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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癌症报告:每个人都有3成概率患癌

近日,2017中国城市癌症报告出炉。报告称,每个人都有三成患癌风险。大陆癌症高发及其原因再被关注。

据《钱江晚报》3月24日报导,近期,国家癌症中心发布中国最新癌症数据,汇总了全国347家癌症登记点的数据。结果发现,中国城市居民从0—85岁,累计发生患癌的风险为35%,即每个人一生的癌症发生率都在三成以上。

报导称,据此报告:现今,中国每天约有1万人确诊癌症,相当于平均每7分钟就有一个人得了癌症;40岁之后发病率快速提升;肺癌仍是发病率、死亡率第一;甲状腺癌的发病率上升趋势很快;在城市前10位癌症中,消化道癌症发病率仍居高不下。

中国大陆患癌症的人越来越多,为外界持续关注。

去年大陆《Vista看天下》杂志刊登题为“中国人为什么越来越容易得癌症?”一文。文章引用中国肿瘤登记中心公布的《2015年肿瘤登记年报》的数据,显示2011年中国新增癌症病例约337万例,相当于每分钟就有6个人得癌;2015年,癌症发病率为429.2万例。文章还探讨了环境污染是否是造成癌症高发的原因。

世界卫生组织在2014年2月初发表《世界癌症报告》指,中国大陆的癌症发病率已经是世界首位,其中肺癌在中国成为致死率最高的癌症。

而癌症村成为中国特有的社会现象。大陆环保部在2013年2月的文件中,首度承认中国存在癌症村。

2015年1月,陆媒盘点自2004年至2014年间的10大癌症村,并配发大量图片,村庄周边严重的环境污染令人触目惊心。

中国民间专家估计,大陆的癌症村约达459个,且有逐渐往中国中西部扩散的趋势。

有专家认为,环境污染是中国癌症发病率高涨的主要原因,如阴霾天气、环境污染和水土污染等等因素。

今年2月17日,大陆环保组织发布的《2016年全国饮用水水源水质大起底》显示, 24省份98处出现水质超标情况。有12个水源地水质恶化至地表水劣Ⅴ类或者地下水Ⅴ类,有3个水源地出现了有毒理性危害的重金属污染物。

环保部2015年的一份调查显示,大陆将近2/3的地下水和1/3的地表水不适合人类接触,其中许多被农药、重金属和废水污染。水利部也曾发布数据称,大陆地下水超八成已遭受污染。#

 

Epoch Times2017年03月24日

在意大利:象无家可归的人吗?

在意大利:象无家可归的人吗?

2日全家启程来到了意大利。本是想尽可能把时间留给家人在一起分享,不去写任何东西。但今天的一件经历却使我按耐不住,写下了这些文字分享给朋友们。下面的照片是在罗马的Via Del Corso商业街Zara商店门口。太太和女儿们去店里了,我在门口等候。她们去得太久,门口又没有可坐的凳椅,于是我就在门边的窗户旁地下坐了下来,一位白人女士就站在我旁边靠门的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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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哈哈,象不象无家可归的人啊?

大约十多分钟后,一位白人小伙,同行的女士大概是他女朋友,突然向我走过来,伸出的手上拿着几个硬币,眼睛似乎在寻找我身边可投硬币的地方。我明白了他的意识,大笑着对他说: Oh,no. Please keep it for charity (哦,不需要。请留给慈善机构)。他们两人,还有后面几个跟上来的几个白人行人,我们都为这个误会大笑了起来。

他们走后,站在我旁边的白人女士余兴未消,也在我旁边靠墙地上坐了下来,同我聊起天来。她是意大利人,但英语讲得还不错,在等待她的先生和儿子。当她儿子和先生来到时,她开玩笑地伸出手来,做出讨钱的姿势,口里说着:Excuse me.(请施舍点)。她告诉她儿子和先生我刚才的经历。我们又愉快地聊了一会,告别时仍不忘开玩笑祝我坐在那里好运。我有点遗憾太太和女儿她们还没有出来,否则我会邀他们一起留个合影。

这个经历太好玩了,我立即动手用ipad来记录这个故事。太太和女儿们从店里出来,我告诉了她们。太太和女儿们要把我坐在那里的情景原汁原味地照下来。因此她们既不让用我手中的ipad,也不用放在我身边地上的相机,而是大女儿用她的手机照下了这张照片。

