論相對應,也還有其他的一些假說。我是從事第四紀(人類紀)地球環境研究的,知道在猿猴和直立人之間確實至今未能找到化石依據。

基督教與儒家文化

除上述兩個問題外,我們認真考慮過的第三個問題與過去所受的共産主義教育無關,而是關于基督教與中國傳統文化的關系。引起我們思考的是九四年哈佛大學一位著名白人教授發表的文章,他說後冷戰時期的世界將會以文化的異同劃分敵友。他將世界劃分爲伊斯蘭教、儒教、基督教三大區,認爲將來的世界主要是這三大文化之間的對抗。儒家文化是我們祖祖輩輩所信奉的傳統文化,難道我們信仰基督教而去同自己的傳統文化對抗嗎?當然不能。

然而,隨後的進一步閱讀與思考使我們感到所謂儒家文化與基督教的敵對只是一些學者的個人偏執或爲了名利的嘩衆取寵。首先,基督教對崇拜上帝之外其他神的宗教持否定態度,而儒家文化是一種教導怎樣爲人的哲學,並不是一種宗教。孔子說他五十歲知天命,但他並沒有說他的“天命”具體是什麽。現代學術研究中一般將中國古人的“天”與西方人的“上帝”等同,因此我們甚至不能排除孔子的“天”就是上帝的可能。其次,儒家文化的核心是仁義道德,與基督教強調愛、寬恕、謙讓和抑制人的罪性在本質上十分相近。再者,儒家文化奉行中庸,並不對其他文化妄加排斥,而基督教則講究容納所有文化的不同,要求基督徒“在什麽種的文化之下的人中,就作什麽種文化之下的人”(倪析聲著,信徒造就,上冊第一百二十二頁)。現代世界上的基督徒就包含有許多不同文化下的人。這三個根本點上的不相矛盾,使我們很難置信基督教必定與儒家文化走向對抗。孫中山、馮玉祥、蔣介石均受過很深的儒家文化熏陶,但他們接受基督信仰後並沒有對自己的儒家文化習性加以抨擊,更沒有對中國傳統文化進行徹底的“文化大革命”。

當然,儒家文化畢竟不是基督教,它與基督教間存在差異,盡管這種差異不是根本的對立。最大的差異反映在儒家認爲人性本善,基督教認爲人性本惡上。儒家思想在孔子時代對性善性惡並沒有明確的主張。後來的儒家學者荀卿主性惡,孟子主性善並成爲儒家思想主流。孟子確是在積極地看待人,主張性善的理由如人都有慕義、歸仁之心,是人都有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但從罪的角度思考,尤其是當我們象基督教那樣將罪的定義不僅包括刑法意義上的罪,而且也包括對人不愛、不寬恕、不謙讓等心靈上的罪時,我們不難相信人人都有犯罪傾向,人人都在時常犯罪。我們今天常說“絕對權力導致絕對腐敗”,原因就在于人易于犯罪的本性。另外,儒家主張性善,因此根本在于怎樣去改造環境、加強教育以發揚人的善性。但是,理論上我們不知道什麽樣的環境和教育使人可以完全免于犯罪。換句話說,在人所能創造的任何環境和教育之下,人都有犯罪可能,最多只有程度不同而已。而且,人性本善的主張在教育人發揚善性的過程中又誘發著人犯罪。有多少人甘願承認自己生長的環境不好、教育修養不夠從而善性發育不足呢?結果在中國曆史上不僅有文人(儒者)相輕之說,也有儒者高高在百姓之上的現實。這些在基督教看來又是在犯罪。在基督教裏,無論是主教、牧師,還是一般教徒,無論是教授還是文盲,在神的面前大家都是罪人,都是需要更新自己靈魂的人,因此大家人人平等。當衆人拿石頭要打一個淫婦時,耶稣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約翰福音,第八章,七至十一節)。

