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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保险不能省!中国游客得急病花10万加拿大元 但结局很暖

医疗保险不能省!中国游客得急病花10万加拿大元 但结局很暖

一名中国游客在多伦多突发脑垂体瘤破裂,危及生命。病情紧急,密西沙加市延龄草医院没有考虑10万医药费问题就直接动手术,成功救回中国游客性命,但因为这名旅客事先没有购买旅游医疗保险,无法支付巨额的医疗费用。正当这位游客及其母亲为此担忧时,医院免去这10万加元的医疗费。对于加拿大医生这种救死扶伤的精神,病人和母亲都感动落泪。

  不懂英文,多伦多街头寻找华人帮助

这名来自中国大连的游客名叫李阳,11月8日与母亲徐维聪一起来加拿大自助游,但没有购买任何旅游保险。

据母亲徐维聪说道,儿子李阳在出发前两天,就开始有感冒、头疼。来到加拿大后,头疼越来越厉害,眼睛也出现视力模糊的症状。

来到加拿大后,徐维聪先后跑去药店给儿子购买止痛片和退烧药服用,却都不见效果。

因为不懂英文,徐维聪只能跑到街头寻找当地华人帮助,带自己儿子去当地诊所购买处方药。

母亲徐维聪找到一名华人小伙子带他们去到诊所看医生,母亲徐维聪说道,医生很有经验,他一看李阳连眼睛够睁不开,就知道病情非常严重,说诊所这里没办法治疗。

医生很严肃地对徐维聪说:“你赶快到大医院去。”

  生命垂危立免十万紧急手术

李阳来到密市延龄草医院(trillium health partners)检查,被确诊为颅内脑垂体瘤破裂出血,如果不立即安排手术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也不能坐飞机回中国救治,李阳母子接受了医生的建议进行了手术,李阳也得以转危为安。

加拿大辽宁协会理事长于首三称,虽然李阳是脑部患病,但现代医学技术已经相当发达,医生动手术的时候都不必打开李阳的颅骨,而是在病人的鼻子上开了几个小口,用精密的医疗器械就把病人头部内一个拳头大的肿瘤摘除。

病人在医院内的住院时间大概只有四、五天,但把手术费、住院费和其他费用加起来,总数约10万加元。而这一大笔费用,让李阳母子感到非常为难,因为他们来加拿大之前未购买旅游保险,这笔费用要由他们自己来承担。

令人意外的是,医院表示,会将这笔10万加元的医疗费用予以免除。

目前,李阳还要再补交1万加元,这些是包括看护和住院伙食等各种杂费。这相当于5万元人民币,就目前国内人的收入水平来说,就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了,包括他们未来的生活费用。

医生说李阳在2个星期便可出院,但需要转介家庭医生,仍然需要在加拿大3个月进行后续治疗。

李阳的母亲徐维聪表示,自己在加拿大无亲无故,出院后,在多伦多连个住处也没有。

不过,当地华人团体,包括大连同乡会已经表示会尽力帮助。

对于免除10万元医疗费的事情,本报记者致电延龄草医院查询,对方以保护病人隐私为由拒绝做出评论。

母亲徐维聪

  出国旅游先买保险可免因小失大

于首三希望媒体报道此事时不忘提醒中国来的游客出门前一定要购买保险,万万不可有侥幸心理,因为一旦出事后悔莫及。李阳虽然遇上了加拿大人的善心费用减免,但可想而知意外给患者自己和社会都带来很大的负担。

业内人士表示,相较于大笔的旅行费用,只要付出不多的钱,就能保得旅途平安。

而与此相比,11天的旅行保险费用就少很多。业内人士说,如果是一位约40岁的中年人士,购买10万元保费的保单,每日的保费是4.8元加币,11天就是52.8元。如果愿意接受1000元的垫底费(Deductible),每日的保费还能再打八折,11天就是42.24加元。城市知道City365

就算投保人患有慢性疾病,如果在过去90天内病情都稳定的话,都可以按以上标准办理。

如果是一位65岁至69岁的老人家,每日的保费也只是7.7元,总共84.7元加币,八折之后就是67.76。只不过对慢性疾病患者要求的稳定期增加到180天。

  据介绍,加拿大旅游探亲保险承保内容非常广泛,包括

(1)正常住院费用(包括诊断、手术、药物、床位)

(2)注册护士、私人护理费用

(3)医生诊疗费用

(4)必要医疗器械 (夹板、担架、拐杖等)

(5)辅助康复治疗 (按摩、针灸等)

(6)非住院期间的处方药 (有上限)

(7)牙齿外伤及牙痛

(8)亲人陪护费用

(9)其他非紧急情况

(10)丧葬或返回遗体费用,等等。

 

bcbay.com  16-12-01 00:32  温哥华港湾

在加拿大和中国看病差别是什么?