奇怪的是这里并排是三家Zara店。第三家没有了遮了阳光的宽阔过道。我只好也进到店里。店有两个大门,分别站着一位又瘦又高皮肤黑得发亮的西装革履的黑人门卫。我进门后找到门边靠墙的地方站着继续写上面的文字。一位黑人门卫过来告诉我不可以站在那里,我说了声对不起,就移到了商店中一个立柱旁。没想到这位黑人老兄又过来说不行。他态度很严肃,我告诉他我在等购物的太太和女儿们,他没有答话就离开了。我在店里遛了一圈,店不小,还有地下室层和二楼,顾客也不多,但没有可供休息的凳椅,我找不到能肯定这位黑人老兄不会有意见的地方站下来,于是,走出了店外。

室外是摄氏37度,但好在对街的房子挡住了门口的阳光。我不敢走太远,怕太太和女儿们找不到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发现店门是三扇玻璃门,两边的可以开关,中间的一扇是固定的。由于进出的顾客太少,一位白人女士坐在了右侧门前的台级上。于是,我想我可以坐在中间玻璃门前的台阶上,不会阻挡任何人。

没有过多久,那位黑人门卫又来告诉我,不可以坐在那里。我回头看那位白人女士,她已经离开。我感觉这店无论是站是坐,都没有了我这个“闲人”可以呆的地方。于是,我说了声对不起后告诉他,我进店去找我太太和女儿们,我们会马上离开。

这位门卫是不是带有种族不平等的观念盯上我了,还是缺乏应有的礼仪训练?我不知道。我不是在购物,如果他认为不管我呆在哪里都给他们商店添了麻烦,我并不能反驳。但我想,至少他在两方面不符合西方人常见的习惯。一是不要说幽默,至少他说话应该面带笑容,尤其是他代表商店,我是顾客家属。实际上,我在北美遇到的黑人,也多是比较幽默爱开玩笑的,像这位黑人老兄这样严肃无笑无语的极少见。二是当得知我在等候购物的太太和女儿,不知道站在哪里等待才合适时,西方人的习惯是善意告诉我可以站或坐在哪里等候,而不是不答我的话,只管接二连三地驱赶我。

不管怎样,我不怨恨这位门卫,但确实为他祷告。我确实相信他的所做,并不会被他的公司所喜悦的。希望在有人投诉前他会更改。否则,一、两次投诉就可能会让他失去工作。

在网上有时候看到有人讨论种族歧视。实际上,我不太会分辨种族歧视与不同族裔普通人际关系冲突的区别。若与其他种族人的人际关系冲突都可算是种族冲突,总体而言我最喜欢的还是与西方白人相处。我认为不可理喻不能认同的事,他们也会常是那样认为,因此与他们极少有冲突或不快。同其他种族的不愉快也很少见,但还是有过。比如这位门卫,我不想同他有任何冲突,但我确实面对他无所适从,除了离开,不知如何做才好。但我仍不认为这涉及种族歧视,而认为是个人修养和习惯礼仪认知的差异不同。

平均而言,不同族裔在个人修养和礼仪认知上有没有差异?我认为是有的,否定或视而不见并无助益。就是白人,如西欧北美的白人也与东欧人和俄罗斯人存在差异。但只要针对具体事件是去看具体行为的对错,而不是归因于对方的族裔背景,就不应看作与种族歧视有多少关系。

出门旅游,除了观光、游览历史古迹,接触了解不同地区的人是一个最大的乐趣。

作者:方金琪 – 信望爱小屋。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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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份有关早期上海基督徒决志、受洗的资料

几份有关早期上海基督徒决志、受洗的资料

早期在中国宣教的传教士有关的历史资料,如书信、日记、记录资料等,多被捐献保存在美国、英国、香港等地的大学图书馆。但也有例外。一个典型的事例是宣教士帅福守(帅利,Edward W Syle)的资料。美国弗吉尼亚州的一位古董销售商从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2月16日分五次出售了与他有关的资料多达二百余份,包括书信、日记、讲道稿、财务记录本、歌词等。

网上有关帅福守的资料并不多。他1817年可能出生于在英国,在美国成长[1]。1840毕业于Kenyon学院,1844年毕业于弗吉尼亚神学院(Virginia Theological Seminary)。1845年他同妻子作为美国圣公会传教士经香港前往中国上海[2],是基督教新教最早在上海的传教士之一。帅福守被认为在中国音乐记谱法、成人盲人教育等方面有开创性的贡献[1、3],从这次销售的资料判断,他和太太也是上海现代女子学校的开创者之一(资料编号:20161220-24)(注一)。