正因爲基督教與儒家文化在根本上的不衝突,外國人將基督教與儒家文化敵對是錯誤的,我們也不應將基督教的傳入當成外來文化入侵而拒絕。曾讀過一本關于中國首批官費留美學生的書。那是于一八七二年和一八七六年分兩批派出的共一百二十名平均年齡在十二歲半的中國幼童。一八八一年六月在只有詹天佑一人完成了大學學業的情況下,中國政府突然終止了留學生計劃,令所有留學生返國。終止的主要原因一是政府中守舊派占了優勢,二是因一八七八年留學生成立了“中國基督歸主團”。一八八一年七月二十三日《紐約時報》發表題爲《中國在美國》的社論爲中國終止派留學生計劃惋惜。回顧中國自那以來的一百多年的曆史,再讀這篇社論時令人感慨良多:“中國幼童們除卻由書本中和教授傳授的知識外,也受到美國政治與基督教倫理的影響,此乃意料中之事。如果認爲這些聰慧幼童官費來美留學,僅以工程、數學、科學等領域中已得到滿足,而對他身邊周遭美國政治及社會的熏陶影響無動于衷,這將是不可思議之事。中國幼童出洋肄業局(清政府在美設立的負責中國留學生工作的機構,作者注)的撤回,顯示中國政府仍墨守成規、抱殘守缺。對那些許多贊揚中國已經同許多國家一樣走上開放改革的不歸之路,這項措施是個無情的反證。中國不可能只想學習我們的科技及工業物質文明,而又不思帶回‘政治抗爭的基因’。如此,則中國終會一無所得”。除早年逝世和少數不願歸國者外,九十四名學業未竟的小留學生隨政府命令返回了中國。他們日後不僅沒有成爲中國和中國文化的反對者,相反,他們之中産生了一位國務總理(唐紹儀,一九一二年中華民國首任總理)、兩位海軍元帥、兩位外交部長、一位交通部長、十四位海軍軍官(其中五名軍艦艦長在與日、法的戰爭中獻身)、兩位公使、兩位大學校長、六位鐵道局長、四位電報局長、十一位外交官、一位侍郎、一位教授……。他們還在許多實業界,在促使美國同意庚子賠款,在一九一零年恢複、組織第二批官費留學生等許多方面爲自己的祖國做出了貢獻。中華民國曆任元首多爲基督徒,但中華民國不僅沒有反中國傳統文化,反而表現出比共産黨人對儒家文化多得多的尊敬和保護。這些均說明將基督教看作是威脅儒家文化存在的文化入侵,除盲目排外外實在沒有其他理由。

我們的過出:成功之中缺少平安和愛心

以上的思考至多只能讓我們認爲基督教不錯,仍沒有涉及到我們自身,因此也還遠不能促使我們去信仰基督教。
我們的一位朋友在向一位大陸留學生傳教時得到的答複是:我過去沒有信神,也起得了一步一步的成功,生活得很好,現在爲什麽要信神呢?這也是我們曾抱有的想法。我們的過去,也應說是充滿了成功的。

我是一九七七年高中畢業的。隨後,高考制度恢複,我參加了第一次高考。當時還不相信政府真的讓沒有家庭背景的人上大學,沒有用心准備考試。但結果居然是被初選了。這使我不僅意識到國家恢複高考是真,而且對自己也有了信心。第二年工作之余,全心准備考試,考入湖南師範學院(現湖南師範大學)。據說當時全國考生錄取比率在百分之二以下,競爭之烈可想而知。四年後再上一層樓,我成爲所在系建系幾十年來第一個考取研究生的,進入南京大學。隨後在南京大學獲碩士、博士學位和留校任教,二十九歲時被破格提升爲副教授。再隨後獲英國皇家學會獎學金、夏威夷東西方文化中心博士後基金等周遊英國、夏威夷、加拿大和美國大陸至今。可謂一帆風順。太太也有北京大學和加拿大McMaster大學兩個碩士學位,同導師一起發表的文章和譯著也不少。

然而,回首過去,卻發現我們在成功之中缺少了心靈的平安和愛心!我們曾將人生看作戰場。既然是戰場,就要“生命不息,戰鬥不止”;既然是戰場,對競爭對手就不能心慈手軟;既然是戰場,強者可以高昂得意,弱者只能爲人恥笑。因此,我們將自己人生的弦繃得緊緊,時刻思考著怎樣成爲強者;時刻提防自己吃虧失利;對不如己意的人和事滿腹牢騷;當有人對自己失禮時,憤怒不已,伺機反擊;面對弱者,內心深處只有輕蔑的一笑。我們不僅不會去關心別人,甚至也不會關心自己,因爲取得一步一步的勝利才是唯一目的。就這樣,我們取得了一個又一個成功,從勝利走向勝利。但難道我們就這樣抗爭到老,永無心靈的平安嗎?