在加拿大和中国看病差别是什么?

前几天,微信朋友圈都被那篇《耶稣,请别让我做你的敌人》的募捐文刷屏了,内容是一个深圳的中产男人,因女儿得了白血病,便联合他做新媒体的朋友,在网上卖文救女的故事。真实事件+文学夸张+专业营销三结合的影响力是异常惊人的,11月30日凌晨,不到俩小时,罗尔得到的损款就超过了二百万元,若非触及系统BUG被腾讯拦截,捐款金额还会更多。

仅仅过了一天,罗尔却被爆出在深圳和东莞有三套房子,并非他文章里所写的那样贫穷,于是网民情绪大反转,对罗尔和他的朋友展开了辟头盖脸的质疑甚至辱骂。12月1日,微信宣布所有捐助款项合计263万元已经原路退回。

姑不论此事的伦理道德以及网络风向的乖戾莫测,单看一位深圳的中产,因女儿得了白血病,被每天一万多元的医疗帐单所吓,走向网络求助的道路,便不能不令人唏嚅:医疗费用猛于虎矣!虽然医院最后证实罗尔女儿三次住院费用为二十多万元,扣除政府支付部份后,个人自付部份仅为3.6万元。但这仅仅是他女儿查出病情后两个多月的费用。若他女儿需要长期治疗呢? 罗尔将不可避免地走向赤贫。

同样在11月30日,《温哥华港湾》上有另一则新闻,《中国游客未买保险,多伦多时突发疾病被救,医院免除10万治疗费》,内容是一位叫李阳的来自大连的中国游客,在多伦多旅游期间突发脑垂体破裂而生命垂危,在密西沙加市接受紧急手术治疗后转危为安,因未买保险,10万加元,亦即50多万人民币的治疗费用让他和母亲非常为难。正当加拿大大连同乡会准备为他筹款时,医院方面传来消息,免除李阳10万加元的治疗费用。

一个还能到加拿大旅游的人,按理也不会太穷,不知他家里有没有房子和车子可以变卖,加拿大大连同乡会居然准备为他筹款。幸亏医院及时免除了他的医疗费用,使他避免了被捐款、被质疑的命运。在盛赞加拿大真不愧是白求恩的故乡的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对于没有保险的外国访问者来说,加拿大的医疗费用相当昂贵!

我刚到温哥华时,寄居在一户中国老移民家里,房东一家三口,母亲得了癌症,父亲坐着轮椅,儿子没有工作,在中国,这三项中的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一个家庭绝望,然而,在温哥华,在医疗费用昂贵到天价的温哥华,他们不但衣食无忧,还可以经常出门旅游,趁打折时坐拉斯维加斯的豪华游轮。为什么呢?因为在加拿大的医疗保险制度下,他们看病都只用花很少钱或者根本不花钱。

如果有时间,有能力,比较中加两国医疗保障体系的不同将是一个极有意义的课题。本文仅从一个患者的角度,分享一下我在加拿大(温哥华)和中国(深圳)看病的经历。首先声明一下:我是拿工作签证来加拿大的,不是移民,但有公司代为购买的Great West Life私人保险。

那是刚到温哥华五个月的时候,生活环境突变,各种不适,渐渐手指头发麻,不能屈伸,医学术语谓之晨僵。度娘告诫说这是类风湿前期; 类风湿是人类第五大绝症,危害仅次于渐冻症、癌症、艾滋病、白血病, 一定要及时就诊。

我立刻就想去医院看急诊,却又遭到了朋友的劝阻,朋友说,在加拿大,病人=耐心 (PATIENT=PATIENT),除非是马上就要死了,否则进不去医院的急诊室,要看病,得先去小诊所找家庭医生。于是,走去了附近的一家Walk-In诊所,前台热情却又坚定地告诉我:医生时间排满了,半个月以后再来吧。