我这里简要介绍这次出售中的三份与中国人决志、受洗相关的资料。它们较生动具体地反映了早期传教士向中国人传福音的工作和中国人的反应。

 

一、1849年一个学生的决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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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1849年圣公会上海男学校一位学生写给老师的决志和希望受洗的信(资料编号:20170110-37)

 

上图是在圣公会教会开设的学校就读了四年的一位学生决志希望受洗成为基督徒的信。以下是信内容的中文翻译。

我亲爱的老师琼斯小姐:

我来到学校大约四年,每天和每晚都听到耶稣基督的福音,他怎么出生,他怎么死,直到他死所行的神迹,第三天从死里复活了,四十天后他进入天堂。 因为我的心比石头还硬,我不相信他,也不守他的十条诫命,我每天都犯了许多罪。 我现在要信靠耶稣基督,原谅我所犯的罪。 我也在圣经中读到说,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 因此,我要悔改我的罪,通过我们主耶稣基督的血,如果我真的相信他的话,我的灵魂就得救了,如果我死了,我就会有永生的生命,如果我不真的相信我会陷入痛苦。 现在我想祈祷上帝给我他的圣灵让我洁净。 现在我想受洗。

你的学生Neok Fong
1849年
这是一个现在准备受洗者的信的真件。J. M. W. Syle  1850年1月3日。

 

圣公会在上海的男学校开始于1845年,女校则在1847年仍在创立的讨论中(资料编号:20161220-24)。该学生1849年时已经就读四年了,因此很可能是男学校创立时就入学就读的一个男学生。Fong在今日香港是方或房姓的拼音,但名字Neok的中文原文是什么,很难猜测了。信的英文不仅书写很漂亮,文法也很好,对福音的基本真理也说得十分清楚。尤其考虑到新教传教士早期的中国学生多是些教育基础较差的穷人的孩子,这样的进步的确有些让人惊讶。因此,信的保存者帅福守的太太简(Jane M. W. Syle) 1850年1月3日特别在信上留下了一句批注: “这是一个现在准备受洗者的信的真件。”

但是,信是写给琼斯小姐的,而不是写给帅福守的太太简的。那么,谁是琼斯小姐呢?“小姐”意味着她未婚。在《1850年以前来华传教士的英年早逝》一文的资料整理中,我发现早期传教士的记录中,对单身女传教士,尤其是没有领取宣教机构资助的单身女传教士,多没有记载。我曾举了凯瑟琳•施敦力(Catherine Stronach)为例。她是传教士亚历山大•施敦力(Alexander Stronach)的妹妹,传教士约翰•施敦力(John Stronach)的姐姐,他们两兄弟是伦敦传道会差派来华的。宣教机构没有任何有关凯瑟琳的记载。但2011年在厦门发现的她的墓碑记载她1866年过世时已经协助她的哥哥和弟弟在厦门办教育近20年,终身未婚[4]。

这位学生的老师琼斯小姐的情况似乎也类似,除了在这次出售的资料中有琼斯小姐外,我没有找到任何其它有关她的文字记载。而在这次出售的资料中,在帅福守和他太太的信函中不仅多次提到了她,而且还有另一位单身传教女士莫尔斯小姐(Miss Moses)。在1846年简的一封信中称“琼斯小姐和她的23个男孩(男学生)”,因此琼斯可能不仅是当时男学校的主要教师,而且很可能还比简更早到达上海(简是1845年11月抵达上海)(资料编号:20161213-34)。

在1847 给姑妈的信中,简说:“琼斯小姐更幸运,她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她的一个仆人的女儿托付给她,直到她17岁。……我们的男孩学校欣欣向荣,有35个学生。明年如果我们能扩大建筑物,希望扩大到50人。琼斯小姐和莫尔斯小姐孜孜不倦,太过专心于这些男孩,以致她们的身体健康都受到了影响。”(资料编号:20161220-24)。在1847年的另一封信中,简甚至说琼斯小姐和莫尔斯小姐来到中国的目的就是为了男校(资料编号:20161213-30)。