當思考中國現代史上的一些重要人物的人生時,我們愈意識到自己人生的缺憾。毛澤東的一生應該說是充滿勝利的一生。他信奉“共産黨的哲學就是鬥爭的哲學”、“槍杆子裏面出政權”、“與天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也無窮”,他戰勝了國民黨而贏得了政權,他在共産黨曆次的路線鬥爭中都立于不敗之地,打倒了王明、張國濤、高剛、彭德懷、劉少奇、林彪等一個又一個對手。他贏得了全國人的崇拜,在他死時,全國都爲他痛哭流淚。可是,今天我們才明白在人生一個又一個勝利的背後,毛澤東沒有內心的平安。他在不斷爲鞏固他的勝利(權力)而戰鬥,總耽心有人要篡權奪位而難以信任任何人。他也缺乏愛,缺乏家人一起的天倫之愛,缺乏知心好友的友誼之愛。我們今天也已明白在他人生一個又一個勝利的歡呼聲中,對民族犯下了大躍進、反右和文化大革命等災難性的錯誤。

在人生哲學上站在毛澤東對立面的是孫中山。做爲基督徒,盡管生活在領導革命的戰爭年代,他仍遵守耶稣要求博愛、寬恕的教誨。爲了避免中國南北戰爭、生民塗炭,他曾將權力讓給袁世凱。寬容各方,他主張聯俄、聯共。最後,死于北上與軍閥談判的途中。他的一生在以鬥爭爲哲學、相信“槍杆子裏面出政權”的人看來也許不是成功的,共産黨就認爲他的革命具有軟弱性。然而,正是他那博愛和寬恕的基督精神,使他始終贏有包括國民黨和共産黨在內的國內、國際各方面的尊敬,使他的一生沒有做出有愧中華民族的大錯事。毛澤東和孫中山的一生,究竟誰更成功呢?毛澤東如果是個基督徒,他是否還會熱衷于那導致許多無辜人死亡的一個又一個政治運動呢?

馮玉祥是基督徒,同時也是較爲國、共兩黨所肯定的人。尤其是與同時代其他軍閥出身的人相比(張學良因早年就被軟禁,後來接受基督信仰時也還不完全是自由之身而在我們的思考中不具代表性)。晚年的蔣介石是位虔誠的基督徒,甚至在遺囑中說在他的棺木中放有一本《聖經》即可。然而,也就是晚年的蔣介石較少做有過于人民的事,與早年“仍可錯殺一百,不可錯放一人”時判若兩人。這些只是偶然的巧合,還是耶稣基督真的改變了信的人呢?

真有神嗎:耶稣在改變我們也在改變真正信他的人

當我們認識到基督教的不錯和自己人生的缺憾後,我們開始了對基督教更認真的了解,開始更經常參加教會的查經聚會,開始閱讀《聖經》。我們想知道耶稣基督是否真是我們人生所需,是否真有力量改變我們。這已是我出國後四年余、到威斯康星大學第二年的時候。

我們思想的急劇變化發生在向神敞開心扉、進行禱告和開始按《聖經》中的要求去面對人生的時候。我們那時的感受也許讓一個沒有類似經曆的人很難相信,但于我們確是事實:在追求人生下一步的成功時,我們開始變得平靜,不再急躁不安,我們努力追求但也把自己的焦慮交付給了神;當遇到不公正對待時,我們開始努力理解別人、平靜與人溝通;與人相處時,我們開始想到寬容和愛心,不再把自己的不吃虧看得最爲重要;我們甚至開始爲自己過去一些不饒人的做法感到內疚、忏悔。在過去的幾年裏,我們一直以高標准觀察基督徒的爲人。但這時既使對基督徒我們也不再苛求,只感到大家宛如在神鋪的道上跑步,有的起跑較早,有的跑得較快,有的只是在走,有的可能一時還跑錯了方向。不管怎樣,只要不是在自欺欺人地說相信基督,我們相信大家最終都會跑向同一的目標。