半个月以后去诊所,医生给我开了一张血液化验单,让半个月以后再去。

一个月以后,医生说,化验结果显示贫血,给你开一瓶补铁剂吧。我再三强调自己的症状,希望引起医生的重视,医生诚恳而又坚定地回答:你先吃着这铁片,一个月以后再来吧。

再等一个月!类风湿对关节的破坏是不可逆的,那时的我是否都已经瘫痪在床了?正好此时传来国内老人住院的消息,希望我回国探望。于是,在晨僵出现快三个月以后,我捧着一瓶补铁剂,心急如焚地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国前,提前在网络上预约了医生,到达深圳的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就去了医院,医生当天就开了一叠化验单。三天后,全部化验结果出来,立即拿到了药物。

返回温哥华后,我把深圳医生的检验单翻译成英文送给诊所的家庭医生参考,家庭医生将深圳医院的检验单复印存档,继续按深圳医生的处方给笔者开药,同时嘱咐笔者继续吃铁片。

温哥华和深圳两地公立医院看病经验之比较

预约时间

温哥华和深圳差不多都需要提前两周预约。但若不预约,到医院去排长队,或主诉病情十分紧急,在当天也都能见到医生。

医生选择

在温哥华,你首先见到的是家庭医生,亦即全科医生,除非家庭医生觉得有需要并转介,否则,你不能见到专科医生; 从家庭医生到专科医生的转介时间,根据家庭医生判断的病情轻重缓急,有些需要等好几个月。在深圳,你可以直接看专科医生,在预约时可查看每个医生的背景资料和前人的评价,选择自己觉得合适的医生。

生化、X光等检查

在温哥华,医生会尽量少给病人开检查单;病人拿到医生开的检查单,自行选择检测机构;许多化验室独立于医院或诊所; 医生认可各个检查机构,包括中国境内的医院的检查结果。在深圳,医生会尽量多地给病人开检查单;各项检查都在医院进行;医生一般都不认可非本医院的检查结果。

药物

在温哥华,诊所和药店各自独立; 药店除了收药费,还会收配药费; 医生开药周期一般较长,医生给笔者开了三次药,二次100天,一次60天; 药店配药比较严谨,除了药物名称及食用方法,还会认真地写上医生、病人的的名字,诊所住址等信息。在深圳,病人在医院购药; 配药费算入药费之内,没有单列; 按规定,医生一次只开3天的药,最多不超过15天。

在温哥华和深圳个人承担的医疗费用比较

因我在温哥华有公司提供的私人医疗及药物保险,截至今日,数次看病的挂号费、检测费以及药费都在保险覆盖范围内,自费项目为二次各十元左右的配药费。若不嫌路远去Cosco买药呢,这二十元的配药费也可以省下来。若是得了大病,按房东一家以及后来认识的朋友们的经验,应该也不用自己掏钱,或自己只用支付少少钱。总之,不会因为得大病给全家造成很重的经济负担。

在深圳,病人看病的挂号费、检查费以及药费会先从个人已经缴纳的医疗保险的个人帐户扣除,一旦个人帐户扣完,超除部份则由国家和个人分摊。以文章开始那位得白血病的小姑娘为例,她三次住院治疗的自费项目占总费用的17.72%; 如果她继续治疗下去,个人承担的比例将会越来越高,最高的将达到总费用的50%-70%。

凌晨醒来后再也睡不着?这种失眠有治

凌晨醒来后再也睡不着?这种失眠有治

凌晨4点钟醒来后再也睡不着,这的确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而事实上,这种困扰有一些简单、有时还意想不到的解决办法。甚至对于有些人来说,答案可能就是晚上换种方式看电视。
心理学家将这种现象称之为醒得太早。每个人都会偶尔碰到这种状况,不过如果经常发生,就会变成失眠症。这种状况多发生在6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身上,但一些年轻人也会受到这样的困扰。而且它还可能会遗传,毕竟某些基因突变也会导致昼夜节律失调。

研究显示,美国每年约有30%的成年人会出现失眠症状,且约有10%的人口患有慢性失眠。慢性失眠主要表现为每周至少有三次入睡困难,且这种状况延续三个月以上。而失眠主要有三种症状:入睡困难;半夜醒来;起床太早。大多数患有慢性失眠的人至少会出现其中一种症状。