而在网上查阅到的帅福守1850年2月14日的一封信中则说:“最近,我们又遭受了另一次损失。 两个未婚女士之一,她们在我们学校的服务是非常宝贵的,也被医生建议尝试航行回家治疗,现在她正在去美国的路上。”[5]从以上的资料描述中我们得知琼斯小姐和莫尔斯小姐在当时圣公会在上海的教育宣教中担当着十分积极和重要的工作。

在这次出售的资料中, 1857年帅福守的太太简的一封信中还提到过一位叫Fay的小姐,但她在当时的宣教中担当着怎样的工作,这次出售的资料中也没有详细的说明(资料编号:20170110-05)。

 

二、1849年一位受洗者的见证

圣公会的基督徒受洗,象今天多数新教基督徒受洗一样,受洗前有一个见证分享。下面是1849年11月11日由帅福守施洗的一位叫杨素堂的基督徒的受洗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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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1849年11月11日受洗者杨素堂的见证(资料编号:20161213-12)

见证的全文:“杨素堂,时年四十八岁,始得闻真神之道,其意可怜世人罪孽如山,每日娇奢自娱,迷灵不悟,消磨年月,悔无及矣,故真神差独子耶稣降生为救世。主设立要理、法则,开导愚昧,使众人改邪归正,是无地狱之苦,而有天堂之福。若能诚信救主耶稣,悉遵要理法度,至死无更,神佑之,灵魂肉身之福。耶稣见世人罪孽过于深溟,因将至贵之体以代万民赎罪之价,身受顶惨之极刑,被钉十字架而死,第三日复活,又将要理叮嘱圣徒,其时白日升天,迄今坐于真神之右。故杨素堂因信理法,今愿恳求我主耶稣哀怜我苦恼犯罪之人,救我勿落垃罪里,勿碰着急难。今日求赐洗涤我心,永行我主之职。

帅福守注:1849年11月11日在学校礼拜堂由我为其施洗。”

 

三、帅福守牧师当洗礼保证人的受洗人名单

圣公会对受洗人除洗礼外,如下所述,在施洗前后每位受洗人均有自己的洗礼保证人(Baptism sponsor)以及洗礼一段时间以后再次确定的坚振礼(Confirm)。成人的坚振礼一般是洗礼以后的几个月内实行。图三是帅福守记录了他担任受洗保证人的受洗人情况的记录簿。全簿共20页,3页空白。除中国人外,他也还担任过一些非中国人受洗保证人。这些非中国人主要是在中国出生的外国儿童。以下只翻译了有关中国人的记录,因此编号不是连续的。中国人的中英文名字均来自原文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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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帅福守牧师担任保证人的受洗人记录簿(资料编号:20161213-13)。

 

我任洗礼保证人的受洗人名单:

  1. 黄光彩(Wong, Kwongtsay), 成人, 洗礼在文惠廉主教的住处Wong Ka Mo-du举行, 上海,1846年,复活节。
  2. 陆桂春(Lok, Kway Chung),成人,81岁。洗礼在Wong Ka Mo-du校内琼斯小姐的房间举行。1848年1月4日。他1月8日过世,我主持葬礼,安葬在英国使馆西的属于Ripley的地内。

[10. 唐聚卿(Dong, Tsui Tsing),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1848年10月22日。12月24日坚振礼。我误以为我是他的保证人,但实际上是Spalding,详见1849年6月传道记录这一天他的日记。]