我們感到了自己人生態度的急劇變化,第一次意識到生命的重生意味著什麽。這時我們開始認真考慮接受基督教信仰了。但是,我們是學科學的,在接受基督信仰之前,我們還是想先證明神的存在,就象科學研究裏證明一個定理那樣。苦苦思索,除感到改變我們人生態度的那個力量之強令我們吃驚外,沒有找到神存在的任何證據。教會大廳裏有一位長頭發、趕著羊群的白人畫像,我們一直視其爲耶稣,但教會的人告訴我們那只是一位好牧人,基督教不崇拜神像也不知神具體長得什麽模樣。後來,我們讀到李登輝的《我的心路曆程與從政感言》。做爲科學工作者,李也曾想憑他的生物學知識理解神、理解馬利亞沒有結婚會生耶稣、理解耶稣會死後複活,結果連續三年去教會也産生不了信仰。他說他後來明白:“原來我是想以‘我自己’來了解神,所以沒辦法了解。‘我自己’沒有‘靈’的同在,而信仰是屬于‘靈’的層面”。那麽,什麽是“靈”呢?
我們逐漸明白這裏‘靈’是指神的靈,或叫‘聖靈’。基督教認爲神對每個人的遭遇都有安排,但又不是直接安排我們的遭遇,而是籍著的靈將這些安排翻譯成我們裏面的東西、應用在我們的身上。但聖靈只能進入那向神敞開的心扉。當聖靈進入了一個人的心中之後,只要真愛神,聖靈便會按神的安排改變這人的原有性情和品格從而改變他(她)的遭遇。因此,基督教的神既不在神台上,也不在于某人宣稱的奇遇,而是通過的靈在每一個信、愛他的人的身上。因此,基督教認爲神存在的最有力證據是當一個人向神敞開心扉、愛神之後所感受到的改變他原有性情和品格的那種強大力量。難道這就是爲什麽我們感到有一種不由自主的巨大力量在改變我們的原因嗎?當思想追溯到這裏,我們感到自己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絕接受基督教信仰!

轉眼我們決志信主已經半年了。在這半年裏,主在繼續改變著我們,繼續引導我們以全新的態度面對人生。在主的愛裏我們享受著更豐盛的人生、更多的平安和喜樂。我們爲我們人生的未來而努力,也相信未來會有更多的成功。但那與我們過去所得到的將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一九九六年十月
作者:方金琪 加拿大中文医疗保险资讯网 http://www.healthChines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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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规管中药和保健品 业者称:多此一举

加拿大联邦希望明年9月起将市售中成药及健康食品纳入监管,须先登记才能上架。健康食品业者认为已有监管机制,何需多此一举。中医也认为中草药采复方呈现,与健康食品不同,不宜置于同一标准规管,中草药这个多元文化瑰宝,究竟要发扬或是压抑,就看政策制订者的理念。

国会议员兼卫生部国会秘书凯利(Colin Carrie)10日于温哥华与中草药咨询委员会成员举行圆桌会谈,介绍卫生部对天然保健产品以及中成药监管机制进程。他说联邦正加速天然保健产品审批,希望在明年9月1日前,所有产品均经审核才可在本国销售,此举有助更多中医成药在加国出售,嘉惠各族裔人士。

届时所有进口或在本地制造的中成药及健康食品,只要有标示疗效,一律要先登记,取得「天然产品编号」(NPN)后,才能上架销售。

中草药咨询委员会成员的Celex Laboratioreis Inc.总经理廖国钦表示,联邦有关健康食品规管的立法2004年前已完成,业者只要推出新产品就必须向当局申请NPN ,九年来一直如此,只是没严格取缔未取得NPN才上架发售的产品罢了

过去因卫生部官员对草药成分所知有限,有些产品只要含有官员不熟悉的草药成分,等候审批时间长达三、四年是常有的事。

尽管卫生部宣称已建构完成数百种中草药成分资料库,未来审核时间可加快,有些甚至一周就可核准,但廖国钦不表乐观,因为新草药及或旧草药的新功效不断被发掘,不见得每种成分及疗效都在卫生部资料库中,难保申请案不会延宕。

他认为健康食品管理机制应像餐馆一样,只要无人抱怨该餐馆的卫生有问题,主管部门就无需天天上门检查,现在根本没有受害人,联邦政府就自己跳出来大喊要严加监管,根本是多此一举,徒增业者困扰。

●「中草药应由中医把关」

同属联邦中草药咨询委员会成员的中医师李永州强调,中医与中药密不可分,他认为中草药使用的安全性应由中医师把关,且健康食品多属单一成分、单一疗效,反观中草药是采复方呈现,不宜放在同一标准下规管。

他举卫生部门目前仅完成250种中草药的成分解析,并建立完整资料库,但光是明朝着名药典《本草纲目》就记载1892种草药。他说政府透过规管成分、疗效保护消费者健康的立意甚佳,但同时也应兼顾中医药发展,两者力求平衡。