慢性失眠通常可以用药物和行为处方来进行治疗。研究显示,这两种方法往往都有效。但匹兹堡大学医学院临床与转化系教授丹尼尔•拜瑟说,像安必恩和舒乐安定之类的药物对太早醒来的人群并不很有效,因为这些药物很快就能从人体的血液中代谢出去,从而对人失去功效。也就是说,当失眠的人需要这类药物发挥作用时,它们却在离开人体血液。

他还说,像羟基安定、氯羟去甲安定、凯舒这样一些能在人体内留存时间较长的药物,会是更好的选择。失眠的认知行为治疗(CBT-I)通常包括睡眠限制(当病人不能入睡时限制他们在床上的时间)以及刺激控制(只有在睡觉和性行为的情况下才去卧室)。

起床太早可能是抑郁症的症状表现,也可能是由生理节奏紊乱所引起的,即控制人体睡眠周期的生物钟出现失调。随着人体的衰老,我们的生理节奏会慢慢前移,这可能导致其与正常睡眠时间不协调。这时,人会容易感到疲惫、出现晚餐后打盹的现象,从而导致醒得太早。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临床心理学与睡眠专家詹妮弗•马丁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临床心理学与睡眠专家詹妮弗•马丁说,很多人说他们退休后的最大愿望是可以一觉睡个够,可现在的问题却是根本睡不着。

如果醒来太早是由于生理节奏前移和上床时间过早而导致的,那么关键是将人体生物钟往后调。这可以通过在晚上将人置于明亮的光线之下来实现,具体做法是通过光疗箱或护目镜将强度适合的光线打到患者眼上。达特茅斯学院医学院精神病学系的退休教授迈克尔•萨蒂尔纳说,如果一个病人想要在晚上10点睡、早上6点醒,那么可以建议他晚上7点左右把自己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30分钟。

有的病人在看电视时容易打盹,拜瑟教授建议说,他们可以站着或是坐在不舒适的椅子上看电视。马丁教授说,她的一位病人还通过每天晚上跟好姐妹煲电话粥的方式来让自己不过早产生睡意。

如果你每天醒得太早且难以再次入睡,那该怎么办呢?马丁教授建议,首先,不要去看时间,因为去估算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多长时间,只会让你变得紧张,从而更加难以睡着。如果你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那就起床去做点别的。当你又有睡意时,再回到床上。

马丁教授还建议那些早早醒来后脑子便被工作安排占据的人,昨晚睡觉之前就应该把工作日程安排好,这样凌晨醒来后就不会因为心里有事放不下而难以再次入睡了。

有些人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大脑结构比较独特而容易醒得太早。2012年发表在医学期刊《神经学前沿》(Frontiers in Neurology)上的一篇研究报告称,对65名完全没有失眠困扰的健康状况良好者进行的大脑扫描显示,那些大脑前额皮质区域灰质密度较低的人,更有可能受到醒得太早的困扰。因为大脑的这一区域是与舒适感相联系的。研究人员称,这种联系从人类进化的角度讲是说得通的,因为总体而言,只有当人感到安全而稳妥时,才会身心足够放松地进入睡眠状态。

 

2016-12-14 16:05:39 华尔街日报

哈佛大学持续了76年的研究:什么样的人最可能成为人生赢家?

哈佛持续了76年的研究:什么样的人最可能成为人生赢家?答案出乎预料

著名的“格兰特研究 (The Grant Study)” 研究的是“什么样的人,最可能成为人生赢家”——哈佛大学这项研究已经持续了 76年,花费超过2000万美元。主持这项研究的整整 32年的心理学者乔治·瓦利恩特( George Vaillant)说,“温暖亲密的关系是美好生活的最重要开场。”

故事从1938年开始。

那一年,时任哈佛大学卫生系主任的阿列 · 博克(Arlie Bock )教授觉得,整个研究界都在关心 “人为什么会生病/失败/潦倒” ,怎么没有人研究下“人怎样才能健康/成功/幸福 ”?