  1. 黄奎郎(Wong, Kway Lang),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1849年2月25日,阴历2月初3。坚振礼11月25日。
  2. 钱玉韞 (Zeay, Juny San),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1849年4月8日,复活节,阴历3月16。坚振礼5月17日耶稣升天日,阴历4月25日。8月18日(阴历7月1日)过世。葬礼由主教主持,安葬在校园后东北角地内。
  3. 盛福珍 (Zang, Fok tsung),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1849年4月8日,复活节,阴历3月16。坚振礼5月17日耶稣升天日,阴历4月25日。
  4. 盛翠云 (Zang, Tsay Yuen), 婴孩,与上一位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受洗,即复活节,道光29年3月16日。
  5. Sung, Ong Ze, 麦丽芝牧师在Ed Aw? Dang(恩德堂?)施洗,道光29年8月初4.
  6. 顾丕显(Ku, Phe-sey),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1850),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7. 曹月桂 (Za, Erkuy),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8. 吴汇卿 (W, Wy-ching),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9. 王友仁 (Wang, Eu-zwing) –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10. 景德修 (Keung, Tse-seu) –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11. 杨喜亭 (Eang, Se-ting), 成人,洗礼在校内教堂举行,道光30年2月18日复活节,坚振礼于道光30年4月初8圣灵降临节在同一地点举行。
  1. Wong, Soong-te, 成人,洗礼在基督堂举行。咸丰6年11月24日 (1856)
  2. Ke, Yuh-zie,女校学者(Scholar,学校中国教师?),洗礼在传道堂举行。咸丰7年4月10日。
  3. Hiu, Tsang-siu,麻疯病的男孩。洗礼在Tsa Ka Paiy学校举行。咸丰7年10月14日(1857).
  4. Hiu, Tsing Kwa, 裁缝,洗礼在传道堂举行。咸丰8年11月15日(1858)。
  5. Tsu, A-lok,失明妇女。洗礼在传道堂举行。咸丰8年11月15日。
  6. Tsu, Siu tsung,上述妇女的女婴孩。洗礼在传道堂举行。咸丰8年11月15日。过世,葬礼由我在XX地主持。

其他推荐准备中的候选人:
Chu Kiping – (1859年?)1月21日
Sou-Oong – (1859年?)2月11日

 

上述记录大致有以下几个特征。一是记录的时间为1846-1850年及1856-1859年初。为什么1851年至1855年帅福守牧师没有担任任何受洗人的保证人?从这次出售的资料记录看,1852年他的一个儿子Willie从重病中康复了过来,曾病得几乎死去(资料编号:20161220-4)。但Willie是不是从1851年就开始生病以及这是否是帅福守这两年没有担任其他受洗人的保证人的原因?我们还不能确定。他们1853年则启程回了美国(资料编号:20161220-4),可能是休假和养病。并在随后的两年里帅福守留在了加利福尼亚州工作,在旧金山华人移民以及淘金潮中涌入加州追求财富的白人中做福音的工作(资料编号:20161220-4,33,20170110-12。[6])。1856年才返回上海(资料编号:20161220-6)。

第二个特征是在八年左右的时间里,帅福守担任保证人的受洗中国人多达21人,这远比我最初想象的要多。从简的信函中我们得知1846年,也即他们达到上海的第二年,帅福守就能每次聚会时用中文读一、两节圣经和做简单的中文讲解(资料编号:20161213-34),1847年时他就第一次用中文讲道了(资料编号:20161220-4)。所以无论是帅福守掌握中文的速度,还是上海人对传教士和外国人的接受程度,都令人印象深刻。在1856年返回上海旅途的一封信中,帅福守的儿子Fred问他他们为什么必须去中国,他回答说因为爸爸想教中国人好。在信中他接着说:“对我自己而言,做那些被错误引导但有意愿的异教徒的工,比规劝、责备在恶化的基督教文明环境里的那些受过良好教育但又自负的教授们更让我得心应手。 我认为加利福尼亚州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传教地区之一,我真的非常佩服那些在那里做福音工作的人。 ”(资料编号:20161220-06)。帅福守当时在加州和上海两地都做过传福音的工作,他的体会竟然是在加州比在上海更难。这既令人印象深刻,又引人深思和警醒。在网上出售的另一封1855年3月在加州写的信中,帅福守也对加州淘金热中的酗酒、赌博、剧院、贪婪的交易所和人性的狂躁感到令人窒息难受[6]。

第三个特征是受洗礼的人有裁缝,有教师,有健康人,有重病长者,有双目失明的妇女。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第27位,是一位患麻风病的男孩。他是在一个叫Tsa Ka Paiy的学校受的洗礼。他是不是该校的学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校?当时传教士是否开始了专门给麻风病学生的学校?这些都值得我们今后进一步探讨。

记录簿的最后一页记载了圣公会施洗的其他二十九位中国人的名字。其中第八位是Yang Su-dang ,应该就是我们上面提及过的杨素堂。尽管他是由帅福守施洗的,但帅福守不是他的洗礼保证人,所以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前面的记录中。

参考文献:从略。

附录:Noek Fong英文信原文:从略。

作者:方金琪(信望爱小屋),2017年3月7日,加拿大中文医疗保险资讯网 作者保留所有文章及图片版权。欢迎转载。转载电子版文章时,敬请注明文章作者和转自www.healthChinese.ca,并请注意在转载时,不得对文章进行任何删改。若需书面转载本刊文章,请先征得作者书面许可。