身为咨询委员,他表示会本着中医专业向政府提出建言,因为中医药是加拿大多元文化瑰宝之一,是要助其发扬光大还是压抑其发展,完全取决于政策制订者的理念。(记者阮耀毅温哥华报导)

温哥华港湾  2013-04-12

80多岁加拿大华裔老人自述:老伴后脑着地摔倒后的故事

原题:以我的经历谈谈《揭开加拿大的画皮》

最近在网路上流传着一篇题名为《揭开加拿大的画皮》的文章,也许是由于我身在加拿大生活了二十多年吧,对此说说我的看法。

   《揭开加拿大的画皮》文中说加拿大这个国家也有画皮,她的画皮是老实巴交,忠厚慵懒,不温不火,不出风头,不招人恨,和美国比起来有点心眼不够用似的,可其实呢,加拿大所作的一切都足以证明这个国家才真正是老谋深算,比美国老大哥的城府深多了。加拿大人喜爱给美国戴高帽,称他为老大,鼓励美国每年借债几百亿强军,说是要保卫美国,保卫全世界。当然也保卫着加拿大;而加拿大用省下的国防开支拼命发展经济,把自己养肥。

  加拿大人比美国人聪明?

现在的加元值钱,加拿大人比美国人健康,幸福指数比美国人高,在当今世界不乏矛盾、暗潮,以至于局部战争的年代,唯有加拿大人悠哉游哉地活着,在各大势力之间如鱼得水,游刃有馀,从没听说过有恐怖份子到加拿大引爆个炸药什麽的,世界普查表明,加拿大是最适合于人类居住的国家之一。而美国人拼命苦干地追求着美国梦,加拿大人早已开始享受美国梦了。美国人一天到晚发明这个,创造那个,你什麽时候看加拿大人创造过?人家拿钱等着,谁创造了,就拿钱连骨头带肉把丫给买了,据说加拿大人拥有的Iphone的人数远远超过美国人,而美国人呢?是枪多,美国准许国民有枪,为杀人犯作案大大提供了方便,杀人案巨幅上升。而加拿大则一个明令说不准许,这也就有效地降低了杀人的犯罪率。”

美国喜爱张扬,动不动就推出几个美国英雄让全世界膜拜,而加拿大人素来低调,不鼓励出名,即便是有人成名了,加拿大也绝不吹捧,比如白求恩,不少加拿大人就不知道,本人去Graven hurst小镇参观白求恩故居,见屋内除早年原有物件外,其他挂的摆的不少还是来自中国各个代表团赠送的礼品,锦旗等;再比如会说相声的大山,是加拿大公民,要是在美国早就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也许就被委任为什麽内阁部长或其他的高官,可加拿大政府一点也不珍惜。最多也只是上海世博会时,听闻大山是被委任为负责加拿大馆的建设而已。加拿大的运动员平常是靠自己出钱训练,不象中国只要发现好苗子,从小到大都是国家负责培养,看来加拿大人对待名利确是看得比较淡薄,也难怪在大型的国际运动会上,加拿大的名次总排不上前面的几名。

  加拿大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揭开加拿大的画皮》认定,近年来,随着中国的崛起,加拿大明显地往中国这边靠,美国老大不让卖原油给中国,加拿大心里说F×××Off!,照卖不误,美国大学要托福成绩,加拿大说托福你妹,到哥这来上,于是一大批中国的海外留学生和陪同老妈去了加拿大,于是大把的加元便带着进了加拿大,当然这不仅仅是中国,还有不少全球的其他国家,也是纷至沓来。

我本人倒是由衷地认为,加拿大最最成功的一着棋,是特鲁多总理于1981年签署,1982,4,17成为法律的《CANADIANCHARTEROFRIGHTSANDFREEDOMS加拿大公民权利和自由宪章》,在第2款基本自由方面,规定了每个人有意识和宗教的自由;思想,信仰,主张和表达的自由;和平聚会的自由;交际的自由。在第15款平等权利方面,规定了每个人有权利受到等同的保护及等同的利益,特别是不受基于种族,原国籍,肤色,宗教,性别,年龄,和心理及身体残疾的歧视……等等。加拿大地广人稀,国土比中国960万平方公里还要大出6万多平方公里。但人口仅有三千几百万,为考虑人口老化,扩大劳动力,不得不靠外来移民,近些年的移民每年都不少于22-25万之多。加拿大实行多元文化政策,不同于一些西方国家的熔炉政策,这也大大地吸引了外来移民。

从我自身的体验,我是安省首位获颁《Ontario Senior Achievement Award安省耆老成就奖》的华人,在多市一家英文报社采访我时,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为华人社区服务而已,应该归功于我们国家的多元文化政策好。报纸在刊登采访时,用了粗体大号字把我的原话登了出来:“I think this is a very good example to express and to illustrate multi-cultural policy in our country。”—Liang Hui Daniel Dao,award recipient。此外,我获得《OntarioVolunteerServiceAward》的五年奖及十年奖,同样也只是为华人社区多少出了点微力罢了

  I love Canada!