博克提出了一项雄心勃勃的研究计划,打算追踪一批人从青少年到人生终结,关注他们的高低转折,记录他们的状态境遇,点滴不漏,即时记录,最终将他们的一生转化为一个答案 ——什么样的人,最可能成为人生赢家。

人生赢家的标准十分苛刻。主持这项研究的整整32年的心理学者乔治·瓦利恩特(George Vaillant)说,赢家必须“十项全能”:十项标准里有两条跟收入有关,四条和身心健康有关,四条和亲密关系和社会支持有关。譬如说,必须80岁后仍身体健康、心智清明(没活到80岁的自然不算赢家);60-75岁间与孩子关系紧密;65-75岁间除了妻子儿女外仍有其他社会支持(亲友熟人)等; 60-85岁间拥有良好的婚姻关系;收入水平居于前25%。

这就是著名的“格兰特研究 (The Grant Study)”。研究名字缘于最初的赞助者,慈善家威廉·格兰特( William T. Grant)。如今,这项研究已经持续了整整76年,花费超过2000万美元。

从1939年到1944年间,这项研究选择了268名当年正在哈佛就读的本科生作为研究对象。这批人已经站在美国年青人的巅峰,他们有着光明的未来,得享成功与长寿的几率很大。这正是格兰特研究需要的——研究对象要活得够长,否则就不算 “笑到最后” ,要足够成功,否则怎能算 “笑得最好” ?

入选者当年都在19岁上下,全部是家境良好的美国籍白人男性,身心健康,仪表堂堂——事实上,每个入选者都经过严格的体格“选美 ”,研究者倾向于挑选猿臂蜂腰者,因为一开始的猜测是, “富有男性气概者”更可能拥有幸福人生。

每隔2年,这批人会接到调查问卷,他们需要回答自己身体是否健康, 精神是否正常,婚姻质量如何,事业成功失败,退休后是否幸福。研究者根据他们交还的问卷给他们分级, E是情形最糟,A是情形最好。不过,光是自我评定可不够。

每隔5年,会有专业的医师去评估他们的身心健康指标。每隔5-10年,研究者还会亲自前去拜访这批人,通过面谈采访,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目前的亲密关系、事业收入、人生满意度,以及他们在人生的每个阶段是否适应良好。

这批人可谓“史上被研究得最透彻的一群小白鼠 ”,他们经历了二战、经济萧条、经济复苏、金融海啸,他们结婚、离婚、升职、当选、失败、东山再起、一蹶不振,有人顺利退休安度晚年,有人自毁健康早早夭亡。

最终,这268人里确实涌现了不少成功人士,迄今有4个美国参议员,1个州长,甚至1个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不过,肯尼迪的研究档案早就被政府单独拿走,预计到2040年才有可能解密。

其余267份人生档案又得出了怎样的结论呢?

首先,以下因素不太影响 “人生成功” :最早猜测的 “男子气概” 没用,智商超过110后就不再影响收入水平,家庭的经济社会地位高低也影响不大,外向内向无所谓,也不是非得有特别高超的社交能力,家族里有酗酒史和抑郁史也不是问题。

真正能影响 “十项全能” ,帮你迈向繁盛人生的,是如下因素:自己不酗酒不吸烟,锻炼充足,保持健康体重,以及,童年被爱,共情能力高,青年时能建立亲密关系。

如下数据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 ——

与母亲关系亲密者,一年平均多挣8.7万美元。跟兄弟姐妹相亲相爱者,一年平均多挣5.1万美元。在“亲密关系”这项上得分最高的58个人,平均年薪是24.3万美元。得分最低的31人,则平均年薪没有超过10.2万美元。只要能在30岁前找到 “真爱”—— 无论是真的爱情、友情还是亲情,就能大大增加你 “人生繁盛” 的几率。

乍一看,感觉哈佛用76年熬了一碗浓浓的鸡汤——人生成功的关键是……“爱”?这答案看上去太过普通,以至于让人难以置信。

但瓦利恩特说,爱、温暖和亲密关系,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 “应对机制” 。他认为,每个人都会不断遇到意外和挫折,不同的是每个人采取的应对手段,“近乎疯狂类”的猜疑恐惧是最差的;稍好一点的是 “不够成熟类” 比如消极、易怒;然后是“神经质类 ”如压抑、情感抽离;最后是 “成熟健康类” 如无私、幽默和升华。