游美車禍加拿大夫死妻傷 50萬旅行保險不夠醫療費

游美車禍加拿大夫死妻傷 50萬旅行保險不夠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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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卑詩省一對長者夫婦較早時到美國探望朋友,不幸在加州遇上交通意外,男長者傷重不治,女長者傷勢嚴重,在加州醫院留醫近一個月,醫療費每天累積,原以為出發到美國之前所購買50萬元旅行保險綽綽有余,詎料這次醫療費已遠超50萬元。這對夫婦的女兒以母親作為例子,提醒公眾購買合適及足夠的旅行保險十分重要。

現年74歲女長者德卡茲(Janet Derkacz),與79歲本國退伍軍人丈夫羅伯特(Robert),上月決定到美國亞利桑那州,一來可以探望朋友,二來避開卑詩省寒冷天氣。

1月30日,這對長者夫婦途中準備停在加州莫哈韋(Mojave)晚膳,他們所乘坐汽車不幸被另一輛汽車所撞,男長者羅伯特當場喪生,而德卡茲受重傷,多處骨折,情況危殆,給送進加州蘭卡斯特(Lancaster)一醫院搶救。留醫整月 賬單盛惠66萬

該對夫婦的女兒布賴森(Mitzy Bryson)在卑詩表示,父母出發前各自購買了50萬元旅行保險,怎料母親在加州的醫院留醫近一個月期間,所有東西都計錢,所購50萬元旅行保險很快用完,而醫療費不斷增加,最終用上旅行保險仍得另付約16萬元醫療費。

該對夫婦的家人現在要透過GoFundMe,籌募這筆高昂的醫療費。

布賴森稱,母親在加州的醫療賬單長逾400頁。她指出,50萬旅行保險很多人或會認為很多,但是如果前往美國或其他國家,可能並非很多,所以購買旅行保險前,要衡量並確保自己購買了適當及足夠用的旅行保險。

 

2017-02-27 09:59:45  星島日報

Content Table 我的文章目录

  1. 1850年以前来华传教士的英年早逝
  2. “神迹婴儿”爱伦——一张令人沉思的照片
  3. 来自名门的传教士:李遹声牧师
  4. 为中国贫困儿童教育几十年如一日:牧师赫顯理博士的故事
  5. 被判反革命罪的传教士:白可慕医生
  6. 一个传教士躲避义和团的实寄信封:章嘉乐博士的故事
  7. 雷金贞:为中国培养一代杰出女性的开拓者
  8. 1800-1950:中国的医院都是些谁建立的?
  9. 几份有关早期上海基督徒决志、受洗的资料

作者:方金琪(信望爱小屋),作者保留所有文章及图片版权。欢迎转载。转载电子版文章时,敬请注明文章作者和转自www.healthChinese.ca,并请注意在转载时,不得对文章进行任何删改。若需书面转载本刊文章,请先征得作者书面许可

Gasteria 鲨鱼掌属

Gasteria is a relatively rare, Aloe-like succulent whose G. verrucosa species goes by the unfortunate name of “ox tongue.” Perhaps even more unfortunately, the plant is named for the sac-like shape of its flowers, which are supposed to resemble a stomach (get it…gasteria?). The genus is native to South Africa, where they grow in lightly shaded conditions with excellent drainage. As a result, they are adapted to relatively lower light conditions than some more well-known succulents and are good houseplants.

Depending on the species, Gasteria leaves are often marked with interesting patterns and coloration. The G. verrucosa species also has wart-like protrusions on its leaves.

Growing Conditions for Gasteria

Light: Bright light, but not direct sunlight. These grow in similar conditions to Haworthia succulents. White or yellow leaves usually signify too much sun.
Water: Water evenly and generously in the summer, letting the soil media dry out between waterings. In the winter, reduce watering to every other month, but do not stop watering. Never allow water to collect in between the leaves.
Temperature: Warmer summers but cool in the winter (down to 50 F). During warmer weather, your gasteria leaves might turn a lighter, brighter color or the plant might flower with small, colorful sac-shaped flowers.
Soil: Use a cactus mix or very fast-draining potting soil mixed with sand.
Fertilizer: Fertilize during the summer growing season with a cactus fertilizer.

Don’t feed during the winter.

From: https://www.thespruce.com/grow-gasteria-succulents-indoors-1902979