要想揭开加拿大,我认为不能不提这个国家的公民素质和社会福利,也以我自身经历为例,我是年已八十几的老人,每次上地铁或公车,必然有人让座。对比每次去上海,地铁一到站,车外的人不等车内的乘客出来就往里冲,为的仅仅是抢佔一个座位而已。上个月我和太太去美国,回来时坐VIA火车,走出UNION车站,因车站加添火车道,正在进行大规模建设工程,处处要改道而行,我在询问一位TTC工作人员时,她看到我们年纪大些,便自己带领着我们,一直送到改道而行的另一条地铁线,甚至于搀扶着我太太直到进了车厢坐下,然后离开。当然这些小事也多少地表现出了普通加拿大人的文明素质,确如古人所云“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再说我经历的更大的事吧。我太太2010年初冬,突然间跌到在人行道的硬地上,后脑着地,马上即有四个青年人过来小心地扶起了她,一再问她”Are you OK?”,由于看她毫无反应,便抬她睡在了人行道旁的长椅上,有一个人还脱下了他的呢大衣,盖在我太太身上,另一个应我要求则打手机给急救中心,随后救护车赶到,送去医院的急诊部,当时我太太虽然仍然昏迷不醒……但是从跌倒到医院只经历了半个小时,赢得了诊断医疗的最宝贵的时间。我太太昏迷醒来后,被确诊为血管堵塞引起的中风,医生事后告知我说,你太太有幸送来及时,如时间耽误长了,血管破裂,后果则不堪设想。

我太太住院两个月,每天住院治疗服药看护,按正常每天收费1300元(双人房),最后结账,我只支付了45元,是第一天我要救护车的开销,其馀的全都用她的OHIP卡由政府报销了。院方还替她申请了回家后的社工服务,有人上门替她每周洗澡两次,替我们洗衣,清洁家庭,完全政府买单,特别是每天送(中)餐,收费低廉。这一切的一切,说明加拿大堪称一绝的福利国家。

与我太太相比,我大哥是香港工程师学会会长,老年因病三进医院,还不敢长期住院,为看病,已经卖掉了他在澳大利亚的豪宅。我弟弟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被赠与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科技人员,生活按省部长级别生活待遇,随时住疗养院,服进口药,特别是有专门护理,但还是说走就走了。我二哥是美国一所大学的终身教授,在学校发的讣告上,写了他曾以数学方式解决了一个百年来未曾解决的数学难题。他们光荣一生,却都只活到古稀之年而病逝。

揭开加拿大这个国家的画皮,我更觉得I love Canada!,Canada is my home。在我今后的余生中,我希望自己,“毋意,毋必,毋固,毋我”(《论语》,意为讲事实;遇事不任性;行事要灵活;不自以为是,自己为社会如果还能尽一分力,就不尽半分。)

51周报 道良慧  2013-04-25

加拿大安省卫生厅声明:876名中医获执业资格

有关传统中医的规管,加拿大安省卫生厅发表以下声明:

我们认同传统中医及针灸,在保健及疾病预防工作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我们尊重在安省行医并作贡献的2千多位中医师及针灸师。 另类治疗与服务如传统中医及针灸,是安省整体医疗保健服务的一个宝贵环节。 对于补充性及另类的医疗保健服务,比如传统中医及针灸,我们的政府是极之支持的。 我们也深信,所有省民应该知道他们所接受的服务是怎么样的服务。这是消费者的基本保障。涉及医疗保健,这个信条更形重要。

正是这个原因,安省接纳中医专业为‘安省法定医疗护理专业法1991’(Regulated Health Professions Act 1991) 的一份子,并为省设立了安省中医师及针灸师管理局(Colleg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Acupuncturists of Ontario)。 管理局将确保省民在往看中医师及针灸师时,所得服务是安全的、合适的及合乎有道德标准的,并且是由受到规管而合乎资格者提供。他们是要向管理当局负责的。