一个活在爱里的人,在面对挫折时,他可能会选择拿自己开个玩笑,和朋友一起运动流汗宣泄,接受家人的抚慰和鼓励……这些“应对方式 ”,能帮一个人迅速进入健康振奋的良性循环。反之,一个“缺爱 ”的人,则遇到挫折时往往得不到援手、需要独自疗伤,而酗酒吸烟等常见的 “自我疗伤方式”,则是早死的主要诱因。

瓦利恩特说,“温暖亲密的关系是美好生活的最重要开场。”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拥有美好童年,但好消息是,不论你今年几岁,都有机会“在爱里获得重生 ”。哈佛那批人里,一个化名卡米尔的入选者直到35岁才第一次知道被别人全心关爱是什么感受——当时他因肺结核住院14个月,而医护人员给了他一直渴望的爱与温暖。

此后,卡米尔从一个自杀未遂的神经症患者,变成了一个负责的医生、丈夫和父亲,他的家人、病人、下属和朋友都衷心爱他,最终他在82岁时攀登阿尔卑斯山的过程里因心脏病突发去世,许多人出席了他的葬礼,向他致意告别——虽然开场并非最佳,但收尾时确实是段丰盛繁茂的成功人生。

The Grant Study is part of the Study of Adult Development at Harvard Medical School. It is a 75-year longitudinal study of 268 physically- and mentally-healthy Harvard college sophomores from the classes of 1939–1944. It has run in tandem with a study called “The Glueck Study,” which included a second cohort of 456 disadvantaged nondelinquent inner-city youths who grew up in Boston neighborhoods between 1940 and 1945.[1] The subjects were all male and of American nationality. The men continue to be studied to this day. The men were evaluated at least every two years by questionnaires, information from their physicians, and in many cases by personal interviews. Information was gathered about their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 career enjoyment, retirement experience and marital quality. The goal of the study was to identify predictors of healthy aging.

The study, its methodology and results are described in three books by a principal investigator in the study, George Vaillant. The first book[2] describes the study up to a time when the men were 47 years of age, and the second book[3] to when the inner-city men were 70 years old and the Harvard group were eighty. In 2012, Vaillant and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published Triumphs of Experience, sharing more findings from the Grant Study.[4]

The study is part of The Study of Adult Development, which is now under the direction of Dr. Robert J. Waldinger[5] at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The study included four members who ran for the U.S. Senate. One served in a presidential Cabinet, and one was President John F. Kennedy.[6]

The study is unique partly because of the long time span of the cohort, and also partly because of the high social status of some of the study participants.

Contents
Main results Edit

George Vaillant, who directed the study for more than three decades, has published[7] a summation of the key insights the study has yielded:

Alcoholism is a disorder of great destructive power.
Alcoholism was the main cause of divorce between the Grant Study men and their wives.
Strongly correlates with neurosis and depression, which tended to follow alcohol abuse, rather than precede it.
Together with associated cigarette smoking, was the single greatest contributor to their early morbidity and death.
Financial success depends on warmth of relationships and, above a certain level, not on intelligence.
Those who scored highest on measurements of “warm relationships” earned an average of $141,000 a year more at their peak salaries (usually between ages 55 and 60).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maximum income earned by men with IQs in the 110–115 range and men with IQs higher than 150.
Political mindedness correlates with intimacy: Aging liberals have way more sex.
The most-conservative men ceased sexual relations at an average age of 68.
The most-liberal men had active sex lives into their 80s.
The warmth of childhood relationship with mothers matters long into adulthood:
Men who had “warm” childhood relationships with their mothers earned an average of $87,000 more a year than men whose mothers were uncaring.
Men who had poor childhood relationships with their mothers were much more likely to develop dementia when old.
Late in their professional lives, the men’s boyhood relationships with their mothers—but not with their fathers—were associated with effectiveness at work.
The warmth of childhood relationships with mothers had no significant bearing on “life satisfaction” at 75.
The warmth of childhood relationship with fathers correlated with:
Lower rates of adult anxiety.
Greater enjoyment of vacations.
Increased “life satisfaction” at age 75.
Vaillant’s main conclusion is that “warmth of relationships throughout life have the greatest positive impact on ‘life satisfaction'”. Put differently, Vaillant says the study shows: “Happiness is love. Full stop.”

作者|游识猷 来源|科学松鼠会 11/11/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