对于安省中医师及针灸师管理局,我们的政府继续支持它是唯一可以执行安省法例规管中医及针灸业的管理当局。 自从2010年9月,安省中医师及针灸师管理局过渡委员会(Transitional Counci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Acupuncturists of Ontario)与中医界未来会员紧密合作谘询,保持联络并告知有关即将推行的改变:

* 过渡委员会透过它的网站、信件及电邮,提供最新的消息。 * 过渡委员会以清晰的文字,细述有关的规定及时限,使到将来注册者了解并作准备,以便于2013年4月1日取得执业证书。 * 过渡委员会举办过一连串的外展讲解活动,引导执业人士如何准备向将来的管理局注册登记。 * 过渡委员会曾于媒体刊登广告,比如《明报》及《星岛日报》,鼓励具资格人任者向将来的管理局注册执业。 由2012年8月开始,过渡委员会提供了必修的课程内容供业者自修,并于2013年2月以来,接受到注册登记的申请。 * 截至目前为止,已有超过2000名执业人仕完成了法例考试,及格率高超过98%。而完成安全课程的亦接近1900名,其及格率超过96%。 无忧资讯 * 截至2013年4月26日,已有1,700人向管理局申请登记注册执业。当局已给876名合乎资格者发出注册执业证书。其他申请者则需提供文件及其他资料。 至于行医所用语言问题,管理局并不阻止注册登记会员使用中文、甚或其他语言、方言来与病人沟通。实际上,当局鼓励执业者,使用他们与病人都感到是最好的沟通语言。 – 但是,一如所有受规管、从事医疗保健专业的人士,已注册登记的会员必须能够使用英语或法语与病人及其他医疗专业沟通并记录档案,并且能紧急的情况下,与医疗系统内的人员沟通。 不懂英语或法语的中医业者,仍然可以成为安省中医师及针灸师管理局的注册成员,但是必须呈交一个书面的计划,表明他们将如何以英语或法语与人沟通。病历可用任何语文书写,但必须有英文或法文文本,以便医疗系统内的其他医疗人员能够看懂明白,以确保病人护理的延续性和成员的问责性,以确保省民在看中医时得到他们应得的护理。 不懂英语或法语的注册中医,有5年的时间去学习英语或法语的表达能力。

加国无忧   2013年4月30日  来源:安省卫生厅

近19万加拿大人癌病1年死7.5万 肝癌飙升5病4死

加拿大癌症协会(Canadian Cancer Society)周二说﹐加拿大的抗癌工作在多方面取得成效﹐但肝癌的杀伤力未有消减﹐病例仍有上升趋势﹐而大约一半的病例本可预防。

癌症协会发表2013年度癌病案例估计数字﹐总体上﹐预计今年共有187,600人确诊癌病﹐不包括非黑色素瘤皮肤癌(Non-melanoma skin cancer)﹐今年也有估计75,500人死于某种癌症。

癌症协会流行病学家德医生(Prithwish De)说﹐4大癌症仍是乳癌、前列腺癌、结直肠癌和肺癌﹐这些癌病的发病率不是稳定﹐就是下降。   但肝癌情况不同﹐每5名确诊肝癌患者﹐就有4人死亡。自1970年以来﹐加拿大男性的肝癌发病率增加两倍﹐女性增加1倍。

原发性肝癌病例仍属罕见﹐癌症协会估计﹐2013年有2,000人确诊原发性肝癌﹐有1,000人死于这种病症。在世界各地﹐肝癌是第3大癌病杀手﹐仅次于肺癌和胃癌。这种癌症致命﹐因为多数病例发现过晚﹐错失治疗时机。   多伦多大学医疗网络(University Health Network)肝脏外科肿瘤学家克利里(Dr. Sean Cleary)说﹐如果肝癌早些发现﹐一般病人对治疗的反应不错。

德医生说﹐科学界致力提高肝癌患者的存活率﹐没有太大进展。过去20年﹐肝癌病人的存活率只能提高2%到3%。

专家建议﹐高危肝癌患者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可大幅降低肝癌的死亡率。

他们说﹐喝酒过量、痴肥、糖尿病﹐都是已知风险因素﹐减少酒精摄入量、维持健康体重﹐都能降低肝癌风险。

明报  2013-0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